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了一晚,第二天聽到說一個叫李察的知青不見了,王建國正動員全村的人一起幫忙找。
李察和其餘知青的關係並不好,平時不是看不慣這個就是看不慣那個,瞧不起人,所以也沒人樂意跟他搭話。
昨晚他們看完電影都在討論劇情都沒注意李察,是第二天有人早起發現他的床鋪沒有睡過的痕跡,才發現人一晚上沒回來。
李察的屍體是在河流下游被發現的。
這件事很大,王建國立馬報了案。
過來的居然還是熟人,有上次的那對師徒警官。
「……初步判定了溺水身亡,不排除他殺,死亡時間為昨晚的8-10點區間,王隊長,這位死者生前有沒有跟他不和或者發生過衝突的人。」
「有,不就是林簡嗎?」旁邊有一個知青嘴快說了出來。
得到在場大山村村民的瞪視,該知青縮了縮脖子不敢出聲了。
「確實有這麼一回事,但是是李察先罵人的,林小子才動了手。」
王建國顯然也是知道這件事。
「而且看電影的時候,林簡一直在我身邊,怎麼可能是他。」
「帶我去看林簡家裡看看。」
王建國無奈,只好帶人過去,不過他心裡認定這只是一場意外,誰知道這知青是怎麼掉進河裡的。
找上門的時候,林簡正在廚房做飯。
聽到屍體找到的時候,他就帶著晏也回家了,畢竟都餓著肚子呢。
「是你。」年輕警官藏不住事。
「你們認識?」主要負責這個案件的隊長開口。
「隊長,這個就是制服了那兩個人販子的同志,同志,多虧你們,我們才能挖出後面的團伙。」年輕警官對林簡的態度很熱烈。
要不是林簡兩人,這兩個人販子都準備南下逃離,他們順著線索帶著一整條完整的黑色產業鏈,事件馬上就要收尾了。
隊長的臉色緩和了很多,按照慣例詢問了一些問題,沒發現有什麼不對,時間都對的上,也都有人證。
基本可以定為意外落水了。
一圈人呼啦的來又很快的走了。
「阿晏,有沒有被嚇到。」林簡捧著人的臉蛋,眼裡有心疼。
「幹嘛要害怕。」晏也不解。
林簡一噎,將人的頭髮弄亂,心裡卻鬆了一口氣。
不是媳婦乾的就行。
是也沒關係,這說明媳婦有自保能力,不會被欺負了,林簡又揉了一把晏也的頭髮。
「哥,你又把我頭髮弄亂了。」晏也不滿。
林簡一點都不生氣,他算是發現了,媳婦很多時候都很淡漠,會有點不知道怎麼跟人相處,只對自己在乎的人有情緒。
這個發現讓林簡又爽了。
「過來給哥摸摸有沒有長肉,都半年了,怎麼還是這麼瘦。」
晏也站過來讓人丈量身體。
林簡血熱,手伸進去也不會被冰一個激靈,反而比晏也裹住的皮膚還要熱。
林簡感受手下依舊纖細的沒有一點贅肉的腰肢,有些憂愁的嘆氣,「寶寶怎麼一點肉都不長。」
「不好嗎,要不然就變胖變醜了。」晏也皺眉,他是吃不胖的體質,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以他的食量分分鐘成為一個大胖子。
「寶寶胖了也好看,」林簡想像了一下,給自己逗樂了,「是胖乎乎的可愛小豬。」
「哥!」晏也惱怒了起來,「你手往哪摸呢。」
林簡剮蹭了一下,才意猶未盡的把手抽出來,「哥說錯了。」
晏也臉色好轉了一點,就聽見林簡流氓話語,「這裡還是有肉的,都是哥一點點玩起來的。」
「林簡!」晏也氣死了,臭流氓,他今晚就用藥膏消下去。
看人是真的生氣,林簡連忙求饒,「寶寶,哥錯了,寶寶幫哥打打下手行不行。」
晏也板著一張臉坐在灶台前燒火,林簡還要來逗人,不理就湊上前親人。
徹底沒脾氣了。
晚上晏也避著人給自己塗藥,神情相當警惕,被抓住了就完蛋了。
厚實外套里一件馬甲,馬甲裡面一件毛衣,毛衣裡面打底保暖衣,一層又一層,剛擰開蓋子,身後就傳來林簡的聲音。
「阿晏,給你泡好了。」林簡端著一個杯子進來,奇怪的看著已經鑽進被窩的人,「阿晏,麥乳精還沒喝呢,怎麼就躺進去了。」
晏也在被子底下瘋狂扒拉自己的衣服,想要恢復原樣,死手,再快點啊。
身上一輕,晏也抬頭望去,臉上是藏不住的心虛。
「阿晏,幹什麼壞事呢,衣服亂糟糟的。」林簡抱著胳膊居高臨下的看著人。
晏也一驚,連忙從床上爬起來,「沒,哥我去喝麥乳精了。」
「阿晏,你拿藥膏幹嘛。」
「沒……沒幹嘛,就……就看看有沒有過期。」晏也吞了吞口水,強裝鎮定。
「可是我看蓋子怎麼是擰開的。」
「胡說,我已經擰好了。」晏也立馬反駁。
糟了!
「寶寶怎麼這麼不經詐,會被吃掉哦。」林簡把人扯到懷裡,「讓我猜猜寶寶想在哪裡用藥。」
林簡盯著晏也的眼神就像在盯著一盤美味的小蛋糕,等欣賞完了,就一口吞下。
「是這裡嗎,我記得這裡被哥咬了兩個牙印。」林簡將手放在。
「還是這裡。」
晏也/求饒,「哥,都不是,我沒用/呢,就放過我吧。」
「求求哥了。」晏也慌亂的在人臉上親了好幾口。
「看來都不是,讓寶寶這麼/害怕,那就是/這裡了。」
「哥!」晏也想要逃離,卻被/腰間的另一隻手牢牢固定在原地。
「我是不是告訴寶寶不能動這裡,」林簡徑直把人抱了起來,「告訴哥為什麼想消下去。」
而且就算用藥消下去了,……還在,這樣下去,會出問題的。
「誰說丑的,哥最喜歡寶寶這裡了。」林簡愛/憐的親了親晏也的臉頰,吻到了鹹濕的味道,慌了,「寶寶怎麼還哭了。」
「可是……可是到了夏天會……」晏也終於忍不住哭了起來,「都怪哥,都怪哥……」
林簡一時語/塞,腦子裡想了一下那副場景,邪火差點起來了,他連忙甩頭,把姿勢調整成抱嬰兒的動作,輕輕搖晃,專心安慰人。
「不會的,到時候哥給寶寶買……行不行。」
晏也哭得更傷心了,掙扎要去拿那管藥膏。
林簡費了老大勁才將人安撫好,將人哄睡後,愁了起來,這確實是個問題啊,他肯定是不願意消下去的,但是熱天那輕薄的衣服又確實什麼都擋不住。
媳婦又不願意穿女孩子式樣的小衣,說像變態,但他其實還蠻想看的,嘿嘿……
林簡,打住,死腦子想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