【咦?馬賽克終於消失了?眠眠牛逼!】
【天啦擼,整整九個小時,我睡下前師尊剛吃上自助大餐,睡醒了還在吃。】
【你竟然還睡了?我聽著聲響默默開啟了賢者模式......】
【不是,我們只是開玩笑,你還真換上了?樓上姐妹癮有點大。】
【熬了一整晚,心滿意足,這都是我陰德的。】
【沒想到眠眠一開葷就收不住了?桀桀桀,江無渡就這麼好吃?好吃到根本停不下來?】
【真羨慕修仙的,體力驚人,我要是也這麼自給自足,一回就投降了。】
【其實大反派也挺牛的,被採補了這麼久,剩下的半張臉還這麼紅潤。】
【奇怪?江無渡的左臉是不是好了一點?雙修真的有效?】
沈眠明明知道彈幕說不出什么正經的,卻還是忍不住瞥了一眼。
越看臉越熱。
腦子裡不由閃過方才的一幕幕:
那時他被欲望裹挾,變著花樣地折騰毫無知覺的江無渡。
甚至還嘗試了一些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ZS 。
故意在緊要關頭,將運轉的功法暫停,就想看看他是什麼反應。
不過......江無渡的柔韌性還挺好。
沈眠表情一僵。
他在東想西想什麼?!一定是被彈幕影響了。
剛想移開視線,便注意到了最後一條彈幕。
他的目光重新落到江無渡臉上,看了又看。
抬手輕輕撫過那原本凹凸不平的臉頰,好像真的平整了些。
露出白骨的地方也長出了新肉。
這樣......應該就沒那麼痛了吧?
他心口泛起一絲說不清的澀意。
沉默了片刻,他取出了那枚情繭。
掌心裡,情繭外層的顏色變得更加鮮艷暗紅,裡面的東西也跳動得愈發厲害。
一下又一下,像是下一秒便會破出什麼東西。
沈眠看了一眼,重新收起,壓下那些紛亂的思緒,走到登仙石前。
刺破指尖後,將血滴了上去。
滴了十滴左右,那顆登仙石忽然散發出刺眼的白光。
沈眠勾起唇角,成了。
將登仙石收入識海後,一股強橫的能量在體內橫衝直撞,不斷衝擊著丹田。
糟了,修為快壓不住了!
他臉色一變,迅速沖回江無渡身旁,運轉登仙石去感應他體內的那一塊。
幾息後他蹙起眉頭,還是沒有。
他思忖片刻,想起當初是江無渡的分身杜無眠認主了月兔族的登仙石,也許登仙石還在分身那裡。
沈眠深吸一口氣,迅速環顧四周,將一半法寶收起。
如今的宗門正好需要。
剩下的一半他放進江無渡之前送他的靈石儲物袋內,擱到他手邊。
處理完一切,他立刻掉頭朝禪房另一側的出口走去。
白光一閃,人便消失了。
江無渡無知無覺地躺著,沉醉在美夢裡不願醒來。
——
沈眠剛從浮屠塔出來,眼前只剩漫天黃沙與殘破廢墟。
他還沒來得及分辨方向,周圍靈力便泛起一絲波動,霎時冒出十來個修士,將他圍得嚴嚴實實。
為首一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語氣倨傲:「將儲物戒交出,可留你魂魄轉世投胎。」
沈眠抽出一把新得的長劍,目光冷沉:「廢話真多。」
話音未落,劍光一閃,那人應聲倒地。
剩下的人神色一變,隨即凶光畢露,準備圍殺。
沈眠正要一併解決,暗處又有二十多個黑影無聲現出身形。
目光落在他身上時帶著幾分輕蔑與審視。
沈眠心下一沉,這幫人氣息遠比那些烏合之眾強橫,恐怕就是了因大師所說的魔族。
不能硬拼。
他抬手扔出一顆煙霧彈,趁亂御劍朝另一個方向疾掠而去。
身後,黑衣人向為首者請示:「魔將大人,是否追擊?」
「那人沒有帶出登仙石。」魔將沉聲道,「不過帶出來的寶貝肯定不少,你帶一小隊追上去。」
他又掃了一眼那些追擊過去的修士,語氣冷了幾分,「記住,一個不留。」
沈眠飛出數里,回頭見那些人仍緊追不捨。
乾脆落地轉身站定:「本想放你們一馬,偏偏自己送上門來。」
他再也不壓制體內靈力,修為暴漲。
頭頂烏雲凝聚,雷光隱現。
雷劫來了。
雷雲越壓越低,紫色的電光在雲層間翻湧滾動,像一條蓄勢待發的雷蛇。
追擊的修士們驟然頓住腳步,有人抬頭看了一眼天色,臉色大變:「他在渡劫!快退!」
但已經來不及了。
第一道天雷毫無徵兆地劈落,裹挾著毀天滅地般的威勢,正中沈眠頭頂。
雷光炸開的瞬間,方圓數十丈內的沙地被掀飛一層。
氣浪將那些離得最近的修士轟然震退。
有人直接被雷弧餘波掃中,渾身抽搐著倒地,連一聲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沈眠盤腿坐在雷光正中央,閉著眼承受天雷淬鍊。
經脈被雷力撐得鼓脹發痛,衣物碎裂大半,但氣勢節節攀升。
他本就摸到了突破的關卡,浮屠塔五層又得了一甲子修為。
更關鍵的是與江無渡練了功法後,得了七次的本源好處。
對方是渡劫修士,雙修的好處幾乎都歸了他。
他睜開眼,抬手輕易擋住第二道天雷,又乾脆將雷劫引向那些逃竄的修士。
不管是人族修士,還是那些有可能是魔族的黑衣人,全部死在了雷劫的波及之下。
等第九道威力倍增十倍的天雷落下,烏雲漸漸散去。
沈眠仰頭看著天空,一臉不甘心:「怎麼這麼快?」
他還沒劈過癮呢。
恐怕是此方世界的靈力枯竭後,雷劫也被削減了。
他站起身,修為已從化神巔峰一路突破到了煉虛巔峰。
還剩四次的功法本源,等他穩固修為後再去吸收。
沈眠沉思片刻,這裡離兩界山已不遠,還是得繼續出發去鬼域幽冥澗,尋找下一塊登仙石。
浮屠塔九層。
江無渡的指尖微微一動,緩緩睜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