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融合了記憶,所以把失憶後秦觀宴的喜歡也繼承了嗎?
秦觀宴不得不思考這個問題,本質上來說,失憶前和失憶後的自己還是有點區別的。
性格上沒有太大變化,沉默寡言倒是有,但其實真正的秦觀宴還有點毒舌和傲嬌,他本人知不知道這一點另說,反正江斂是深有體會。
不過長期決策也給秦觀宴留下了一點好習慣,他伸手順了順諶覺的腦袋,盤算著。
要分清自己到底喜不喜歡諶覺也不難,就算是記憶帶來的錯覺,多相處幾天肯定也能發現問題,喜歡就喜歡唄,喜歡上一個小騙子又不是有了前科。
這麼想著,他又把人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晚安,小騙子。
*
諶覺的恢復能力還算迅速,第二天又回到生龍活虎的狀態,因著秦觀宴的生日快到了,所以他也得提前做些準備。
給秦觀宴買的禮物也提前送到,諶覺拿回家藏著,生日在周三,剛好是工作日,他打算等秦觀宴下班的時候給他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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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江斂也有給秦觀宴準備禮物。
自從秦觀宴在外辦公後,江斂在附近的自習室定了半個月的獨立自習室,位置大,能討論,和小會議室沒差多少。
周三那天準備下班回去時,江斂從包里拿出一個小禮盒,遞給秦觀宴,「秦總,生日快樂,這是給您的禮物,雖然您現在可能用不上。」
秦觀宴疑惑的接過,什麼東西現在用不上?
打開一看,原來是一條藍色條紋領帶,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T恤,又是那件「I LOVE MONEY」。
諶覺的品味就這樣了,說是缺啥補啥。
行吧,現在確實用不上。
「謝謝,我留著以後用,你不提我都忘了今天過生日了。」
「誒?」江斂有點好奇。
「那……諶少不給您準備禮物嗎?」
秦觀宴一頓,嘴角往下,禮物?
諶覺都不一定知道他生日在今天吧?
這兩天諶覺還神神叨叨的,跟藏了什麼秘密一樣,每次回到家都感覺不大對,看他的眼神里總有點兒心虛。
問了又說不上來,可他最近也沒怎麼出門,秦觀宴沒發現什麼問題,只能作罷。
看得出老闆表情不對,江斂的笑容也僵在臉上,完球,他忘了,這諶覺可不是隨隨便便就騙了老闆回去當男朋友來著。
想想他應該也不會記住老闆的生日吧?
看著有點悶悶不樂的秦觀宴,江斂瘋狂找補:「哈哈,那什麼,諶少可能也沒留意吧,畢竟老闆您自己都快忘了生日,他也不知道您的真實身份。」
「呵呵。」秦觀宴依舊皮笑肉不笑,繼續沉著臉審批文件。
在家裡思考今晚要不要買蛋糕的諶覺打了個噴嚏,他可不知道十幾公里以外的某人在生悶氣。
諶覺癱在床上開始思考要不要給秦觀宴買蛋糕,過生日還是要買吧,他不喜歡吃的話就買個奶油少一點的四寸小蛋糕就好了。
於是又打開外賣平台開始挑選蛋糕款式,最後選定一個四寸芋泥餡的藍色紋理蛋糕,特地叮囑店家奶油別塗太厚。
秦觀宴下班的時間比較準時,所以諶覺給蛋糕定的五點鐘送到,打算送到了先放到冰箱裡冷藏,原來他還想著要不要插上蠟燭給秦觀宴直接進門許願的。
但是諶覺又擔心自己一個沒拿穩蛋糕就沒了,於是問商家有沒有小型的禮花,商家人也很好,說是有,給他送一個。
萬事俱備,只等某人回家。
秦觀宴當然不知道這些了,雖然還是有點鬱悶,但理智還在線,諶覺不知道他的生日再正常不過,他真正鬱悶的是諶覺這兩天的奇怪。
有種事情不受控的感覺,不大好。
他熟練的走上樓梯,從口袋裡掏出鑰匙,打開家門。
霎那間。
紙做的小型禮花「啪——」的一聲炸開,彩色的小型紙片在半空中洋洋灑灑的飄蕩著,諶覺呲著牙,笑得很開心,眼睛彎成了一道弧線,嘴角都咧到了耳朵根。
秦觀宴愣在當場,站在原地好一會兒才有反應,諶覺前兩天的奇怪得到了解釋。
「諶、諶覺,你知道今天是我生日啊?」
「哎呀,你個呆子,身份證不是都寫了嗎?而且我是你男朋友啊,肯定知道的。」諶覺拉著他衣服把他帶進門,「秦觀宴,快來拆禮物。」
他一把把快遞拍到秦觀宴手裡,秦觀宴聽話拆開,一套新衣服映入眼帘,打開包裝袋,發現是新襯衣和褲子。
料子摸起當然沒有自己的高定好,不過應該也不便宜,至少和那些地攤貨比起來還是很有差距的,諶覺多半花了不少錢。
「哎呀,現在好像不太方便試,洗完澡再試一試吧,我估摸著買的,要是不合身我就退掉再買。」
「那你要不要先洗澡?」
「哎呀,這個菜給我就好了,我去做飯吧要不,壽星今天可得好好休息一下嘿嘿~」
「嗯?秦觀宴,你到底有沒有在聽啊?秦觀宴?」
諶覺說完一大堆,才發現話題的主人公根本沒有好好聽他說話,於是又伸手在他面前揮了揮。
「秦觀宴?秦觀宴?不會傻了吧?」
秦觀宴眯了眯眼睛,內心不知怎的,被軟綿綿的棉花給塞滿了,聲音有點悶,「諶覺。」
「嗯?」
「想抱你。」
男人一張嘴差點把興頭上的諶覺嚇傻,「哈?」
「可是我身上髒,我洗完澡再抱吧。」秦觀宴自顧自地往下說,他也不知道自己幹嘛了,單單是諶覺剛才盯著禮花笑眯眯的看他,內心就按捺不住狂跳。
諶覺一臉黑線的看著他,心裡想這人莫不是瘋了。
算了,他是壽星他最大,「這有啥,反正我也要洗澡的。」
諶覺說著就像個小炮彈一樣往秦觀宴懷裡撞,扒拉著他的腰,抱住了他,幾乎是一瞬間,秦觀宴的身體僵硬了,他僵著手不知道如何是好。
最後遵循本心也抱住了諶覺的腰,很軟。
鼻尖有一點汗味,諶覺聳了聳鼻子,倒是不覺得臭,很正常的汗味,夾雜著一點微妙的荷爾蒙氣息。
不過沒有維持這個姿勢多久,秦觀宴終於鬆開諶覺,他低下頭,語氣真摯,「諶覺,謝謝你幫我過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