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居然是晏也先起來的。
他完全不想說話了,鬼知道昨晚被折騰了多久,他只知道他困得重新睡過去了,人還埋在他胸前。
晏也只敢瞪人,他都不敢現在把人喊醒,tui/g還被di/著/呢。
小心的把自己救出來,晏也又瞪了沉沉睡著的人一眼,一天天的精力這麼旺盛幹嘛,然後又把2366罵了一頓。
「阿晏阿晏,你在哪?」
這才多久就找來了,是狗嗎,晏也面無表情的蹲在院子裡刷牙。
「阿晏,怎麼醒的這麼早。」
還早呢,都快八點了,上工時間要到了。
「阿晏,昨天都說了不能不搭理哥的,今天又不乖了。」
臭不要臉,就這樣頂著出來了。
「對不住啊,阿晏,」林簡訕訕的鬆開了手,臨了還飛快的蹭了一下,「哥沒看見你在刷牙。」
管你有沒有看見,就是不想理你。
「給哥騰點位置。」林簡緊緊挨著人蹲下。
旁邊還有那麼大的位置,非要來擠他。
林簡又被瞪了一眼,然後就看見人站起來走了。
「一大早咋又是不理人又是瞪人的,難道媳婦有起床氣。」
聽見後面的嘀咕聲,晏也走的更快了,臭流氓!
昨晚還有剩的麵條和雞湯。
林簡洗漱完就看見晏也抓著麵條往鍋里扔。
他慢悠悠的摸出幾個雞蛋,「阿晏,你是想吃荷包蛋,還是水煮蛋。」
「都不要,我已經遲到了。」晏也有些著急,第一天就這樣,有點不太好,還指望老婆給他叫醒呢,壓根指望不住。
話說怎麼大隊長也沒來叫他們。
————
王建國拿著花名冊點名,「……男知青去割麥子,女知青去拔花生,老知青麻煩帶一下新來的知青。」
雖然被林簡交代給那個叫李察的安排重活,但是第一天總不好做的太明顯,而且這些農活也夠這個嬌貴城裡人喝一壺了。
王建國不找人麻煩不代表有人就會安分。
「王隊長,人還沒到齊吧,那晏知青還沒來呢,我們要不要等等他,省的到時候找不到地方。」
一番話說得那叫一個陰陽怪氣。
李察臉色很難看,知青點是他住過最差的地方,又髒又亂,晚上還有人打呼,他根本就沒睡好。
得知晏也住進村里最好的紅磚房裡,他愈發的怨恨。
其實知青住不慣知青點,可以花一些錢去租老鄉的房子,但是李察看不上,覺得這種又小又破的房間根本不值得他花錢。
有勉強看上的,他又嫌棄對方家裡有女兒,覺得人家心思不純,肯定是看上他知青的身份,到時候肯定想讓自己女兒攀上自己這根高枝。
他的態度高高在上,眼裡的鄙夷不屑藏都藏不住。
村民可不慣著他,那些想把房子租出來的人也把他給排除了。
一想到晏也也要跟他一樣下地干苦活,李察這才勉強平衡了一點。
誰知道一大早根本就沒見到人。
「哦,晏知青身體差些,到時候安排他去跟女同志一起幹活,晚點就晚點吧,說不定就是走路慢了些。」
按照規定他確實要去叫人的,但是他忙得很,其餘村民一聽是在林簡這個混球家裡,紛紛藉口有事推拒了。
況且上工這個東西就是靠自覺,不上工就沒有工分,你要是有錢有糧票實在不想去,不都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嗎,他們這個村子還是很開明的。
李察臉都要扭曲了,這話里的意思全是偏袒,憑什麼,憑對方有一張好臉嗎。
同行的知青這樣,連剛認識的大隊長也這樣。
「還是等等吧,要不隊長你安排人去叫一下。」李察還是不肯放棄。
「那你去吧。」
「我又不認識路。」李察音量提了起來。
「哦,忘了,那你問問老知青有沒有願意跑這一趟的。」
前一批知青來的最短時間也有一年多,總沒有不認識路的吧。
「對了,晏知青現在住在林簡家裡。」王建國『好心』提醒。
幾位老知青對視了一眼,沒人接話,笑話,他們也是聽過林簡名聲的好吧。
「那啥,快到上工時間了,隊長,我先帶人走了。」其中一位老知青開口了,「來,女同志們,跟我往這邊走。」
此話一出,老知青都紛紛表明要去上工了。
眼看著人都要走光了,李察只能憋屈的跟上。
「哥,你快點。」眼看著林簡還在不緊不慢的煎雞蛋,晏也忍不住催促了。
這個老婆一點都不聽話,都說不要了,轉頭就把兩種都給做上了。
「阿晏,不著急,有哥罩著你呢,煎蛋要吃全熟的還是溏心的。」
「溏心的。」晏也沒招了,妥協了,反正他著急也沒用,時間已經過了。
「阿晏過來端面。」
雞湯麵,上面還臥了兩個黃澄澄的雞蛋,林簡還燙了一小把青菜,恰好是晏也討厭的白菜。
「哥不要這個菜,你給我夾走。」晏也用筷子戳著碗裡的白菜。
「怎麼還挑食呢,哥沒放多少的,就一口的量,乖寶吃一點。」
「不許這樣喊我。」晏也見白菜甩不出去,徑直將它戳到碗底,用面埋住,眼不見心不煩。
「咋還有小脾氣了,行吧,哥不在外人面前這樣喊你成不。」
這是在不在外人面前的事嗎,看著對面人一副做出了巨大讓步的模樣,晏也咬了咬牙,這個世界的老婆好難溝通啊。
吃完飯,林簡給人戴上寬邊草帽,可不能把他媳婦這張漂亮臉蛋曬傷了。
給人兜里放了了幾個雞蛋,「餓了就吃,等下到地里你就跟緊我,不要跟人搭話知道嗎。」
「為什麼。」晏也奇怪的看了人一眼。
為什麼,那當然是他會吃醋啊,林簡摸了一把媳婦的小臉,長成這樣,不得迷倒一大片人啊。
「哥老是動手動腳的。」晏也頭往後仰,想要擺脫那張大手。
「哥這是稀罕你呢。」林簡扣著人的後頸又給拉回來了,要不是怕嚇到人,他肯定是要狠狠親幾口的。
林簡拎起一個布袋,落後了半步,一抬眼就看見媳婦那塊白淨的後頸上多了幾個紅痕,他視線飄忽了一瞬,皮膚咋這嫩呢,他也沒使勁啊。
然後猛地想到了什麼,一把扯住晏也的胳膊。
「阿晏,今天你起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晏也看著老婆的眼神往他胸前那一塊飄,差點氣笑了,事都幹完了,還有臉來問呢。
「沒有啊。」晏也佯裝疑惑問道。
「不應該啊,那塊不更嫩乎嗎?」林簡納悶嘀咕,難道是媳婦不好意思說。
「真的沒有嗎。」
「沒有!」還有完沒完了,難道要告訴他,有,全中了,害得他今早躲在浴室給自己上藥。
還有,每次嘀咕能不能不要說出來,他全聽得見!
「哎,阿晏,咋又生氣了,走慢點,你等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