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裡,大鵝正和它媳婦互相蹭蹭,還沒來得及把書包弄出來給媳婦看,整個鵝就被提溜了出來。
「昂!!!」
大鵝一見是顧瑾,見她滿臉都是憤怒,立即用力掙扎!
大鵝的媳婦也是愣住了,連忙看向顧瑾:「昂昂!!」
顧瑾把窩門關上,拎著大鵝看向它媳婦:「你別管,你好好孵你的蛋。」
說完帶著大鵝往院子裡走。
張繼申趕來看熱鬧。
「聽老爺子說,大鵝把你咬傷了?」
顧瑾沉著臉點點頭,本來沒碰到是不疼的,結果大鵝剛剛那一撞,媽呀她魂都要飛出去了!
那酸爽!真特麼刺激!
見她手裡拿著剪刀,張繼申連忙勸阻:「別衝動!別衝動!孩子不聽話,打一頓就好了!別動刀啊!再不濟,你餓它幾天也行!」
顧瑾坐到凳子上,用膝蓋把大鵝狠狠固定住!
「打它它會飛!餓它它會出去找吃的!我沒那麼多耐心和它鬥智鬥勇!」
顧瑾說著不顧張繼申的勸阻,拿起剪刀把大鵝的羽毛給剪了!
看著掉落一地的羽毛,大鵝嗷嗷叫!
「昂昂昂!!昂昂!」
「你叫也沒用!讓你擰我,讓你撞我!我疼著呢,你倒好,老婆孩子熱炕頭!哈哈哈,你想的美!」
「咔擦咔擦!」
剪刀舞動的聲音不斷,飄落的羽毛也越來越多!
大鵝直接哭了!
「昂昂!!昂~昂昂~~」
知道顧瑾回來了,在外蹦躂的食人花連忙往家裡趕!
一進院子見大鵝那慘樣!
剛踏進一半,根莖立即縮了回來!
它沿著牆邊慢慢出門,在顧瑾看不到的地方,立即轉身快速去菜地里把自己種了進去,乖巧蹲著。
黿剛上岸,見它這樣,愣了一下,還沒想清楚是什麼事呢,就聞到了顧瑾的氣味,立即快速朝家裡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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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門,見顧瑾拉著大鵝剪毛,黿好奇上前看了看。
「吼?」這是做什麼?
顧瑾看了它一眼,沒理會,把大鵝翻了過來,繼續剪它肚子上的毛!
大鵝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黿更加疑惑了:「吼~?」
「你哭也沒用!不讓你長長記性,你真是無法無天了!今天欺負我,明天就該欺負別人!到時候被打死我都不知道去哪幫你收屍!」
一旁看戲的顧老將軍聞言輕笑:「那不可能,它比你還知時務,遇到不好惹的,躲還來不及呢。」
「昂昂昂~~昂昂~~」大鵝哭著不敢掙扎,只拿頭一直蹭著顧瑾的手臂,讓她別剪了。
顧瑾沒搭理,它跺著腳一直蹭一直蹭,看到的張繼申都心軟了。
「要不別剪了吧,這大冬天的,沒有羽毛禦寒,生病了怎麼辦?」
「你要再為它說話!我連你一塊剪了!」
剛想幫著求情的黿:「吼....」立馬閉嘴了。
張繼申聞言連忙閉嘴,不敢幫忙,顧瑾敢說她也是真敢做!
也不知道從哪知道顧瑾回來的消息,穿山甲居然也下山了。
進到院子就看到大鵝在哭。
見顧瑾在剪毛,還以為大鵝是生病了,在給它治療呢。
立即啾啾啾的上前,踮著小腳舉著手要給大鵝擦眼淚。
結果那鋒利的鱗片直接把大鵝嘴巴上的皮給割破了。
大鵝哭得更大聲更慘了!
穿山甲心虛的跑到黿身上蹲著。
全部剪完後,看著只有半截手指那麼長的毛的大鵝,顧瑾心裡那口氣總算是出來了!
把大鵝丟到一邊,拿了個簸箕把地上的毛裝好,倒進了大鵝的窩裡。
大鵝媳婦:「......」
大鵝扭頭看著自己那丑了吧唧的模樣,抽噎著往門口走去。
顧瑾輕哼,得,這是又要回娘家去了。
「大鵝你幹嘛去啊!你這樣出去被人看到了,大家都笑話你!別出門了!外面還那麼冷!別變成凍鵝了!」
大鵝:「......」
大鵝聞言哭著轉身,回了窩裡待著。
晚上吃飯的時候,大鵝沒出來,出來的是大鵝媳婦。
顧瑾:「......你不孵蛋了。」
大鵝媳婦把盆放好,乖巧看著顧瑾。
顧瑾見此幫它弄好飯菜,拿回窩裡。
見到顧瑾過來,猶豫的大鵝轉身背對裡面,不看她。
顧瑾見此揚眉,不在乎,不看就不看唄,冷暴力就冷暴力唄。
大鵝媳婦把飯往大鵝身邊頂了頂,在大鵝轉過身來求安慰的時候,被她推到一邊。
「昂昂!」大鵝媳婦指了指飯盆,讓它吃。
「哈哈哈哈!!大鵝,你媳婦嫌棄你!你太醜了!哈哈哈!」
大鵝僵硬地看向媳婦。
大鵝媳婦:「......」
大鵝媳婦不搭理它,嫌棄地回到自己的位置,繼續孵蛋。
看完大鵝的笑話,顧瑾去花房看了看,那些食人花長得還挺好,倒是沒有之前那朵長得那麼誇張。
「食人花呢?去哪了?」
張繼申聞言指了指菜地的方向:「應該在菜地吧!」
顧瑾聞言點點頭,往菜地走去。
一進菜地,果然見它在那蹲著。
顧瑾走近,仔細看了看。
之前稀巴爛的花,都掉光了,剩下的中心幾瓣花倒是長得挺好,看來這幾天養得不錯。
被顧瑾盯著的食人花,半點不敢動彈!生怕顧瑾把自己那僅剩的幾瓣花給剪了!
「我說,你怎麼那麼老實安靜?是不是做錯事了?還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
食人花立即從土裡蹦了出來!
對著顧瑾搖頭晃腦的!
顧瑾見它這傻樣,轉身回頭:「沒做錯事就行。」
說著往前走。
食人花見她出去,立即快速跟了上去。
門口,吳隊看著顧瑾走路一拐一拐的,立即擔憂問道:「你這是怎麼了?受傷了?」
顧瑾嘆氣:「別提了,被大鵝咬傷了,食人花最近沒犯什麼事吧?」
吳隊聞言搖搖頭:「你不在它也不敢亂來,倒是沒什麼事,不過你的傷沒事吧?」
顧瑾縮了縮屁股,鑽心的疼痛立即傳來:「別提了,那什麼,我先回去了,你忙你的。」
吳隊見她這樣,也不再閒聊。
顧瑾回了屋子,拿了傷藥塗上。
藥弄好後,去花房那邊打包了兩盆石斛,叫了小哥上門,把這玩意寄回了京市給龍定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