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瑾一出大門,就看到了三個男人,正在抓大鵝!
一人追趕!一人堵路!還有一人拿著拇指大的樹枝在打大鵝!
「你們幹什麼!」
怒火直接衝上顧瑾的天靈蓋,她怒喊一聲連忙趕了上去!
三人看到顧瑾過來,並不奇怪。
他們早就打聽清楚了。
這房子裡,就住著一個女孩子,以及一個一百多歲的老頭。
就這麼一個組合,不說他們三人,就是一個人,都能擺平!
「抓大鵝啊,你這不是看到了?勸你最好乖乖站在一旁,不然我們連你一起抓!」
「嘿嘿,這大雨天,正是無聊的時候,不然小美女你請我們進去......嘿嘿!啊啊啊!!!快把這畜生打死了!」
「昂昂!!」
大鵝飛起來,對著噁心男人的嘴巴就是用力一擰!
顧瑾只聽到「滴答!」清脆的響聲,那男人捂著嘴巴立馬嗷叫起來。
拿著棍子的男人舉起手裡的樹枝朝著大鵝的頭就劈了下去!
「找死!本來還想讓你熬到水燒開!現在看來不必了!」
樹枝還沒落下,顧瑾已經到他面前。
「砰!」
拿著樹枝的男人,直接撞到了菜地的鐵門上,反彈跌落在地!
顧瑾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偷大鵝?」
這三人是橋中村的人,顧瑾在操場那邊看到過。
年紀都是四十左右,應該是村裡的光棍。
這是知道顧瑾是孤兒,過來找事呢!
「小妹妹,什麼偷不偷的,說得那麼難聽,這大鵝是河水裡流下來的,我們是在撿,撿懂不懂?不懂讓叔叔教你啊,哈哈哈。」
「你小心點,這個女的力氣有點大!」被踹的人起身,捂著肚子有點忌憚地看向顧瑾。
「切,你看她那小胳膊小細腿的,能有多大?叫你別看片別看片,虛了吧!哈哈哈!怎麼樣,小妹妹,叔叔力氣大 ,這下雨天,有點涼,來叔叔懷裡暖暖?」
「昂昂!!」
大鵝跑到顧瑾旁邊,扯著脖子喊了兩聲。
顧瑾伸手拍了拍它的頭:「沒受傷吧?」
「昂昂!!」
大鵝伸出翅膀。
顧瑾看了一眼,翅膀尖尖那裡明顯有拉扯的痕跡,幾根長毛沒了。
「平常你不是橫得很嗎,就三個人,你還打不過?」
「昂!!」大鵝不服氣。
「我教你,下次要是再有這樣的事,你就盯著一個人擰,往死里擰,擰他下三路!下三路你可能不知道在哪,就是兩腿之間的位置,用盡全力擰!還可以飛起來啄他眼睛,明白了嗎?」
「昂昂昂!!」
顧瑾拍了拍它的翅膀,看向剛剛那人,冷漠道:「去吧。」
「撲撲撲!!!」
「別過來!我靠!別過來!啊!!斯哈!!斯!痛痛痛!快鬆開快鬆開!我錯了!我真的錯了!蛋碎了!!快來幫忙啊!」
另外兩人見此立即上來要幫忙。
顧瑾舉著傘看向他們。
看著顧瑾那冷漠得沒有一絲情感的雙眼,兩人頓時打了個冷顫,遲疑著到底要上前還是不上。
「啊啊啊!!!鬆開鬆開快鬆開!」
時樾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大鵝正擰著一個男人的大腿,顧瑾則是在和兩個男人對峙。
「這是做什麼?」
顧瑾閉上眼睛,再次睜開的時候,眼裡的冰冷已經沒了。
「偷大鵝的,明知道這大鵝有主,還過來偷,這些人看來是慣犯了。」
老光棍,偷雞摸狗,喝酒調戲村裡的人。
這種人,越來越多了。
回頭讓韓姨弄個下鄉宣傳留守婦女安全的活動吧。
但凡今天是一個沒有什麼能力,家裡也沒人的女孩,在這空無一人的下雨天裡出來,後果不堪設想。
時樾走到顧瑾旁邊,看了他們一眼,伸出手來:「監控我看看,怎麼讓他們坐牢坐久一點,留在村里也是禍害。」
顧瑾聞言拿出手機,把監控回放調了出來,遞給他。
「兩三年太便宜他們了。」
「啾啾啾~~」
「哎喲, 什麼東西!」
「啾!!!!」
顧瑾低頭一看,我靠!穿山甲被那兩人踢下水了!!
「昂!!」
大鵝鬆開嘴巴,張開翅膀飛進河裡先把小穿山甲叼了上來,又下去把大的那隻推上了岸。
顧瑾連忙給小穿山甲檢查。
「啾啾啾啾~~~!!」
小穿山甲明顯被嚇到了,直直往顧瑾手掌里鑽!
見它沒事,顧瑾鬆了一口氣。
顧瑾看向大的那隻,對方明顯還沒回過神來。
它只是路過那兩人,從他們腳背上爬過去了而已,怎麼就飛到河裡了?
那呆傻的模樣,看得顧瑾搖頭。
顧瑾抱著小穿山甲剛起身。
後面就傳來了時樾的怒吼聲。
顧瑾明白,這是看到剛剛這些人對她說的那些下流話了。
「找死!」
「咻!砰!」
剛被大鵝擰的男人,直接被時樾一腳踹飛到魚池裡!
「咳咳咳!!救,咳咳咳,救命!!」
在那個男人要從水裡爬起來的時候,時樾走了過去,穿著拖鞋的腳,踩上那男人的手背,用力碾了起來。
「敢侮辱我的阿瑾,你真是找死啊。」
男人感受到手背上傳來的疼痛,想抽回,但時樾的腳卻紋絲不動。
下半身疼,肚子疼,手背疼!他真的要暈過去了!
想著想著,人還真的暈了過去,沉入了水底。
顧瑾看向旁邊兩人:「下去,把人拉上來。」
打著哆嗦的兩人立即下了水,把人拉了上來。
看著半死不活的朋友。
兩人立馬道歉。
「我們只是開玩笑,沒有其他意思,真的,我們什麼意思都沒有!」
「對對對,最多只是饞鵝肉了,對這位姑娘沒有其他意思!我們都是開玩笑的!你,你不能再打我們了!那邊還有當兵的在,到時候我們喊來人,你們也討不到好處!」
顧瑾摸了摸壞了的小穿甲,冷笑:「本來還想著你們就算是去坐牢,也不過一兩年的事,但這會兒可就沒有那麼簡單了,聽說有人搗鳥窩,那鳥剛好是保護動物,被判了十來年。」
「這穿山甲,也是保護動物呢。」
兩人愣住了,
「不,不對啊,我們沒有傷害它們!當時我們只是被嚇到了!以為是什東西,就踢了出去!」
時樾冷笑:「這事,你們說了不算。」
說完直接打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