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白哥哥,秦哥,這怎麼辦,思虞根本不接受我們的道歉。」阮星禾一臉的無措,實則內心都要笑死了,喬思虞就這樣繼續耍著他的大少爺脾氣吧。
「都什麼時候還這麼任性。」沈硯白一臉鬱氣。
他們兩人去林子裡遲遲未歸,秦岳有些擔心喬思虞會不會遇到危險。
阮星禾在旁邊假意勸解,說應該不會的,這裡地廣人稀,而且不是還有晏也在身邊嗎,雖然他們沒認識兩天,但感覺關係很好的樣子,都主動牽手了……
聽到這裡,沈硯白炸了,起身非要去外面等他們回來。
沈硯白給自己腦補的咬牙切齒,然後就看見晏也背著喬思虞回來了,他沒忍住,上去就是質問。
「行了,你少說兩句吧,你難道沒發現小虞跟我們越來越疏遠了嗎。」秦岳皺眉。
沈硯白沉默了下來,他對喬思虞的感情很複雜,他喜歡喬思虞的鮮活漂亮,但也討厭他的高傲嬌縱,為什麼他就不能像阮星禾一樣聽話乖巧呢。
喬思虞可沒心思去管沈硯白這些矯情心思,他現在要痛死了。
雖是有心理準備,但是這也太痛了。
「晏,晏也……你把我……打暈吧。」短短一句話被喬思虞說的斷斷續續。
經脈被撐得發脹,撕裂的劇痛爬遍全身,骨頭像是被打斷重組,冷汗浸濕了衣衫,下唇已經被咬的鮮血淋漓。
晏也嘆了口氣,把人扶起來,往人嘴裡塞了一顆丹藥,但是這顆丹藥也只是會讓喬思虞稍微好受一點,接下來還是要他自己扛過去。
「痛的話就咬這件外套吧。」晏也找出一件乾淨衣服,將袖子遞到喬思虞嘴邊。
喬思虞嗚咽著往晏也懷裡鑽,「晏也,你抱抱我吧。」
「這……」晏也猶豫。
「我求你了,你抱抱我,我好痛啊,晏也……」
晏也最後還是將人抱進了懷裡。
一夜過去。
喬思虞睜開眼,首先就是聞見一股惡臭,他嘔了一聲,然後崩潰發現這股惡臭是從自己身上傳來的。
裸露出來的肌膚上布滿了一層黑色濁垢,不過昨夜的劇痛已經消失不見,他現在渾身通透輕盈,身清目明。
「醒了,醒了就從我身上下去。」晏也睏倦的聲音從頭頂響起。
喬思虞這才發現他是趴在晏也懷裡,臉色微紅,連忙起身,發現晏也的衣服上也被沾上了污垢。
喬思虞這下是徹底臉紅了,尷尬的抬不起頭,不過他的臉也被黑色泥垢蓋住了,也沒有人能看見他的大紅臉。
晏也早就預想到了,提前封住了自己的嗅覺。
他將身上弄髒的衣服快速換下,下車,「你自己清理一下。」
漂亮的像藝術品的身體一閃而過,但是喬思虞全程尷尬低頭,沒能看見。
守了人一夜,晏也睏倦的打了個哈欠,倚在車邊昏昏欲睡。
用那已經不清醒的腦子想,為什麼自己看見喬思虞痛苦會心疼,不抗拒喬思虞的接近,難道說自己是個三心二意的男人。
怎麼可能,他對他老婆忠貞不二,但是很快又心虛了,他沒守好男德,都怪2366。
還有2366是不是偷懶了,怎麼還沒回來。
趕在路上的2366哆嗦了一下,心裡莫名有不祥的預感。
眾人陸陸續續出來洗漱,看見靠在房車旁邊假寐的男人都不約而同的愣了一下。
無他,太好看了。
流暢的面部線條,膚色在陽光的照射下白的近乎透明,五官濃烈張揚,頂級骨相和頂級皮相的完美結合。
閉著眼睛,眉目間那天然的野性也沒少上半分,像蟄伏的艷色野獸。
喬思虞進了浴室,
房車是燃油動力,頂上還安裝了太陽能儲能,這輛房車是哥哥們送給他的成年禮,大幾千萬,用的材料都是頂配。
因跟沈硯白他們決裂,水變得緊缺了,不到萬不得已,一般不會動用房車裡儲存的水,要不然,昨天喬思虞也不會出去解決內急了。
但現在情況不同,喬思虞小心用水,將自己清理乾淨。
等他頂著一身水汽下車,就看見在車子邊打瞌睡的人,還有不遠處不少人偷偷摸摸的打量著晏也。
看見那張裸露出來的臉就知道原因了,喬思虞不爽的將那些偷看的眼神一個個瞪回去。
然後直接將人抱進車裡。
騰空感傳來,晏也條件反射掙扎,被輕輕拍了兩下辟穀安撫。
晏也實在是腦子轉不動了,強烈的困意拽著他,熟悉的安撫動作和被抱姿勢讓晏也以為是自己老婆,安心睡了過去。
毫不避人的態度看傻了所有人。
沈硯白眼睛都氣紅了,「我就說他倆之間不清白!」
沒人理他。
其餘人都在竊竊私語。
「你有沒有發現喬思虞好像變得更好看了。」
「好像是,皮膚好像也更白了。」
「站在晏也身邊一點不輸,我怎麼還看出一點般配感。」
「只有我關注到,喬思虞的力氣是不是變大了,這大高個他一下就扛起來了,而且還很輕鬆的樣子。」
「……」
「閉嘴!」沈硯白聽見周圍人的話直接破防了。
眾人安靜了下來,不敢觸他的霉頭。
阮星禾則是純忮忌了,他的關注點全在喬思虞那張臉上,就一個晚上而已,喬思虞那張原本就漂亮的臉更出眾了。
他忮忌的要死,又不敢表現出來,臉都跟著扭曲了。
李獠本想挨著阮星禾,看見那張扭曲可怕的臉被嚇了一跳,一時竟不敢靠近。
秦岳則是關注到了喬思虞的胳膊,原本裹著帶著血跡紗布的胳膊今天就完好如初,臉上那些細碎傷口也都消失不見。
每人的關注點都不一樣,一時間,這四人站在原地,心思各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