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20章 作精寵妃她是擋箭牌(7)

第120章 作精寵妃她是擋箭牌(7)

2026-10-13 16:29:37 作者: 霧裡看花喵

  雲霓從秋棠口中了解完宮中情況,她又無所事事起來。

  她坐在偏殿的榻上,看著秋棠領著春桃夏荷冬蘭把午後的茶點擺上來,德全和德禮則在外頭廊下垂手站著,等裡頭傳喚。

  整個永安宮六個人,圍著她一個,全都在待命。

  「唉,」雲霓捻起一塊糕點,嘆了口氣,「好無聊啊……」

  秋棠站在她身後,給她捏肩捶背,聞言便為她解憂道:「婕妤若閒著無趣,可以繡花、撫琴、看書、下棋,或是去御花園裡走走。」

  雲霓聽完,更無奈了。

  這宮裡得是多無聊每天的樂子也只是繡花撫琴下棋啊,難怪古裝劇里的女人總是各種明爭暗鬥,估計也是不宮斗都找不到事干,還是現代舒服多了。

  她在心裡哀嚎,「系統,這個任務也太無聊了吧。一年啊,我總不能天天吃了睡睡了吃吧?」

  [宿主,古代世界就是這樣的,不然你自己找點樂子。]

  雲霓想了想,乾脆招手讓秋棠別按了。

  「秋棠,你去給我找些厚些的紙來,要硬一點的,裁成這麼寬、這麼長的方塊。」

  說著,她伸手比劃了一下尺寸,「裁六十張,再尋些細炭條,我要用。」

  秋棠雖不明白她要做什麼,但見她來了興致,連忙應聲去了。

  不多時,她便帶著春桃捧了一沓裁好的厚紙片和幾根削細的炭條回來,擱在榻邊的小几上。

  雲霓盤腿坐在榻上,拿起炭條在紙片上畫起來。她在第二個世界陪劇組的人打過幾回鬥地主,規則還記得清楚。

  她花了半個多時辰就把牌面畫好了。

  秋棠在旁邊看得一頭霧水,忍不住小聲問:「婕妤,您畫的這是什麼?」

  「這是撲克牌。」雲霓把畫好的紙牌攏成一沓,洗了洗,朝幾個宮女招招手,「我教你們玩個鬥地主的小遊戲。」

  秋棠幾人面面相覷,誰也沒聽過這個名字。

  雲霓拉著秋棠坐下,又讓春桃湊一角,手把手教她們怎麼出牌。

  秋棠起初拘謹得很,手裡捏著牌不敢亂動,可雲霓連哄帶催,幾輪下來她漸漸摸著了門道,竟然連著贏了兩把,高興得臉都紅了。

  「婕妤,這牌好生有趣!」秋棠捏著一對梅花,笑得眼睛彎彎,「奴婢還以為是什麼難學的東西,竟比下棋容易多了。」

  冬蘭和夏荷在旁邊看得手癢,嚷著要換人上場。

  五個人圍坐在榻邊,你一張我一張,出得不亦樂乎。

  德全和德禮在外頭廊下站著,聽著裡頭的動靜忍不住心痒痒。

  

  德全豎起耳朵聽了半天,「她們笑什麼呢?這麼熱鬧。」

  德禮搖頭,「不知道,聽著像是玩什麼東西。」

  正說著,門帘一掀,春桃探出半個腦袋,朝他招手,「德全德禮,婕妤叫你們進來,教你們怎麼打牌。

  德全和德禮趕緊整了整衣服,彎腰進了屋。

  雲霓見他們進來了,也不避諱,拉過小杌子讓他們坐在榻邊,三言兩語講了規則,便開始發牌。

  兩個年歲不大的太監起初還拘謹著,可打著打著也被這新奇玩法勾住了。

  蕭景堯忙完公務便想著去那女人的宮裡用晚膳。

  誰知他人都走到近前了,宮外卻一個看守的人都沒有。

  按規矩,婕妤宮門外該有太監值守,見人來了要通傳,裡頭得了信才好接駕。

  德安先納悶了。德全和德禮都是他手底下帶出來的人,最是規矩不過,斷不會連值守都忘了。他向蕭景堯請罪道:「陛下,奴婢進去瞧瞧?」

  蕭景堯抬手止住他。

  院牆裡傳來一陣鬨笑,他從中辨出雲霓的聲音,脆生生的,帶著點得意,「炸了!你們誰還有?」

  蕭景堯唇角勾了勾,他沒讓德安跟著,自己推開門,邁步走了進去。

  宮裡一群人圍著塌,雲霓盤腿坐在正中,手裡攥著幾張紙片,笑得眉眼彎彎。

  聽到宮門那的動靜,眾人抬眼看去。

  霎時間,秋棠、春桃、德全、德禮等人齊刷刷跪了一地,頭也不敢抬。


  雲霓看著宮裡情形的轉變,暗覺這人來得可真不是時候。

  但她還是放下手裡的牌,笑盈盈朝他迎了上去,「陛下怎麼來了?」

  蕭景堯垂眼看她,「德全德禮是你叫進來的?」

  雲霓以為他要罰這些宮人值守不力,連忙替他們辯解,「是臣妾拉他們來湊手。陛下要怪便怪臣妾,別罰他們。」

  蕭景堯挑了挑眉,他偏頭看向還跪著的宮人,「都起來吧。」

  秋棠幾個如蒙大赦,連忙退到一旁垂手站著,大氣不敢出。

  蕭景堯走到榻邊坐下,隨手翻了翻榻上攤著的那些紙牌,「方才聽你喊炸了……」

  他抬眼看她,「是炸什麼?」

  雲霓見他沒惱,心裡鬆了口氣,湊過去在他旁邊坐下,拿過牌給他看。

  「這是臣妾畫的撲克牌,可以好幾個人一起玩,分地主和農民。臣妾當地主時,出完牌便贏了,他們若有人手裡還有比臣妾大的牌,就能把臣妾炸回去。」

  蕭景堯聽了一遍,便摸清了規則,他拿起那摞牌,遞給她,「發牌。」

  雲霓愣了一下,「陛下要玩?」

  「朕瞧瞧,什麼好玩的東西,讓朕的婕妤連宮門都不讓人守了。」

  這話說得聽不出是惱還是逗。

  雲霓見他面上確實沒什麼怒色,便大著膽子接過牌,洗了洗,分成兩份。

  蕭景堯接過牌,修長的手指將牌捻開,掃了一眼,便不動了。

  雲霓不知道他摸到了什麼,自己低頭理了理牌面,手裡兩個對子一個順子,還算齊整。

  她先出了一張小4。

  蕭景堯跟了張7。

  雲霓出了張10。

  蕭景堯跟了張J。

  兩人你來我往,雲霓摸不清他手裡有什麼,不敢貿然出大牌,只拿小牌試探。

  蕭景堯也不急,她出什麼他便跟什麼,像是單純在陪她玩。

  眼看手裡只剩五張了,雲霓咬牙甩出一個順子,7、8、9、10、J。

  五張牌擱在榻上,她揚了揚下巴看他,表情得意洋洋。

  這下看你怎麼跟。

  蕭景堯垂眼看那順子,然後從自己手裡抽出五張牌,一張一張擱下。

  8、9、10、J、Q。

  正好壓她一頭。

  雲霓盯著那五張牌,又抬頭看他,滿臉疑惑,「陛下真的頭一回玩?」

  蕭景堯沒接話,「該你了。」

  雲霓手裡只剩兩張牌,一張3一張A,出哪張贏的希望都不大。

  她咬著唇猶豫了一會兒,把那張A擱下。蕭景堯沒要,她心裡一喜,趕緊把最後那張3甩出去。

  「耶,贏了!」

  蕭景堯隨即便將手裡剩下的牌放回榻上。雲霓湊過去一看,他手裡還有一張2和一張K,分明能壓住她的A,卻沒出。

  「陛下是讓著臣妾?」

  蕭景堯將牌攏到一處,修長的手指隨意撥弄了兩下,語氣隨意。

  「頭一回玩,摸不清路數。」

  雲霓覺得他就是在讓著她,她不相信自己居然玩不過初學者,還想再來一局,外頭德安掀簾進來,垂手稟報,「陛下,晚膳時辰到了,是否現在傳膳?」

  日頭已經偏西,蕭景堯微微頷首,「傳吧。」

  德安應聲退下,小廚房那邊早有準備,一道道菜流水似的端上來。

  雲霓只得吩咐秋棠等人收了牌,跟著蕭景堯走到膳桌前坐下。

  吃過晚膳,看著還在她這坐著不走的男人,心裡犯起了嘀咕。

  他不會今晚上還要吧,他都不需要歇一晚嗎?

  雲霓摸了摸領口,一雙秋水明眸左顧右盼,試探道:「陛下今夜不回養心殿?」

  蕭景堯盯著她看,她表情藏不住事,眼神躲閃,一副防賊似的模樣。

  他不由啞然,這整個皇宮都是他的,就她還敢把他當賊防。

  蕭景堯抬手搭上腰間玉帶的扣環,指尖一挑,便將玉帶解了下來,隨手擱在一旁,隨後才道:

  「朕今夜歇這兒。」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