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兒子出來的張小梅看著眼前的畫面,頓時有點不知所措。
這個正在和大鵝吵架的女孩,真的,真的能醫治兒子嗎?
見人出來了,時樾和顧瑾瞬間放開大鵝,齊齊起身拍了拍手。
顧瑾面色恢復嚴肅:「他右邊那個腎發育不完整,才引發了各種併發症,要麼割了,要麼讓它正常發育,不然會影響一輩子,時間久了,會越來越嚴重。」
張小梅面色痛苦:「醫院也叫我們割了,說孩子小,早手術干預,早好,缺一個,生活質量會下降,但不割的話,久了怕對生命有影響。」
「但那是一個腎啊,怎麼能說割就割呢,它長著就有它的道理,割掉肯定會有很大影響,孩子還小,我想再等等,如果跑完所有醫院,都是這個說法,那我也認了!」
顧瑾聞言點點頭:「不割的話,那就治吧,我給你寫個地址,到時候你們過去,我只是過來這邊玩玩,過幾天就回去了,但他這個病,治的話,得需要一些時間,我嫌麻煩,怕沒時間過來,你們自己過去吧。」
說著顧瑾把地址給到張小梅。
張小梅愣住了:「你,你可以醫治?」
顧瑾點點頭:「可以。」
張小梅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抓住顧瑾的手,眼淚刷刷往下流!哭得不能自已!
這是第一次有人和她說,可以醫治!
她都已經開始絕望了!做好了這輩子照顧兒子到老的準備,沒想到還有人能醫治!
小文見媽媽哭得厲害,也害怕得跟著哇哇哭。
大鵝不知所以地看向顧瑾:「昂?」
顧瑾眉頭緊皺:「別哭了。」
「我,我控制,控制不住,這些年,我太苦了,我嗚嗚嗚嗚。」
「媽媽嗚嗚嗚媽媽哇哇哇!!」
「昂!」大鵝煩躁地在屋裡轉了一圈,朝門外走去。
顧瑾按了按太陽穴,也走了出去。
時樾也跟著出去了,走到門口,好心地把門合上。
顧瑾看著天空深吸一口氣:「呼!」
大鵝吧嗒坐在地上無力出聲:「昂~」
時樾也是鬆了一口氣:「總算是聽不到了!」
真是太能哭太吵了!
母子倆雙眼通紅的出現在門後。
張小梅不好意思地看向顧瑾:「見笑了,失禮了。」
顧瑾揮手:「理解理解,哭好了?」
張小梅點點頭。
「嗝~」
顧瑾看向哭得都打嗝了的小文:「那就回去吧,明天再過來扎針。」
「就這樣?沒啦?」
顧瑾皺眉:「眼睛回去拿雞蛋滾幾下就行了,還想浪費我的銀針啊!去去去,回去!我雖然是中醫,但我的藥材很貴,所以你得做好治療費不低的準備。」
張小梅立即點頭:「我知道我知道!我會準備的!這個你放心!只要能治好!錢不是問題!那我們就先回去了!打擾了打擾了!」
說完帶著還在不斷打嗝的小文連忙離開。
等人走後,時樾看向顧瑾:「這個病,你有把握嗎?」
顧瑾點點頭:「有,只不過是時間要長一些而已。」
時樾伸手摸了摸她的長髮:「盡力就行,不能為難自己。」
「我知道。」
「那你午睡一會兒,我去場地那邊看看。」
顧瑾聞言點點頭。
剛剛使用了一點異能,顧瑾有點犯困。
關上門後,顧瑾看向大鵝:「我要去睡覺,你等會兒要是再按那死鴨子,我就給做成它那樣的。」
大鵝剛準備按,聞言轉身飛到沙發上,閉眼趴著。
顧瑾揚眉,沒在管它,轉身進了房間。
時樾一直忙到下班,給顧瑾發了消息,見她沒回,於是打了電話過去。
大鵝早就睡醒了,但顧瑾沒醒,它進屋看了看,見她還在睡覺,只能回到沙發上繼續趴著。
正想著要不要出去玩的時候,顧瑾留在桌上的電話響了。
大鵝好奇看了看,伸出爪子按了按。
「忙什麼呢,怎麼那麼久才接?」
「昂?」
時樾:「???大鵝?」
「昂!」
「阿瑾呢?」
「昂昂!」
時樾:「......聽不懂,算了,我馬上回去。」
時樾掛了電話,和老師說一聲後,連忙小跑回去。
等打開門,看到黑乎乎的客廳時,他愣了一下。
「昂?」
聽到聲音,時樾把燈打開,看到大鵝正在沙發上看著他,顧瑾的手機在桌上。
時樾見此連忙往屋裡走去。
屋裡也是一片漆黑,時樾走了過去,把小燈打開。
昏暗的房間裡,顧瑾正睡得香甜,時樾鬆了一口氣。
伸手輕輕在她額頭摸了摸,不燙,還好。
「你回來了?現在幾點了?」
顧瑾隱約感覺有人,睜開眼睛就看到時樾,看了看窗外,天已經黑了。
「七點了,打你電話沒接,嚇死我了,沒有不舒服吧?」
顧瑾搖頭:「就是有點困而已。」
「要不要再睡一會兒。」
時樾說著把外套脫掉,把人帶被一起,抱進了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