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慘叫聲炸開,臉色瞬間慘白!
靳薄言沒給他叫第二聲的機會,抬腳,直接就狠狠地踹在他胸口!
用了十足的力氣。
「砰」地一聲!
男人像一袋爛肉一樣飛出去,撞翻了沉重的扶椅,撞到了地上,發出悶響。
靳薄言轉身,將蘇輕渺攬在了懷裡。
蘇輕渺呆愣愣地看著渾身狠厲的他,一時之間忘記了所有反應。
「我看看。」
他的聲音又沉又冷,然後擰著眉心,抬起了她的手腕。
不知道為什麼,蘇輕渺覺得自己好像在他的語氣里,聽出了一絲絲溫柔的味道。
她的皮膚本來就白,手腕上的那抹紅痕格外刺眼。
靳薄言的臉上像是蘊著狂風暴雨,陰怖可怕。
蘇輕渺還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生氣的他。
他是因為她被人欺負了,才......這麼生氣的嗎?
心裡好像被什麼東西不輕不重地撞了一下。
靳薄言注意到她的站姿,「腳也受傷了?」
「......剛剛不小心崴了一下。」
「鞋子脫了,我看看。」
說完,他就要蹲下身子去看。
蘇輕渺哪敢啊,讓他給她檢查,他們是什麼關係,明天全世界都知道了。
「沒、沒事。」她向後躲了一下,趕緊從他的懷裡遠離出來。
靳薄言看著她這副避之不及的模樣,心裡的火噌噌噌地往上竄。
真欠收拾!
「他、他媽的,誰啊?」那男人緩了半天才直起身子,眼鏡從耳邊掉落下來,一側斜挎在臉上。
「你爺爺。」
靳薄言又一腳踹到了他的胸口上,使勁地碾著。
竟然敢碰他的人?
簡直是他媽找死。
靳薄言渾身的暴戾之氣就要破體而出,他對著男人的另一隻胳膊就踩了下去,使用了十足的力氣。
「咔嚓!」一聲。
又碎了。
頓時男人痛得慘叫聲不斷。
靳薄言似乎根本就不解氣,揪住了男人的衣領,又朝他的臉頰揮了兩拳下去。
拳拳兇狠。
男人的求饒聲充斥在了整間餐廳。
經理已經沖了過來,臉色慘白,趕緊賠罪,「靳、靳少,千萬別動怒。」
「您手下留情。」
靳薄言終於停手,看著已經被揍得失去知覺的男人,嗤笑了一聲,聲音卻猶如寒冰,「一個餐廳竟然連女孩子最基本的安全都護不了,趁早關門吧。」
經理九十度鞠躬道歉:「對不起,靳少,是我們的疏忽,我們一定好好整改。」
經理沒有想到,靳氏太子爺竟然是一個這麼有正義感的人!
一個服務員受欺負都能讓他出面保護。
靳薄言拳頭上滿是男人的血。
他厭惡地看了一眼,拿起桌子上的紙巾,擦了。
「報警。」他言簡意賅,冷聲道。
「是是是,我們現在就報警。」經理趕緊拿出電話報警。
然後迅速疏散了所有用餐的客人。
一起上班的人都走過來安慰蘇輕渺,問她有沒有事,蘇輕渺搖了搖頭,說沒事。
蘇輕渺現在的心裡很複雜,有種說不清也道不明的情緒。
剛剛的那一幕太過震驚,蘇輕渺完全沒有想到他會為了她這樣。
她看著坐在椅子上的面色陰冷靳薄言。
他的手背指節處破了皮,應該是剛才揍那個男人的時候,不小心打到了他的眼鏡上,碎片刮傷的。
她的口袋裡隨時備著創口貼,她剛想伸手拿出來,就見一隻素淨的手伸了過去。
粉嫩的指尖捏著一個創口貼。
「靳先生,您的手受傷了。」
是那個和他一起相親的女孩子。
蘇輕渺頓了一下,又將手緩緩地落下。
靳薄言掀起眼帘,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不用。」
宋黎只能將創口貼又收了起來。
她全程震驚地看完了靳薄言揍人的場景,驚詫於他竟然會為了一個服務員做到這種地步。
她不由地看向了那個坐在那的漂亮女孩子,心裡的疑問愈發濃重:他們......真的不認識嗎?
如果認識,為什麼靳薄言自從坐在這就沒再看她一眼?還好像在生著悶氣似的。
如果不認識,靳薄言剛剛好像摟了她一下,還低聲說了什麼。
可惜那時候,距離太遠,她沒聽清。
宋黎有點看不懂了。
很快,陳風就來了。
他的身後跟著幾個律師。
靳薄言手裡把玩著打火機,沉聲吩咐:「查一下他的公司還有背景。」
「這種人,一定會有把柄。」
「........讓他在牢里多呆幾年。」
「是。」
陳風趕緊去處理了。
警察很快也過來了,將那個眼鏡男帶走了。
靳薄言全程只說了三句話。
「人是我打的。」
「他騷擾女孩子。」
「有監控。」
剩下的就是律師和警察交涉。
蘇輕渺被詢問著,做了一些筆錄,警察說有需要會讓她去警局一趟配合調查。
蘇輕渺說好。
事情解決了,靳薄言將今天餐廳的所有損失都記在了他的名下。
經理見她的腳受傷了,讓她先下了班。
並且囑咐她,好好養腳傷,不上班的日子帶薪休息。
傷養好了再繼續來上班。
蘇輕渺覺得,這算是因禍得福嗎?
她換好了衣服出來,見靳薄言和那個女孩子都已經不在了。
蘇輕渺的腳腕有些痛,走路有點不方便,想著今天奢侈一下,打車回去吧。
走出了門,剛想揮手攔車,就見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停在了她的面前。
車窗降了一半,露出那張骨相優越的臉。
靳薄言眸色暗沉,「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