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也拉著老婆胡鬧了一通,在上床前嚴肅讓人聽他的,不准姜知之反客為主。
姜知之不明所以,他知道晏也不待見外人,非必要情況他根本不出去社交。
他知道今天人肯定不舒服了,想著多做點好吃的給人賠罪,沒想到現在還生氣嗎。
兩人的腦迴路壓根沒在一條路上,晏也氣的是情敵的出現,雖然只看出來是個飯桶,但是,誰讓原劇情里蕭厲把老婆關起來的。
晏也不咬人,只是在這個世界才被老婆勾出了新的癖好。
因為老婆經常出去談生意,他連吻痕都留的很克制,反而是晏也自己身上的吻痕比較多。
但是今晚晏也打定主意留下痕跡,還要在明顯的地方,他要宣示主權!
姜知之感受晏也的親親舔舔,笑出了聲,「相公,你動作這麼輕,痕跡很快就會消的。」
晏也有點惱怒,一口啃在姜知之嘴上,「你不准笑我。」
「不笑不笑,相公,我來教你……」
……
第二天,晏也氣哼哼的躺在床上,老婆居然出爾反爾,說好的他主/導的,結果三言兩語就把主動權拿了過去。
偏偏晏也總是吃一塹吃一塹,只要床下被老婆一哄,他就暈頭/轉向了,立馬原諒老婆床上的所作所為。
都不要說到床下了,事後,還在床上呢,晏也剛賴唧,被老婆安撫兩下,晏也瞬間就不計較了。
這個時間點,姜知之已經出門了,他知道相公的小心思,所以也就沒遮住脖子上的/那處紅痕。
真是的,都說了太輕了留不下來的,早上起來的時候,痕跡都/快看不見了,還是姜知之自己動手加深了一點。
相公向來溫和,連生氣都不捨得下重口,像是怕把他碰/壞一樣,沒辦法,姜知之只能自己過癮了。
「有人嗎?有人在家嗎?」門外傳來砰砰的敲門聲,與此同時還有蕭厲煩人的叫喊聲。
晏也正撅著屁股在老婆專門給他弄的零食小房裡找小魚乾,因為辣椒放的比較多,所以姜知之不讓他多吃。
被老婆放哪去了,晏也在這裡翻箱倒櫃,聽見外面的動靜,果斷裝死,假裝沒人在家。
外面安靜了下來,晏也剛鬆一口氣就聽見了大黑的狗吠聲。
氣急敗壞的衝出去,「蕭厲你要不要臉,居然翻牆進來。」
「我就知道你在家。」蕭厲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對晏也的指責不以為意。
「我來跟你買零食的。」自從吃了姜家的吃食後他就念念不忘,飯菜姜家酒樓能吃到,但是零嘴可吃不到,他派人去蹲守,根本就搶不到。
更何況很多東西酒樓就沒有上新過。
晏也給了老婆不少菜譜,方方面面的都有。
姜知之一有空閒就給他做零嘴,有一些保質期短,晏也又吃不過來,很多都分了出去。
現在有冤大頭上門,晏也立馬把人帶到了他的專屬小房間。
整個房間裡擺滿了貨櫃,一排排的整整齊齊,貨架上的東西琳琅滿目,蕭厲眼睛都要看不過來了。
蕭厲咽了咽口水,「我能先嘗嘗嗎?」
「行吧,只能嘗一口。」就當給客戶試吃了。
牛軋糖,豬肉脯,焦糖爆米花,水果罐頭,各種果脯,薯片,芡實糕,麻辣小魚,小米鍋巴……
蕭厲就像掉進米缸的老鼠,每一個他都覺得很好吃,他艱難的開口,「我能全買下來嗎?」
「不行,你全買了我吃什麼。」
「你讓你夫郎給你重新做。」
此時的蕭厲已經不管什麼救命恩人白月光了,眼裡全是對美食的渴望,他都感覺之前的二十幾年都白活了。
「有些零食很難做的。」晏也沒好氣的說道,沒有現代便利的工具,做起來可謂是費時又費力。
「那你有沒有想過再開一個工坊。」蕭厲循循善誘。
「沒有,現在已經夠忙了。」
蕭厲一言難盡,整個村就找不出比晏也還閒的人了吧,連幾歲的小孩都要幹活。
忙什麼,忙著吃零食嗎。
晏也看懂了蕭厲眼裡的鄙視,不服,「你知道什麼,這是我家夫郎心疼我。」
蕭厲嘖嘖稱奇,視線落到晏也腕間的冰透的鐲子上,他還是第一次看男人戴鐲子,還沒有一絲違和感,「我看是姜老闆把你當夫郎養吧。」
姜知之剛推開門,一道人影就撲了過來,將人穩穩接住,「阿晏……」
「之之,有人欺負我。」晏也叭叭叭的告狀。
「誰欺負你了。」姜知之眼裡閃過一絲冷意,然後就看見尷尬跟出來的蕭厲。
姜知之眼神一凝,他說怎麼今天是另一個人跟他簽訂合同,合著人跑這裡來了。
「蕭厲說我吃軟飯,不幹活,要你養著我,我是不是很……」沒用。
「胡說八道,」姜知之厲聲打斷,把人抱在懷裡一邊親吻一邊柔聲安慰,「不要聽他的,沒有相公的話我根本不會有現在的日子,我願意養著相公的,他是忮忌你,要我把他趕出去嗎?」
「等一下把他趕出去,他沒付錢呢。」
蕭厲在身後聽得臉都木了,他怎麼不知道自己有說這麼多,他是這個意思嗎。
晏也和姜知之的親密讓蕭厲有一些羨慕,他和正君就沒有平和的時候,總是說著說著就吵起來了。
「喂,給錢。」
蕭厲看著伸到面前的手差點氣笑了,不過瞥見姜知之冷冷的目光,只好憋屈的掏錢,然後抱著一堆晏也塞給他的零食走了,蹭飯的計劃也泡湯了。
「呼,終於把人打發走了,還把快到保質期的的零嘴給解決了,一舉兩得。」晏也洋洋得意。
「之之,給你。」晏也將手裡的一疊銀票塞給老婆,老婆管錢是傳統。
晏也手腕上的鐲子是一對的,兩人一人一個,只不過姜知之相對來說戴的少,他怕在外面磕碰到,這可是相公送給他的生辰禮。
「相公,伸手。」
「什麼啊?」晏也好奇。
姜知之給人套上一隻金手鐲,樣式非常精緻,一看就那種需要花費大量時間打造的工藝,上面還鑲嵌了不同顏色的寶石。
晏也一看眼睛就亮起來了,「之之,這個好漂亮。」
姜知之還在裡面刻了他的名字,相公把所有的錢都給他,他理應要給相公最好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