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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大鵝被獻祭了?

2026-09-16 20:39:38 作者: 多多嚷嚷

  「你愛不愛他這事,對他打擊那麼大!居然吐血了!」

  看到楚天銘吐血,王建樹確實驚呆了。

  顧瑾輕笑:「在他的認知里,我做的所有一切,都是源於愛他,要知道,我一直比他聰明比他厲害,但我這麼厲害的人,卻被他拿捏得死死的,他那麼自命不凡的人,早就習慣了我的服從,結果得知他只不過是一個工具而已,他的自以為是和高傲,被我捏碎了,當然會氣得吐血。」

  精神攻擊遠遠比物理攻擊更讓人無法承受!

  楚家,李美玉把人連拖帶扶帶到了沙發上。

  氣喘吁吁地看向楚天銘:「兒子,你沒事吧,是不是病重了?咱們去醫院吧!媽這裡還有點錢,看病重要!」

  就這麼一個兒子,要是出事了,她怎麼活啊!

  楚天銘兩眼無神:「不用,休息一會兒就好了,你把我的東西都拿下來了?」

  「拿了,樓上你又上不去,我搬動你一次也累,你住樓下,我照顧你也方便,聽說顧瑾那死丫頭會治腿,等整理好了,我去問問她!讓她給你治!」

  「不用!不准去!」楚天銘咬牙切齒!

  「不用你去!媽去!媽是長輩!媽去她不敢說什麼!媽叫村長一起!」

  「你要是不怕她把我毒死了,你就去吧。」

  李美玉錯愕:「不會吧,她膽子那麼大?」

  楚天銘苦笑:「你以為我的腿怎麼殘的?她是老將軍的孫女,我在京市待不下去,你以為她沒出手?」

  李美玉緊緊抿嘴:「那,那怎麼辦。」

  想到在京市天天被高利貸被不明人物上門騷擾的日子,李美玉怕了!

  「不要找她,就當她不存在就行,我們過好自己的生活就行,有空你就把地翻一翻,該種什麼作物就種,我們,總得活下去。」

  李美玉連連點頭:「媽知道了!媽不招惹她!」

  半夜,夜深人靜。

  窗戶傳來擊打的聲音。

  顧瑾一時間醒了過來,以為是楚天銘鬧么蛾子了。

  結果窗戶外面傳來了「昂~~」的聲音。

  是大鵝,難怪越獄沒聲音。

  顧瑾立即打開燈,穿上衣服推著輪椅出來。

  窗戶下,大鵝正在打擺子!

  「怎麼了大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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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昂~~」看到顧瑾出來,大鵝踉蹌走了兩步。

  外面有點黑,顧瑾連忙上前把大鵝抱起。

  一抱就不對勁了!

  「怎麼那麼熱!!你發燒了?!」

  顧瑾說著連忙回了屋裡,就著燈光,只見大鵝禿毛的地方,那些皮膚全都血紅血紅的!

  顧瑾翻了翻其他地方,全都血紅色!

  這是白天喝的血起作用了??

  顧瑾連忙把神農良叫了起來。

  神農良很快下來。

  顧瑾著急看向他:「你看看大鵝的情況,它看著很難受的樣子,是不是白天的血起效了?這種情況可以干預嗎?能吃藥嗎?」

  神農良點點頭:「等我看看才知道。」說完去廚房拿了一碗清水出來放到桌上。

  神農良拿著銀針刺破了大鵝的皮膚,兩點血進入了他準備的碗裡,那水居然冒起了熱氣!

  「是黿的血起效果了,不能干涉它,讓它自己挺過去。」

  顧瑾聞言有點著急:「它現在很難受,能不能物理降溫什麼的?」

  神農良搖頭:「現在只是開始,如果這隻黿足夠老,大鵝的皮膚會重新長出來,那個時候才是最痛苦的,如果這隻黿年份只有百年,那就不用擔心,燒一會兒就好了。」

  顧瑾揉了揉大鵝:「聽到沒,忍忍就過去了,咱們忍忍啊。」

  「昂~」

  大鵝虛弱的趴在顧瑾的手邊,呼出的氣都是燙的!

  「這得多少度!不會燒傻了吧!」顧瑾擔憂的看向神農良。

  神農良點點頭:「也有可能。」


  「昂!!」大鵝無力的揚起翅膀,吧嗒,維持不了一秒,落在了桌面上。

  「這個時候了還威脅人,不傻不傻,你可聰明了!」

  「昂!」

  喊完一聲,大鵝閉上眼睛。

  十分鐘後,它身上的滾燙還在,

  顧瑾有點擔心:「大鵝?」

  「昂~」

  見它回復,顧瑾放心了。

  半小時後。

  「大鵝?」

  「昂~」

  ......

  一小時後。

  「大鵝?」

  嗯?沒回應?

  「大鵝?大鵝你聽到嗎!大鵝你醒醒!大鵝......」

  「昂.....」昂昂昂昂!!!昂!!

  顧瑾鬆了一口氣:「我還以為你燒嘎了呢!嚇人!脾氣真大!叫你兩聲還生氣了!」

  一直被打擾的大鵝:「......"

  一旁閉著眼睛在沙發上休息的神農良無語的翻了個身,繼續睡覺。

  大鵝就這麼一直燒著,也沒有什麼其他變化。

  凌晨三點多,顧瑾開始昏昏欲睡,頭和小雞啄米一樣在那搖晃!

  「昂!!!」

  一道響亮的聲音打破了黑夜的平靜!

  「怎麼了怎麼了!」顧瑾立即醒了過來。

  連忙看向桌子上的大鵝!

  只見它在桌面上翻滾,爪子和嘴巴都在撕咬著桌面!血都出來了!

  顧瑾連忙把它抱了過來:「徒弟你看看它怎麼了!!」

  外面窩裡那邊也傳來了母鵝不安的叫聲,顧瑾沒空去理會它們。

  這會兒大鵝像走火入魔一樣!

  神農良起身查看了一番。

  嚴肅搖頭:「很不幸,那黿的年份,比我們想像中的還要久,這得看大鵝自己了,熬過去,說不定和黿一樣可以長久的在水底潛伏,熬不過去......」

  顧瑾連忙穩住大鵝:「聽到沒,你熬過去就是全天下最厲害的大鵝!你要熬不過去,我就給你老婆找新的大鵝!讓你的孩子叫它爸爸!家裡的白菜全給它吃!為了轉移失去你的痛苦,我還會把對你的好全部給到它!讓它成為咱們家最受寵的大鵝!」

  「啪!!」

  「昂昂昂!!」

  處於失控痛苦中的大鵝站起來就給顧瑾一翅膀!

  大鵝滿眼怒火地盯著顧瑾:「昂!昂昂!!昂昂啊!!昂昂!」

  它罵完後,顧瑾又被打了一巴掌!

  神農良:「......你可以給它扎兩針,讓它不能動,減少自殘。」

  努力抱著大鵝,被打也不放手,死死抱住它的顧瑾:「......你怎麼不早說!」

  神農良疑惑:「你也不問我啊!我以為你心疼它,給它愛的抱抱,想用愛感化它呢。」

  顧瑾:「......」神特麼的愛的抱抱!!!

  顧瑾拿出針就給大鵝扎了下去,大鵝瞬間安靜了下來,只有眼裡的掙扎和憤怒可以體現出它依然在忍受著煎熬。

  .......

  即便是扎著針,但大鵝依然抖得厲害。

  小小一隻,真能忍!!

  顧瑾讓越去菜地摘了一些白菜和青菜回來,鋪滿了大鵝旁邊的桌子。

  「看看,這都是你的,還有一會兒天就亮了,你堅持住!等天亮,全部給你吃,你想吃多少都行!」

  大鵝看了看那些白菜,閉上眼睛繼續煎熬著。

  天邊開始泛白時,大鵝額頭上缺了一塊肉的地方裂開,流出了血。

  「徒弟徒弟!!流血了!大鵝流血了!你快看看!」

  神農良被嚇了一個激靈!

  大鵝也被嚇得睜開了眼睛。

  「昂~」

  想大聲喊來著,但沒力氣了。


  神農良起身,看了看大鵝,點點頭:「傷口裂開長新肉,正常,別大驚小怪的!大鵝都快熬過去了,別等會兒被你嚇死了!」

  顧瑾聞言鬆了一口氣,坐下:「艾瑪,我以為要嘎了呢,大鵝你多留點,你看看都沾菜上了,回頭直接把這些菜煮了,中午多加一道菜,白菜鵝血湯,大補!」

  大鵝:「......」

  神農良無語了:「那都是淤血,你真是餓了!!」

  顧瑾一愣:「淤血?沒有吧,你看看那流的,多紅啊!看著就是好血!」

  神農良:「......你自己吃吧。」

  顧瑾看了看他,再看看大鵝:「你不吃,那我也不吃。」

  大鵝:「......昂~」要不你還是把我燉了吧!

  拼盡最後力氣喊了一聲,直接暈了過去。

  看到它暈了,顧瑾又緊張了:「暈了暈了!徒弟你快看看!!真暈了!」

  神農良上前看了看,點點頭:「算是熬過去了,這小玩意真能熬啊,人都不一定能熬過去,好了,你給它收拾一下吧。」

  「終於結束了,你幫我看看腿,這一晚上緊張得不知道我是腿麻了還是腿腫了,難受得緊!」

  顧瑾坐回輪椅上,把腿抬了起來。

  神農良皺眉:「讓你去休息你不去,浮腫了,去躺一會兒吧,我給你弄點冰塊過來。」

  顧瑾見沒事,點點頭:「我先給大鵝處理一下,你幫我接點熱水過來。」

  把大鵝身上的血全部清洗乾淨,顧瑾才看到了那些大大小小的傷口。

  顧瑾皺眉:「你確定是長新肉?我看著怎麼像是傷口裂開,僅此而已?」

  神農良無奈:「等傷口好了,新肉就長出來了,不破不立懂不懂?正常情況下,這玩意沒了就沒了,不會再長出來,你自己都是醫生,這還不懂?」

  顧瑾摸了摸鼻子:「我這不是緊張嘛。」

  神農良去冰箱拿了冰塊出來:「關心則亂。」

  大冷天的敷冰塊,凍得顧瑾整個人都清醒了!

  「敷多久啊,十分鐘可以了吧!」

  「可以。」

  「好了,和你熬了一夜,困得要命,我去睡覺了,你弄完也睡去吧!」神農良打著哈欠起身。

  顧瑾:「......你不是在沙發上睡了一夜嘛!」

  神農良翻了個白眼,出門:「你狼嗷了一晚上!我是豬嗎我能睡著!別說大鵝了,我都想把你嘴縫上了!聒噪得很!」

  顧瑾:「???你站住,誰是師傅?倒反天罡了你!」

  「這會兒沒有師傅!只有一位被迫熬夜聽你嗷嗷叫的老人!」神農良說完一溜煙跑了!

  顧瑾也翻了個白眼,他那不是擔心大鵝嘛!

  幫大鵝包紮好後,桌上沾了血的白菜蘿蔔顧瑾也沒精力處理了,但氣味屬實難聞,拿出香點了一根放在旁邊散散味。

  「你就在這睡著吧,等醒過來餓了也能立馬就吃上,門給你關上,不透風也不冷,我得睡覺去了,困死人了。」拍了拍大鵝,顧瑾轉身進屋睡覺去了。

  早上起來做飯的張繼申一進院子,愣了愣。

  「今天怎麼那麼安靜,神農師傅往常這個時候都起來了啊,難道出去了?」

  張繼申去廚房看了看,沒人。

  算了,先做早餐吧。

  想也沒想就把大門推開了。

  等看到裡面的場景時,頓時魂都要飛了!

  「啊啊!我靠!!快來人啊!!」

  正在夢中的顧瑾被這一嗷叫聲嚇得魂都快不穩了!

  連忙起身出門:「發生什麼事了!!」

  看到顧瑾出來,張繼申驚恐地指向客廳中間:「祭,祭祀!有人把大鵝祭祀了!!大鵝死了!!」

  顧瑾腦袋還昏沉著:「??什麼祭祀?沒有啊。」

  張繼申瞪大眼睛:「你沒看到?完了完了,難道這是一場針對我的陰謀!!這麼一隻大鵝!被包得好好的!四周全都是白菜和蘿蔔!到處都是血!旁邊還點著香!你真沒看到?!大鵝被獻祭了!」


  顧瑾:「....神經病!少看點小說吧!別打擾我睡覺!」

  說完轉身進了屋,把門鎖上,戴上耳機繼續補覺。

  張繼申見此跌坐在地,完了,真的只有他看到!!

  陳夢雨進來,就看到自家老公對著大鵝又是祭拜又是念叨。

  疑惑了:「你在幹嘛呢?大早上的許願?」

  說著上前看了看,見大鵝渾身都是傷,她先將大鵝周邊沾血的白菜拿開,又取來乾淨的毯子鋪在桌面上,這才把大鵝放了上去。

  「搞定!這樣睡著就不難受了。」

  弄完見張繼申像見到鬼一樣的看著自己,陳夢雨心裡咯噔了一下。

  手腳開始發軟:「老,老老公,你,你在看什麼,我,我旁邊是不是有什麼東西?」

  都說老房子裡一般有東西,大早上的,該不會碰到顧瑾爺爺出來散步了吧!!

  張繼申壓了壓自己的人中:「你在做什麼?你沒看到這是祭祀的嘛?」

  「祭祀??沒聽說今天是什麼節日啊?難道少數民族自己的節日?」

  陳夢雨回頭看了看,看到顧瑾爺爺的遺照時,心裡再次咯噔了起來。

  以往看到的時候也沒覺得有什麼啊,怎麼今天看著瘮得慌呢?還有這屋裡怎麼感覺還越來越冷了呢?

  「老公,你有沒有覺得,越來越冷了啊。」

  「哎喲,下雪了!今年第一場雪,不算大,也不知道後面還會不會下!老王你快點,別濕了頭髮!」

  張青跺了跺腳,進屋。

  見張繼申夫妻兩人臉色一個比一個差,驚訝了:「你們怎麼了,臉色怎麼那麼差!」

  張繼申看著外面飄蕩著的雪花,喃喃自語:「祭祀有效果了?這裡居然都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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