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不知多久。
恍惚間,尹詩雅還以為自己坐上失控的碰碰車,無助到連方向盤都握不穩,半點由不得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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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承淵一邊折磨她,一邊還要啞著聲逼問,
「眠眠,這些天有沒有想我?」
她死死咬著下唇,即便已經嘗到了血跡的鐵鏽味,也不肯回答。
明明是軟得像水一樣的人,性子卻比誰都倔。
靳承淵胸腔震動,愉悅地發出兩聲低笑,也不著急。
因為,他有的是法子讓她開口。
……
她終於又哭出了聲。
他不緊不慢地循循善誘道,
「只要眠眠乖乖回答了,我就停下來。」
尹詩雅才不想如他的意,仍倔強地不肯服軟,
「不、想!」
沒聽到自己想聽的,靳承淵自然不滿意,猛地加大了Li度,
「回答錯誤,重新說。」
不過來回幾下,尹詩雅就神魂盡失。
這男人簡直是惡劣他媽給惡劣開門——惡劣到家了。
她再也抵抗不住,只能不情不願地妥協,
「想……」
靳承淵卻還是不滿意,繼續引導她,
「想什麼?連起來說。」
尹詩雅羞恥得想死,沾染Qing/欲的臉蛋滿是痛苦和嫵媚,從嘴邊溢出的聲音時斷時續,連不成完整的一句,
「有……想……你……」
想刀了他!
靳承淵勾了勾唇,信守承諾地停下了動/作,起身去吻她艷若桃花的面頰和發紅的鼻尖,語氣輕柔得像情人間的低語,
「寶寶,這才乖。」
尹詩雅軟趴趴地癱在他懷裡,渾身的骨頭都像被抽走了般,軟得提不起一絲力氣。
那雙烏黑的眼眸里水光瀲灩,濃密的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微微打著顫,那張精緻的小臉也格外悽慘,上面淚痕狼藉,細弱的抽噎聽上去宛如受傷小獸的哀鳴。
靳承淵緊緊抱著她,溫熱的指腹在她細膩的脊背上愛不釋手地撫摸著,激起一陣戰慄。
屋內氣氛旖旎曖昧,外面卻是一片焦急和擔憂。
在宴會散場,賓客陸續離去之後,尹松臨發現怎麼也找不見自家女兒,整個人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尹嘉潯和尹靖澤紛紛派人在酒店的各個房間搜尋,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徐清讓同樣心急如焚,命令手底下所有人都去找。
泠蘭也擔心得一顆心懸在半空中,在十樓四處尋找自家小姐的身影。
她去了給尹詩雅準備的那間化妝室——其實這裡已經被徐清讓給找過了,只是她不知道。
她剛走進客廳,就看到裡面站著一個男人,背影高大威猛。
她嚇得心臟猛跳,下意識脫口而出,
「誰啊?」
那男人緩緩轉過身看向她,像是早就猜到她會來這裡,一直在等著她。
待看清他的臉後,她猛地睜大了眼睛。
這男人不是別人,正是靳承淵的那個助理衛鋒。
她瞬間明白了一切,怒氣沖沖地上前質問,
「我家小姐是不是被你主子給帶走了?」
衛鋒也不刻意遮掩,直接承認了,語調平靜無波,
「嗯,這個你無需擔心,明天上午,四爺自會送尹小姐回家。」
泠蘭聽後是又氣又急,懶得再跟他廢話,快步就往門口跑去,準備將這個消息告訴其他人。
衛鋒卻上前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將她給拉了回來,面不改色地沉聲說道,
「抱歉,你需要跟我在這個房間裡待到天亮。」
靳承淵現在剛結束一場歡愛,這會兒只想摟著尹詩雅好好睡一覺,不想被任何無關緊要的人打擾,所以他必須確保唯一知情的泠蘭不會傳遞出任何有用的消息。
只要不是百分百確定,尹家的人就無法貿然去頂層找人。
畢竟,如果白白驚擾了靳承淵,那將是得不償失。
——
【心情全無,今天不更了,被針對的太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