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踢到前面的大鵝回頭朝著顧瑾就是大吼一聲:「昂昂!!」
吼完之後走到龍定海面前,抱翅膀,鞠躬,用嘴巴把書包拉鏈打開,期待地看向龍定海。
龍定海看著它那一整套流程下來,也是懵了。
「它這是做什麼?這舞來舞去的,施法嗎?」
龍玉一臉嫌棄道:「它在和你拜年,要紅包,你倒是給啊!愣著做什麼?」
「昂昂~」龍玉說完,大鵝把書包舉高了一些。
龍定海指著大鵝看向國安的人:「你們看看!你們看看!這玩意,是不是和黃大仙一個路數的?!!是不是成精了!是不是有迷惑人的舉動!就這麼一套下來,我居然覺得它可愛!」
國安負責人看向顧瑾:「顧小姐。」
他們在村里待過一段時間,知曉這大鵝的特殊之處,不僅僅是它,那株食人花比這大鵝還過分還像成了精的!
顧瑾笑著道:「你們想查就查唄,我也懷疑大鵝成精了!」
龍玉:「???阿瑾,你認真的?」
不是,這不是她的大鵝嗎?怎麼還讓他們帶出去檢查?她這是瘋了吧!
顧瑾笑著雙手抱胸:「是認真的啊,我倒是要看看,這玩意是不是成精了,我......哎喲我去!我就知道!大鵝你再踹我我讓他們拿你去切片了!!媽呀你剛剛拉粑粑屁屁都沒洗!!不准拿屁股懟我臉!!大鵝!!讓開!!」
龍定海看著大鵝瘋狂扇顧瑾,立馬著急了。
「不是,你們就看著啊!動手啊!抓它啊!它在傷人呢!你們沒看到啊!你們......艾瑪!去去去!起開!我說國安,哎喲我去打人怎麼就那麼疼呢!國安那幾位你們在幹什麼呢!哎哎哎哎!別抓我衣服!真絲的!勾爛了我心疼!哎哎,手串黃花梨的!別弄!艾瑪呀!國安那幾個你們幹什麼呢!!!」
國安負責人看向顧瑾:「要不你管管大鵝?」這玩意又不能處決了,還凶得很,這是抓,還不是擰呢,擰才要人命!說實話,他也不太敢上去。
顧瑾接過龍玉遞過來的濕紙巾,一邊擦臉一邊把掉落的羽毛弄下。
聞言立即走了上去,一手掐住大鵝的喉嚨!
大鵝:「!!!」
「你是不是青春期到了?不對,你是不是叛逆期到了!怎麼咋咋呼呼!到處創人!」
大鵝眼睛滴溜溜轉,不再掙扎也不再反抗了。
顧瑾見此把它放下,把濕紙巾遞給龍定海:「小舅舅,擦擦,同病相憐啊!」
「同病相憐是這麼用的?」龍定海喘著氣接過濕紙巾,剛擦了臉,就聞到一股臭味。
看向手裡髒兮兮的濕紙巾,龍定海麻了:「你,你是不是上完衛生間就拿出來用了,然後給我?把我當小日子整?」
顧瑾震驚!她是真的震驚了!
這腦迴路真真真是絕了!
「小舅舅,你是傻子,還是覺得我是傻子?不是,你到底怎麼想的?我是那種少根筋的人?」
顧瑾說完還是覺得不可思議,轉頭看向龍玉:「阿姨,都說外甥像舅,時樾,真的不是遺傳嗎?你們,你們有沒有檢測過?」
龍玉:「......」
龍玉轉頭看向老爺子:「爸,我也有點懷疑了。」
畢竟從衛生間拿用過的紙出來已經無敵了,還拿來擦臉,簡直逆天啊!
弟弟居然覺得會有人這樣操作,他莫不是瘋了?不然怎麼想到的?
老爺子一直在看戲。
以往那些過年,大家都挺拘謹的,吃完飯後都是各忙各的去,今天顧瑾過來,鬧騰,他反倒很喜歡。
「那肯定是檢測過的,不過今年基因突變也不是不可能,要不叫醫生過來看看?」
龍定海無語的把那紙巾抖開:「是我瘋了還是你們瘋了,你看看這上面到底是什麼東西!」
看著那張黃了吧唧的紙巾,眾人都看向了顧瑾。
顧瑾看了看手裡的,再看了看對方手裡的,立即訕笑著上前一把把那紙巾扯了過來,把乾淨的給到他。
「失誤,失誤!不好意思哈!拿錯了!這是我剛剛擦過的!不過絕對不是廁所里拿出來!是大鵝臭烘烘!!」
龍定海:「......」區別不大吧。
顧瑾躲避他那破碎的眼神,看向國安的人,笑著道:「那什麼,大鵝沒事,都是老熟人了,你們回去過節吧,這大過年的,回吧回吧。」
國安的人聞言立即轉身離開!
「等等!你們還沒......」
「昂昂昂!!」大鵝再次撲了上去!
龍定海急忙後退!
「哎喲我去!別打了別打了!祖宗你別逮著我一個人打啊!你打顧瑾去,實在不行你打我姐夫去!他皮糙肉厚的不怕打!」
時清臣:「???我謝謝你啊!」
大鵝打累了,回到地面上,對著他鞠躬了一下,打開書包:「昂!」給錢!
「噗呲!咳!咳咳!」顧瑾連忙低頭,忍住了笑意。
龍定海臭著一張臉把紅包丟進了它的書包里!
大鵝拿了紅包撞開龍定海,朝著其他人走去。
顧瑾:「......」媽呀,那些是旁支啊!她都不去,大鵝這真的是太不要臉了!
顧瑾就這麼看著它一個接著一個問,一個接著一個拜年!
就連小孩子都不放過!
顧瑾一言難盡了:「伯父阿姨,不然咱們回去吧,好丟臉啊!」
龍玉拍了拍她的肩膀:「沒事,你要是敢,你也可以去的,以前哦我們也是要給旁支小孩紅包的,你......」
「啊喲!您是堂舅吧!哈哈,剛剛聽外公提過您,說你去年的工作做得很好!今年穩定發展,找機遇突破......」
「你是堂舅媽吧,哎喲長得真好看!這顏值這皮膚看著也就三十!什麼?你都五十了?真看不出來!真的 !不說的還以為您是我姐姐呢......」
龍玉看著她話還沒說完就跑到對面的顧瑾:「......」
時清臣嘆氣:「孩子這麼外向活躍,我有點受不住怎麼辦?」
龍玉白了他一眼:「跟你有啥關係,那是兒子的媳婦,兒子受得住就行,再說了,咱們一家都好面子重規矩,阿瑾這樣就挺好。」
顧瑾拿著一沓紅包滿臉興奮地回到龍玉旁邊。
後面的大鵝也是又跑又飛的,紅包在後面甩來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