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他們陸陸續續的離開了。
他們都打好商量,等明天再來。
當然,吃晚飯的時候,閆言如願餵上傅嶼驍。
晚上的時候,三小隻想睡在一起,但被談敘嚴詞拒絕。
「不可能!沒商量!萬一晚上壓到傷口怎麼辦?!」
見談敘態度堅決,三小隻無奈,只能妥協。
因為身上不舒服,談敘問了醫生可不可以洗澡。
不出所料,果然被拒絕了,但是他可以簡單的擦洗一下身體。
因為行動不便,談敘果斷尋求幫助,當然,那個人是閆言。
傅聿辰一邊用涼涼的眼神看著閆言,一邊推銷自己。
「阿敘,我來吧,他力氣太小,扶不住你,而且我也要洗澡,我們可以一起。」
閆言在一旁震驚傅聿辰竟然能說這麼長一句話 。
而談敘則是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這算盤珠子都打他臉上去了。
而傅聿辰抓住時機,直接出擊,等閆言反應過來的時候,談敘已經被傅聿辰半抱半摟的進了浴室。
裡面還傳來了談敘的怒罵和巴掌聲。
為了防止自己看到什麼不敢看的東西,閆言果斷開溜。
「寶寶們!我來給你們講睡前故事~」
傅聿辰一邊將自己的衣服扒光,一邊脫談敘的衣服。
談敘腿不方便,肩不方便,戰鬥力大大下降,只能一邊保持平衡,一邊抓傅聿辰脫他衣服的手。
事實證明,這是個無用功,談敘費老鼻子勁,最後依舊被扒的淨光。
「傅,聿,辰!」
「我在。」
掙扎半天,談敘依舊被壓制,最後又累又氣。
傅聿辰將談敘按到板凳上,然後有些笨拙的給談敘洗頭髮。
談敘想著他反正沒耍流氓,有個免費的洗頭的還不錯,就任由傅聿辰動作了。
傅聿辰見談敘的樣子,眼眸彎了彎。
「泡沫進眼睛了,快給我洗洗!」
傅聿辰拿著濕毛巾,湊近談敘,仔細的給他擦眼睛。
泡沫擦乾淨了,談敘慢慢睜開眼,一下就對上專注的紫眸。
談敘又看到了傅聿辰鼻尖的黑痣……
然後,果斷出手,一下子拍到他臉上,將他的臉推開。
「別靠那麼近!」
傅聿辰發出輕笑,因為他看到談敘的耳垂泛紅了。
「好。」
談敘被他的語氣整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氣憤的喊道。
「趕緊洗!」
洗完頭之後,談敘就不讓傅聿辰碰他身上了。
談敘自己拿著毛巾坐在板凳上,左擦擦,右擦擦。
傅聿辰站在淋浴頭下面沖洗,不過是面對著談敘的方向。
談敘瞥了一眼傅聿辰,然後猛的扭過頭。
「馬上給我轉過去!我真的生氣了!」
看談敘生氣的樣子,開屏的傅聿辰只好轉過身。
談敘終於鬆了口氣,不過一轉頭就看到傅聿辰背上紋著一條黑龍。
談敘撇撇嘴,還挺時髦。
談敘沒一會就擦好身體了,他拿出一個浴袍趕緊裹上,準備蹦躂著出去。
結果被傅聿辰攔住。
談敘沒好氣的說:「幹嘛?!」
「我沒浴袍。」
談敘伸手指指架子上的浴巾「這個咋不能用?」
傅聿辰點點頭「太小了。」
談敘一把扯下浴巾,將浴袍脫給傅聿辰。
然後一臉警告的看著傅聿辰「再找事,我抽你!」
傅聿辰點點頭,在談敘離開的時候,將浴袍裹身上。
晚上睡覺的時候,傅聿辰非得跟談敘一個床,美其名曰照顧談敘。
被談敘一口否決,堅決不讓傅聿辰上他的床。
但病房的沙發很小,根本睡不下人,讓他去外面住酒店,他還不樂意。
最終,傅聿辰還是得償所願,跟談敘睡在了一個床上。
儘管談敘很不自在,但是因為困意,談敘很快就睡著了。
當然,也就不知道,傅聿辰直接將他攬在懷裡了。
後半夜的時候。
傅嶼驍做了噩夢,意識不清的說夢話。
「好疼……救……...」
睡夢中的談敘立馬驚醒,手忙腳亂的來到傅嶼驍床邊。
然後將他輕輕抱在懷裡,拍著他的背道:「不怕不怕,爹地在呢,爹地在呢……」
傅嶼驍小臉慘白,眼淚止不住的流。
看的談敘心抽痛,有些哽咽的將傅嶼驍緊緊抱住「年年,爹地在呢,沒有人可以傷害你了……」
過了好一會,傅嶼驍慢慢醒過來,整個人埋在談敘懷裡。
他眼淚汪汪,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爹地……」
「我在,爹地在呢!」
傅嶼驍帶著哭腔,整個人都很脆弱「我好疼啊...好害怕……」
談敘鼻頭一酸,眼淚直接流了下來。
他還是個三歲的孩子,卻承受了這樣的痛苦……
「乖乖,爹地吹吹,爹地在這呢,不怕不怕,我會保護好你的……」
傅嶼驍哭了一會,將情緒都發泄出來了,慢慢的又睡了過去。
談敘又抱了他好一會,然後才將他放到被窩裡,掖了掖被角。
談敘揉揉傅嶼驍的頭,哭出來就好,憋在心裡才會出大問題。
他一轉頭,發現傅聿辰也醒了,就在他旁邊。
傅聿辰拿出手帕,輕輕擦了擦談敘眼角的淚。
一直到談敘回床上睡著,傅聿辰才輕手輕腳的來到門外。
然後撥通一個號碼「喂,怎麼樣了?」
「家主,查出來了,是傅雯小姐指使的,目的就是折磨小小姐和小少爺,讓您體會失去...的痛苦……。」
「那些變種人好像都沒有自我意識,像是...獸化了……」
「將他們關好,傅雯說的不可信,接著審。」
「是!」
傅聿辰眼神一凜「我二叔呢?」
「沒有線索,出事當天,傅逸先生在參加一個慈善活動。」
「盯緊他!」
「明白!家主!」
交代完一切,傅聿辰才回病房,然後輕輕掀開被子上床。
又怕不小心碰到談敘的傷口,傅聿辰輕輕將他一條胳膊放到談敘的頭下面,讓他枕著。
然後,輕輕摟住談敘,跟他貼在一起,美美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