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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被情敵殺死的前男友19

2026-09-14 01:38:12 作者: 大優小喲

  看著手腕上的大掌,霧失的眉頭重重蹙起,眼中閃過一抹厭煩。

  他手臂一振,借著抽離的巧勁直接將那隻多事的手甩開。

  端起托盤裡的最後一塊醫用敷料,霧失轉過身,又一次走到朱爾斯的病床前。

  他半彎下腰,指尖帶著藥油微微發苦的氣味,擦過朱爾斯腹部溫熱的肌肉邊緣,一點點將那塊膠布抹平。

  「謝謝霧先生。」

  朱爾斯低下頭,視線正好落在霧失那段白皙脆弱的後頸上。

  「不客氣。」

  霧失收起托盤,嗓音冷淡地拋下三個字,根本不去理會背後那道快要把人燒穿的憤怒視線,徑直走出了病房。

  等那道淺灰色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

  艾弗猛地轉過頭,眼瞳死死鎖定旁邊的朱爾斯,咬牙切齒地扔出一句警告:「我再說最後一遍。他是我的,你最好離他遠一點!」

  朱爾斯挑起眉毛,輕飄飄地回了一句,「艾弗,看來你真的很喜歡這個東方人。」

  艾弗沉著一張臉沒理他,摸出手機開始進行「惡補知識」。

  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幾下,將幾個身邊最愛玩包養遊戲的朋友全拉進了一個群里,粗暴地丟出一連串索要經驗的問題。

  等他盯著屏幕把那些所謂「如何拿捏金絲雀」的經驗貼仔仔細細看完,艾弗這才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他甚至有些得意地挑了下眉毛。

  覺得按照那些「經驗」辦事,自己絕對會成為一個完美的金主。

  等到中午,霧失按照霧師父的吩咐,面無表情地再次端著消炎藥水走進病房。

  褲兜里的老款手機忽然震動了兩下,接連響起兩道到帳的簡訊提示音。

  艾弗靠在床頭,看著霧失走近,嘴角掛著一副自認帥氣且大方的笑意。

  「剛剛打到你帳戶里的,是這個月的生活費。」

  艾弗甚至都沒掩飾語氣里的施捨感。

  「這只是個零頭,想買什麼名牌直接去買,或者告訴我要什麼。我還跟外面的人交代了,要是你那個師父同意,我可以在市中心隨便買棟新的大樓,讓這個破醫館直接搬過去。」

  這種拿錢砸人的方式,在艾弗的世界觀里就是最頂級的寵愛。

  霧失站在他面前,連眼皮都沒有多抬半寸。

  他熟練地解開剛換上沒多久的紗布,用鑷子夾著藥棉在傷口周圍塗抹。

  「你若是覺得錢實在燒得慌。」霧失的聲音沒有一點波瀾,「可以全都捐去慈善機構,或者去找個好點的腦科醫生,好好治治你這腦子。」

  這樣的嘲諷要是別的人說出來,早就成了一具屍體。

  可面對霧失,艾弗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生出一種奇妙的縱容感。

  他大度地忽略了這句話,自顧自地補了一句:「你不用不好意思,缺什麼可以直接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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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換完藥後,霧失徹底不想在二樓呼吸這污濁的空氣,端起東西轉身回了三樓自己的起居室。

  剛推開房門,還沒來得及落鎖。

  後面一隻大手已經硬生生的卡在了門縫裡,艾弗也不管傷口的疼痛,霸道地擠了進來。

  「出去。」

  霧失後退半步,眼底終於有了起伏。

  「這裡是我住的地方。」

  艾弗反手把門一關,高大的身軀堵在門背後:「你現在是我的金絲雀,金主住在你這裡,這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對於這種完全活在自己世界裡的人,霧失已經連反駁的欲望都沒有了。

  「行。」

  霧失冷笑一聲:「那你就在這兒好好住著吧。」

  他轉過身,拿起床頭的一個枕頭,直接走了出去,去了三樓走廊盡頭的那間空置的房間,只留艾弗一個人站在空蕩蕩的房間裡發呆。

  半夜。

  霧失正側臥在略顯單薄的木板床上,睡得很沉。

  門鎖被人用一根鐵絲悄無聲息地撥開,老舊的木門發出一聲輕微的磨動聲。


  艾弗摸著黑,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

  走廊上透進來的路燈光,把這個凶名在外的少爺拉得有些狼狽。

  他脫下鞋子,掀開那層薄被,小心翼翼地躺在床的另一側。

  艾弗不敢亂動,生怕把身邊這隻隨時會伸出爪子撓人的漂亮貓咪給吵醒。

  只能放緩了呼吸,像個缺少安全感的野獸,借著黑夜的遮掩,從背後輕輕伸出左臂,虛虛地將那具溫軟的軀體抱進懷裡。

  鼻尖湊近霧失的後頸,貪婪地嗅聞著那一縷令人上癮的薄荷氣味。

  那隻環在腰間的手沒有逾矩半寸,仿佛只是這樣抱著,就足夠填平他骨子裡的所有暴躁。

  這種詭異又高壓的日子就這麼過了一周左右,林啟青被霧失特意叮囑不讓他來武醫館找他,所以林啟青一直沒跟艾弗正面碰上過。

  那兩人的外傷在這段時間都好得七七八八,日常行動早沒了妨礙。

  可這兩個大有來頭的少爺,像是把武醫館當成了度假村,誰都沒有提過離開的半個字。

  唯獨苦了霧失,他面對艾弗時始終是一副看空氣的冷淡態度。

  這種長期的冷暴力,讓習慣了被眾星捧月的艾弗越發煩躁。

  而相對的,霧失和鄰床朱爾斯的關係,反倒因為每天那寥寥幾句不咸不淡的交流,顯得融洽了不少。

  這天傍晚,走廊外的光線有些發暗。

  艾弗接到了莊園裡他大哥打來的一通加密電話,迫不得已跑去了隔壁的一間空病房接聽。

  原本充斥著火藥味的二樓病房裡,只剩下霧失和朱爾斯兩個人。

  霧失坐在床邊的方凳上,拿著新的醫用藥膏,低著頭替朱爾斯處理最後一點沒有癒合的傷口。

  朱爾斯靠在鬆軟的枕頭裡,深棕色的頭髮散在額前。

  那雙灰白色的眼睛盯著正在塗藥膏的少年,看著對方長長翹起的眼睫毛,還有那微抿著的一點紅潤唇珠。

  「霧先生。」

  朱爾斯低沉的嗓音在安靜的房間裡盪開,帶著一股審視的意味。

  「你這個人,看起來並不像是個願意服從別人,會乖乖給人當金絲雀的人。」

  霧失動作頓了一下,隨後收起手裡的棉簽,緩緩地抬起了頭,視線撞進朱爾斯那雙帶著探究的眼底。

  「怎麼?」

  霧失唇角往上拉出一個毫無溫度的弧度,聲音放得很輕。

  「你覺得我不像,我就能憑空擺脫那個權勢滔天又煩得要命的傢伙嗎?」

  朱爾斯被他這種近乎坦白的尖銳弄得挑了下眉。

  他臉上的溫和褪去了一點,露出下面藏著的劣根性。

  「這麼看來,霧先生是非常不樂意這場交易了。」

  病房裡安靜得落針可聞。

  霧失看著眼前這個披著紳士外皮的腹黑男人,心底的逆反心理徹底涌了上來。

  他沒有後退,反而將原本準備收回的手往下划去。

  微涼的指尖直接貼著朱爾斯半敞的病號服,隔著溫熱緊實的胸膛肌肉,不輕不重地划過一道弧線。

  感受到指腹下的肌肉因為突如其來的觸碰而變得繃緊,霧失眼底的冷光更甚。

  「聽您這句話。」

  他微微傾身靠近,呼出的薄荷香氣與朱爾斯身上的氣味纏繞在一起,語調悠悠地拖長。

  「朱爾斯少爺是想要幫我?」

  霧失停了半秒,看著朱爾斯瞬間暗下去的眼眸,指尖在那塊溫熱的肌膚上再次點了點。

  「還是說,你也跟那條瘋狗一樣,也想讓我來當你的金絲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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