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樾把手機丟到床上,閉眼睡覺,世界總算是清靜了。
顧瑾吹好頭髮出來,看了看二樓,沒見到動靜。
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顧瑾看向兩老:「剛剛怎麼回事?王師兄怎麼了?」
「我不知道啊,剛剛在車上不是挺好的,怎麼回來就這樣了?你幹啥他了?」顧老將軍是最莫名其妙的那個。
剛剛時樾明明還笑得像撿到錢一樣呢,就這麼一會兒,那臉臭得喲。
墨老喝了一口茶,輕笑:「他把你和時樾吵架的事,告訴別人了,可能那些人找到時樾,取笑他了。」
顧瑾:「......」
顧瑾默默拿出手機,給梁建國打了電話。
「老師,到了,路上沒事,嗯呢,知道,好,對了老師,王師兄假期是不是結束了?沒,就是回來看到他又胖了,還經常和村長打麻將,有點擔心他不務正業,年末到了,他KPI是不是還差點?嗯?已經安排了?去中東?好的,嗯嗯,老師再見。」
「嘖,這麼護著怎麼還和他生氣?」墨老想到王一丁幸災樂禍的臉變得比苦瓜還苦,就想笑。
顧瑾輕哼:「我欺負行,別人不行,話又說回來了,我沒和他生氣,是他和我生氣,我這不是在想怎麼和他道歉嘛。」
「所以你到底幹嘛了?」顧老將軍好奇了。
墨老也看向她。
顧瑾摸了摸鼻尖:「我說他,老男人撒嬌最致命,真的!就這樣一句話!沒了!然後他生氣了!你們說他是不是太玻璃心了!我就是嘴巴快!沒有其他意思!如果是你們,你們會不會生氣?」
墨老嘴巴裂開:「咳咳咳,我不會,我不玻璃心!」
顧老將軍也不知道怎麼說了。
「我也不會。」
顧瑾立即點頭:「對吧!我沒惡意!是不是!」
顧老將軍輕笑:「因為我們本身就老,所以不在意。」
顧瑾:「......」
顧瑾抓了抓頭髮,好吧,她嘴快了。
「對了,明天就是重陽節了,村長讓你過去一趟,剛剛我回來的時候他讓我和你說一聲。」
顧瑾聞言點點頭:「那我先過去,時樾要是出來,你們替我說點好話!拜託拜託!」
「好說好說,你快去吧。」
顧瑾來到村長家,就看到王一丁他們在打麻將。
看看,她是不是神算子!!
她說王一丁打麻將,他還真的在打!
顧瑾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發給了梁建國!
「阿瑾來了,玩不玩,下輪給你位置!」李維看到顧瑾進來,笑著打了招呼。
顧瑾搖頭,收起手機:「不打,你爸呢?」
「在廚房呢!」
顧瑾聞言拍了拍王一丁肩膀:「師兄啊,好好打。」過幾天就沒機會打了。
「不吵架了?和好了?哈哈哈,還是說你出來躲著某人了?」
顧瑾收回手,意味深長看了他一眼:「師兄,常在吃瓜第一線,有的時候也不是太好。」
說完笑著往廚房走去。
王一丁看了看顧瑾,看向李維:「她什麼意思?」
李維搖頭:「不清楚,自摸!哈哈,我贏了!」
王一丁見此把顧瑾的話拋在了腦後,趕緊看牌。
顧瑾來到廚房,見村長正在看大紅字報。
「村長。」
村長抬頭,見是她,笑著道:「你來了,是這樣,你走了之後,你們家兩老爺子分別卷了一萬元在你名下,現在你是咱們村捐錢最多的人,明天不是有接那個外嫁女回來的活動嘛,我想讓你做這個領頭人,怎麼樣?」
「那是什麼?」顧瑾沒見過這玩意,不懂什麼意思。
「咱們村也是第一次舉辦這個重陽節活動,我們大夥看了別村的儀式,就是本村的男子拉著豬啊,炮竹啊之類的在門口等這些姐妹,等人全部到齊之後,放炮,然後領頭人帶頭往前走,後面的隊伍挑著各種各樣的東西跟在後頭,大家商議過後,原本是打算讓李偉接的,但我給拒絕了。」
顧瑾揚眉,沒出聲。
「你成績好,捐的錢也多,認識的人也多,比村里所有人都有出息,所以我推薦了你。」
顧瑾輕笑:「大家能同意?」
她可是知道,在這種重要的場合里,一般都是男的才能帶頭。
老思想,可不是村長一個人就能打破。
村長輕笑:「有的人同意,有的人反對,主要在你,你敢上,那些人也不敢說什麼。」
顧瑾雖然說從小在這邊長大,但到底是京市那邊的人。
村長也有自己的私心,讓顧瑾多看看村裡的好,以後要是有什麼重大的事需要求到她那,看在大夥對她好的份上,能讓她心軟一些。
村長心裡想著,也說了出來。
顧瑾輕笑:「您這哪裡是私心,您這是為村裡的人考慮,行,我接了。」
這種算不得私心的私心,顧瑾並不討厭。
如果不是到萬不得已的地步,顧瑾相信他們不會打擾自己。
什麼接班人頂樑柱,什麼男男女女,能者居之!
她不需要這個儀式來給自己加碼,但是村裡的女孩子,嫁出去的女孩子們需要。
起碼她能開個好頭不是?
見她答應了,村長笑著點點頭:「行,那明天早上九點在村口集合,早上記得來操場這邊吃早餐,吃完去接人!」
顧瑾回到家,王一丁和兩老已經在準備晚飯。
顧瑾見此看了看二樓,無奈上去。
時樾本來只是想閉眼休息來著,結果倒是直接睡著了。
「咚咚咚,咚咚咚~」持續不斷地敲門聲響起。
時樾睜開雙眼,看了看時間,已經八點多了。
聽到敲門聲,想了想還是起來。
顧瑾敲了一會兒沒聽到動靜,剛想拿出手機給他打電話,門就開了。
也不知道這人多久沒剪頭髮了,因為睡覺的原因,頭髮服帖地貼在臉上,遮住了他眼角下方的紅痣,倒顯得人乖順了很多。
這髮型是真卡顏啊,如果是別人,肯定丑爆了。
「好看嗎?」
剛起床的那種慵懶聲傳來,酥得顧瑾心尖都顫了顫。
這麼一個大美人,哄一下怎麼了!!
「好看!」
時樾:「......老男人有什麼好看的?」
顧瑾嘴角抽了抽,還真是在意啊!!
「胡說,都說酒是陳年香,我想看看,這酒到底有多香。」
顧瑾說著把人推了進去,關上門,拉下他的脖子,對準那抿著的紅唇,咬了下去。
「嘶!!」時樾眉頭一皺,伸手摸了摸嘴巴,出血了。
「屬狗的?」
顧瑾鬆開對方,舌尖輕舔嘴唇,點點頭:「古人誠不欺我,酒確實還得是陳年的香......嗚嗚!!~~」
嘴巴上傳來的刺痛感還沒來得及讓他反應,舌尖、口腔瞬間就被時樾攻城掠地了!
和以往的淺嘗輒止不同,這次是暴風雨的掠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