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思虞罕見的睡了個好覺,跟這群爛人撕破臉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
「小虞,你醒了。」
喬思虞一下樓就看見所有人都坐在下面,聽見動靜齊刷刷的望過來。
下樓的步子慢了下來,喬思虞警惕了起來,這夥人想鬧什麼么蛾子。
「喬思虞,你鬧夠了吧,鬧夠了就把食物拿出來,大家都餓著呢。」沈硯白不耐煩說道。
經過一個晚上的時間,他脖子上的那圈掐痕顏色更深了,遠遠望去,像是一個黑色項圈套在脖頸上。
沈硯白一說話就疼的厲害,還餓著肚子,對喬思虞這個半罪魁禍首自然沒有什麼好臉色。
「你們餓著關我什麼事。」喬思虞臉色冰冷,一大早就聽見狗叫真是令人不爽。
「喬思虞,你不要太過分,你明明知道我們所有人的食物都被那個煞神搶走了。」一個人站出來指責。
「對啊,被誰搶走了你就去找誰啊。」
「小虞,可是鐲子現在在你手上,看在我們都是同學的份上,你就把物資還給我們吧。」一道怯生生的聲音響起。
「阮星禾,你的臉不疼了是吧,還有,誰允許你叫我小虞的。」
又是這個死白蓮,無時無刻都要出來裝好人。
阮星禾捂著還未消腫的臉後退一步,演足了楚楚可憐的做派。
「喬思虞,你怎麼這麼惡毒,小禾都是為了大家著想,你識相的話趕緊把物資交出來。」李獠手上湧現一團火焰。
「吵死了。」
一道破風聲朝著李獠的方向急射而來,李獠倉皇躲避,一聲悶響從身後的牆壁傳來。
尋聲看去,赫然是一顆嵌入牆壁的小石子。
眾人大氣不敢多喘,紛紛躲避晏也看來的視線。
「怎麼不罵了,一群欺軟怕硬的慫貨。」
喬思虞看見晏也出現,眼睛就是一亮,飛快的竄到晏也身邊。
在看見李獠手裡異能的些許慌張一下就平復下來了。
在晏也強悍的武力值下沒人敢吭聲。
眼看著沒辦法從喬思虞這邊突破,也不想跟晏也這尊煞神待在同一空間了,眾人紛紛散去,打算組個小隊看看能不能找到些食物。
大廳里空了下來。
「少爺~我餓了。」
拖長的尾音顯得懶洋洋的,昨天被帽子遮住的眉眼露了出來,墨色長眉,眉骨高聳,上挑的眼尾,長睫黑眸,在那一小片皮膚上形成極為惹眼的存在。
是被遮住半張臉也擋不住的美貌。
喬思虞飛快的從空間掏出一堆吃的,大氣表示,「你想吃啥直接說。」
晏也挑挑揀揀拿了一個肉罐頭,一把扯下面罩,伸手,「勺子。」
剛剛還在腦子裡猜測對方長相的喬思虞直面了這張臉給他帶來的衝擊。
他忍不住看了一眼又一眼,天吶,怎麼會有人完全按照他的審美長的,直接就長在了他的心巴上,他剛剛想像出來的形象不及本人的十分之一。
「怎麼,我臉上有勺子。」晏也不耐煩了,說實話,來到這個小世界他的心情就沒好過。
無法忍受的高溫,空氣中腐爛的屍臭,短缺的食物,讓沒了老婆的晏-鰥夫-也時刻處於一點就炸的狀態。
「哦哦哦,勺子。」喬思虞連忙找出一個鐵勺遞過去。
喬思虞看著臭著一張臉吃罐頭的男人,眼裡閃過一絲痴迷,這樣的晏也也好帥。
「晏也,你還要吃什麼嗎?」
「把你臉上的口水擦一擦,想吃罐頭就自己拿,盯著我的幹嘛。」
喬思虞聞言立馬臉紅了,伸手擦了一下自己的嘴角,發現是乾的,他鬆了一口氣,然後意識到晏也在耍他。
伸手也拿了一個肉罐頭打開,食物在自己手裡的感覺就是爽啊,省的想要吃點東西還要被內涵。
放進空間裡的食物不會變質,放進去什麼樣子拿出來還是什麼樣子,只是不能放活物。
阮星禾一進來就是看見兩人肆意吃喝的樣子,想到這些原本是屬於他的,又差點被氣哭。
小心的靠近兩人,看清晏也的臉後,眼裡一片驚艷,然後就莫名臉紅了。
阮星禾看著桌子上的食物咽了一下口水,畢竟已經餓了兩頓了。
「晏也,你能過來一下嗎,我有點話想單獨跟你說。」
「你誰啊。」晏也眼神都沒給過去一個。
「我是阮星禾,你可以叫我小禾。」
喬思虞瞥見阮星禾一臉羞澀的樣子,被噁心的東西都吃不下了。
「誰問你這個醜八怪的名字了。」晏也煩死了,吃個飯還有人打擾。
「晏也的意思是,你有什麼資格讓他跟你單獨說話。」喬思虞『好心』解釋。
阮星禾臉上紅了白,白了綠,像是打翻了調色盤,難堪極了。
不出眾的長相一直是阮星禾的痛點,他想辦法變白,研究氛圍感穿搭,硬是將自己的形象提到了七分,只是末世的到來又將他打回了原形。
在喬思虞的面前阮星禾就會生出無限的自卑,對方家世好,長相好,人緣好,好像一切美好的東西都聚齊在喬思虞身上。
他忮忌,他抓狂,他在暗地裡散播喬思虞的壞話,挑撥他們之間的關係,然後再用一些小恩小惠收買一下,那些蠢貨很快就倒在了他這邊。
連書里原本圍著喬思虞轉的秦沈李三人也慢慢站在了他這邊,阮星禾得意極了,他會將喬思虞的一切都搶走,再漂亮再優秀又怎樣,他才是真正的天選之子。
可是以往屢試不爽的手段在晏也這裡統統失了效,準確來說是還沒開始就被打斷。
阮星禾忍下猙獰的神情,柔柔開口,「晏也,我真的有很重要的話跟你說,我知道你的身份。」
知道我的身份,晏也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他怎麼記得空間站是不會要這種又蠢又壞的宿主的。
跟著人來到一個隱秘的角落。
「晏也,你也是吧,我就知道你是跟我一樣的,我們才是同類。」
阮星禾激動起來,還想伸手去握晏也的手。
晏也直接後退一大步,嫌惡不已,「說話就說話,不要動手動腳。」
他很守男德的好嗎。
阮星禾看著晏也毫無波動的臉色,冷靜了一點,難道是他說的太隱秘了,導致對方沒能理解他的意思。
「我是說,我知道你的來歷,一開始過來的時候我也很不可置信,我們都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麼,所以你應該和我結盟,而不是讓喬……」
阮星禾的聲音在晏也在看精神病人的眼神里慢慢消失。
最後哭著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