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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被情敵殺死的前男友24

2026-09-14 01:38:31 作者: 大優小喲

  「是我。」

  電話很快被人接起,朱爾斯嗓音低沉,透著一股壓迫感。

  「之前交代你們準備的那個計劃,全部提前。」

  「多去底下找一些亡命徒混進去,手腳要做得乾淨,別讓事情出半點差錯。」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在匯報著某些方面的顧慮,聲音壓得很低。

  「不用顧慮那麼多。」

  朱爾斯面無表情地打斷了對方的請示。

  他轉過身,背靠著窗台,視線落在那瓶之前霧失丟給他的藥膏上。

  「有什麼缺口,多花點錢填滿就是了,我只要最後的結果。」

  他停頓了兩秒,嘴角的弧度完全拉平成了一條直線。

  「要是這次把事情搞砸了。」

  朱爾斯的聲音冷得像一塊來自冰窖的寒石。

  「那你就自己把自己的腦袋割下來,送過來見我。」

  不等對方回話,朱爾斯就乾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隨手將手機扔到了床上,重新轉頭看向窗外。

  天色已經完全黑沉下來,厚重的雲層遮擋了僅剩的一點星光。

  黑色防彈轎車碾過平整寬闊的柏油路,最終駛入一座占地極大、風格復古的私人莊園。

  高大的鐵藝雕花大門向兩側緩緩滑開,沿途的復古路燈依次亮起。

  汽車停在主宅的台階前。

  車門被人從外側拉開,一股濃郁膩人的石榴花氣味混著悶熱的體溫,直接從寬敞的車廂里飄散到夜風中。

  艾弗率先從後排跨下車。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了兩下,深綠色的眼瞳里布滿了尚未褪盡的血絲。

  他停頓了兩秒,轉身探進了車廂,將后座里的人打橫抱了出來。

  霧失半靠在他的臂彎里,身上的衣服早就皺成了一團。

  細軟的黑髮被汗水沾濕,凌亂地貼在額頭上。

  他的嘴唇紅腫得厲害,眼尾泛著濕潤的水汽,連抬手的力氣都沒剩多少,只能由著對方把自己抱進房子裡。

  艾弗抱著人,腳步邁得又大又急,帶著一身燥熱的氣息穿過奢華的大廳,徑直朝著二樓臥房走去。

  

  站在兩側的傭人們紛紛低著頭退到一邊,盯著自己的腳尖,連大氣都不敢出。

  艾弗抱著人剛進臥室,就把懷裡的人帶到了柔軟的大床上,整個人也跟著覆了過去,呼吸一陣比一陣急促,腦子裡全是急切的念頭,只想繼續車裡那點沒做完的事。

  「我要去洗澡。」

  還沒等他完全靠近,一隻微涼的手就貼了過來。

  霧失的手心擋在艾弗的胸口,明明沒怎麼用勁,卻像是有某種魔力一般,讓艾弗所有的動作都停在了半空中。

  換作平時,哪怕旁邊著火了,這位大少爺連眼皮都不會抬一下。

  可眼下,臥室暖黃的燈光打在霧失那張泛著緋紅的臉上,眼尾還帶著水汽,嘴唇紅腫,眸子濕漉漉的。

  看著對方這副模樣,之前對方在車裡被自己折騰的樣子又浮現在腦海中。

  艾弗儘管嗓子幹得冒火,但還是往後退開了半步,視線卻依舊火辣辣地黏在霧失的身上。

  「去洗吧,我等你出來。」

  半個小時後。

  二樓的豪華浴室門被推開。

  霧失穿著一件略顯寬大的真絲浴袍,擦著濕漉漉的黑髮從裡面走了出來。

  水流的溫度驅散了一些積壓的疲倦,卻沒能緩解身上的酸楚。

  在車裡被人強行壓在座椅上胡鬧了一路,他只覺得自己的腰背像被重物碾壓過一樣發沉,幾處骨頭都在隱隱泛著酸痛。

  房間裡已經被傭人們整理妥當。

  柔軟的歐式大床換上了嶄新的絲絨床品,厚重的遮光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空氣里還點著安神香。

  霧失將毛巾扔在旁邊的椅背上,抬起眼皮,掃了房間裡那個人一眼。

  原本在車上還興奮激動得像個野蠻人一樣的艾弗里。

  此刻正坐在床尾的沙發凳上。


  年輕男人的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高挺的鼻樑在燈光下投下一道鋒利的陰影,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浴室的方向,渾身都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暴戾感。

  霧失根本懶得去管這隻瘋狗又發什麼神經。

  他只覺得腰酸背痛,連開口嘲諷的力氣都沒有,直接繞過床尾的沙發,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才剛剛合上眼,一隻大手就毫無預兆地把霧失蓋在身上的被子給掀開了。

  「你幹什麼。」

  霧失睜開眼,冷冰冰地看過去,眉心那點紅痣在暖光下透出明顯的不耐煩。

  艾弗居高臨下地站在床邊,雙手握成拳頭,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艾弗咬緊牙關,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你剛才在車裡,為什麼對那種事那麼熟練。」

  那個帶著主導意味的吻,那靈巧挑逗的舌尖,還有那些脫口而出的叫喊。

  這對於生平第一次接吻、像個啄木鳥一樣亂啃的艾弗來說,無異於一記狠狠打在自尊心上的悶棍。

  等腎上腺素慢慢降下來,理智逐漸回籠,他才終於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霧失聽著這番莫名其妙的質問,伸手去拽被對方扯開的被子,連個正眼都不想多給。

  「你要是有病就去吃藥,別在我面前發瘋。」

  艾弗早就習慣了霧失的冷言冷語,這點嘲諷他根本不在意。

  他在意的是霧失表現的那麼熟練,到底是跟哪個不怕死的人練出來的。

  艾弗一把扣住霧失的肩膀,將背對著自己的那具身體翻轉過來,面向自己。

  「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艾弗的眼瞳里翻滾著暗火,呼吸越來越粗重。

  「你是不是跟別人,也做過這種事。」

  兩人之間的距離被拉得很近,霧失甚至能感覺到對方話語裡那種咬牙切齒的意味。

  「艾弗少爺。」

  霧失目光坦然,聲音輕飄飄的。

  「我今年已經二十歲了,不是一兩歲什麼都不懂的小娃娃。會一些東西,很正常吧。」

  艾弗額角的青筋狠狠跳動了兩下,眼底的血絲變得更加明顯。

  「別給我說沒用的,你之前是不是交過男朋友?」

  他拔高了聲音,質問里透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嫉妒。

  「你居然跟別人做過那種事?」

  那種感覺就像是屬於自己最珍貴的寶物,居然刻著別人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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