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瑾輕笑:「我當不當明星,和你弟弟犯法,有什麼關係?」
李長庚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意味深長地看向她:「讀那麼多書,我認為你應該知道識時務者為俊傑是什麼意思,你是聰明人。」
顧瑾驚訝:「你這話一出,我怎麼感覺必須得查你三代了!」
「噗呲!咳咳咳!」
「那什麼,他能有這份工作,政審是過關的。」一旁的警察忍住笑意,趕緊出聲。
顧瑾點點頭:「也許當初是過關了,但現在我看著是思想歪了啊?回頭我網上去寫個建議,這政審是不是三年一小審,五年一大審?」
李長庚知道這是個刺頭,打算先解決主要問題。
「小朋友,這是你老師吧,老師關心學生,這有什麼問題嗎?你為什麼讓別人打他呢?」
小月害怕,直直往爸爸懷裡躲。
「我是家長,你有什麼話直接對我說,不要嚇孩子!」
「你說的話我不認同!老師對學生好是沒有任何問題!那誰特麼的一個男老師!大晚上的把學生叫到教室里,讓她脫衣服!換上他帶來的那什麼異裝!你老師以前就是這麼教你的嗎?別打著老師的名義做禽獸不如的事!老師的名聲就是被你們這些害群之馬給毀了!呸!」
都不是啥好東西!小月爸爸朝著地上狠狠地呸了一下!
以往別人看到他都是恭敬的樣子,李長庚哪裡受到過這種不尊敬。
心裡頓時不樂意了。
「你雖然和你老婆在縣裡擺攤,但你母親的包子鋪在我們鎮上,你的小孩也在這邊小學讀書,老師關心學生,只是用錯了方式而已,下次注意就行了,何必弄得動靜那麼大。」
李長庚見他滿眼不服,笑著繼續道:「都是誤會,我們家長勝只不過是比較喜歡孩子而已,如果你們願意,長勝可以和小月——哦,是叫小月吧——認乾親,既然都是親戚了,還去什麼縣裡讀書啊,直接去市里!如果成績可以,去省城也不是不行,這事,就那麼辦了吧。」
小月一家人臉色難堪,這是直接威脅啊!赤裸裸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威脅他們!
李長庚說完起身,看向顧瑾:「至於你打人,看在你也是為了學生著想的份上,賠償兩百萬吧,這事也就這麼算了,怎麼樣?」
不是,為什麼這些人臉那麼大呢?
「我想你是不是搞錯了?不是你們和我和解,而是我,會追究到底!我的律師這會兒還在飛機上,你的律師呢?怎麼還沒來?」
「你律師哪裡來的?」
顧瑾從屋裡抽了幾張紙擦拭手背上的血跡。
若無其事道:「京市啊,你怎麼會覺得我會在本地請律師呢?別說縣裡的了,就是省城的,我都不放心,還是皇城腳下的靠譜,畢竟,就你這樣的,一輩子也夠不到那邊,你背後的關係,也夠不到。」
李長庚臉色再次不好起來:「說大話誰不會?你不過是一個戲子學校畢業的,能認識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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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試試看唄。」
都說皇城腳下,一塊磚頭下去,都能砸出三個有身份的人!
她在京市那麼多年,認識認識一兩個,也不是不可能。
李長庚的老婆扯了扯他。
李長庚不理會,對方直接轉身走人。
李長庚滿眼狠辣的看著顧瑾:「你打人你有理?」
「我在拯救學校的學生,我一個弱女子,剛剛大病初癒,怎麼可能把他打得那麼嚴重?我確實也打了他,不過我是正當防衛,至於其他的,不過是他自導自演罷了,畢竟都是慣犯了不是嗎。」
「你放屁!我怎麼會打我自己!」
顧瑾輕笑:「你說這些都是我打你,證據呢?」
李長勝看向旁邊警官手裡的發卡:「那個發卡!裡面有記錄!」
李長庚聞言看向那警察。
警察搖頭:「這是證據,不能給您,但我可以告訴您,裡面沒有打架的信息,只有,只有嫌疑人做的事。」
李長勝懵逼了,看向顧瑾:「你故意的?」
「還是那句話,證據呢?」
李長勝看向小月:「小月!老師平常對你那麼好!你也看到了,是她打的我對不對!是她打的!」
小月轉身躲在爸爸懷裡:「壞蛋!」
李長勝看向親哥:「哥!」
李長庚深呼一口氣,看向顧瑾:「你想怎麼樣!」
顧瑾看著他,冷冷道:「不是我想怎麼樣!是他犯了法!按照法律他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不能啊!老大!不能啊!你看看你,什麼都有!你弟弟什麼都沒有!如果他坐牢了,那他前途就完了!你幫幫他!當初要不是他幫你,你也沒有今天,你不能這樣!」
一旁兩老的反應,直接道出了他們懂法的事實!
全家都在縱容這個畜生!還憑啥身份去掩飾去操作!
李長庚無奈:「爸媽,他這不是第一次了!我就是再大的官職我也護不住!該怎麼辦就怎麼辦,等他出來了,我還能給他安排,如果你們現在要我拿這身皮去管,也不是不行,那就我和弟弟,一起去蹲大牢吧。」
兩老你看我我看你,然後看向顧瑾。
「我們給你跪下了!你放過他吧!他不敢了!」
說著說著就要跪下,顧瑾轉身換了個方向。
「子不教父之過,不是每一次都能全身而退的,我沒道德,別用下跪這種爛方式綁架我!」
顧瑾話音剛落,李長庚他們的律師才到達。
事情經過他都知道了。
「你這屬於防衛過當,如果我們追究,那麼你同樣會受到處罰。」
顧瑾輕笑:「我打他的時候,他正在實施犯罪!我是以制止侵害為目的,而不是報復或者故意傷害!也沒有使用其他工具;第二,我一個柔弱的女孩子,就算是想打他,你覺得我能打得過一個正值壯年的男人?我剛剛大病初癒,身體都還沒完全恢復,怎麼把他打成這樣?我有醫院的治療證明,京市三甲醫院開的;第三:在我把被害人救出來後,他不僅打我,還在警察在場的情況下多次威脅我們!」
「警是我報的,人是我救的,證據我也保存了,我哪裡屬於防衛過當了?我能說的,就這麼多,其他的,等我律師來了再說吧。」
聽到顧瑾說那麼多,律師臉色不太好。
「她懂法,並且很懂,還很聰明,打人應該有技巧,即便驗傷,應該也不足以把她關進去,怎麼整?」
李長庚:「???你問我?你是幹什麼吃的?」
律師:「……我幹壞事的?算了,我試試吧,她不是專業的,法律上應該能找到突破口。」
「她在京市讀書,請了那邊的律師過來了,在路上。」
「……那什麼,不然我走?您再請專業的?」
李長庚:「......你盡力吧,爭取給他判輕一點,還有,拖延時間。」
說完一眼都沒看李長勝,兩老也不管,直接走了。
兩老懵了,立馬起身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