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之前在京市說的話,顧瑾拉著被子,不動聲色地往後挪了挪。
時樾自然看到了她的動作,嘴角上揚:「過來,我看看傷口。」
「時樾你變態啊!!!」顧瑾臉一熱!嘴裡的話脫口而出!
時樾沒說話,直接伸手抓住顧瑾白皙的腳腕,把人拉了過來。
「哎我我靠了!別拉我!屁股疼!疼疼!!」
時樾聞言立即鬆開,擔憂起身:「碰到傷口了?」
說著把人翻了過來,要拉下她的褲子查看。
顧瑾連忙拒絕掙扎:「放手!不准看!艾瑪啊你真是變態啊你!看人屁股做什麼!當初你被咬屁股的時候,我也沒要看啊!鬆手!快鬆手!不准看!」
時樾鬆開,無奈道:「我沒看!你別動,你自己看看,傷口是不是破了?」
顧瑾見他不動了,把被子掀開,脫下褲子。
時樾:「???你幹嘛?」
顧瑾不理他,穿著四角褲躲進被子裡,哼次哼次扭頭看屁股。
時樾見她這樣,捏著眉頭起身:「你出來看,我去外面等你。」
顧瑾聞言立即扭頭,『嘎吱!』一聲輕響。
時樾愣了一下,什麼聲音?
「我艹!!哎呦扭到頭了!!疼死我了!哎喲,嗚嗚嗚,咬到舌頭了!」
顧瑾直接一點力氣都沒,癱在床上!眼淚頓時洶湧而出!
實在是太疼了!!屁股疼!脖子疼!舌頭疼!
哎媽呀!哪哪都疼!!
時樾連忙把被子拿開,只見顧瑾扭著頭趴在床上掉眼淚!
頓時慌了:「能不能動?我去叫墨老過來!!」
顧瑾嗚嗚嗚哭了兩聲,吸了吸氣。
「你給我拿紙巾過來,我舌頭出血了,我吐個口水。」
時樾聞言立即把紙巾拿來,放到顧瑾嘴邊:「你吐,脖子沒法動嗎?」
顧瑾連吐三次,舌頭才沒出血!
還好傷口不深,但疼是真疼啊!特別是剛咬到那一刻,靈魂都快出竅了!
深呼一口氣,顧瑾試著動了一下脖子,那鑽心的痛感立馬讓她變成淚包。
「嘶!!」
聽到這聲音,時樾立即按住了她的頭:「別動!我喊人來!」
顧瑾深呼吸:「大爺爺在京市,沒在家,你讓張繼申去鎮上醫院,給我買個頸托回來,然後把我的銀針包拿來,我緩一下,等會兒擺正脖子,只是扭到了,沒事,不著急,你再給接點熱水,拿毛巾給我敷一下。」
時樾聞言立即給張繼申發了信息!
時樾推開門拿了盆進來,去衛生間接了一盆熱水過來。
「怎麼了怎麼了!時樾回來了?他是讓我去街上接人嗎?我馬上......哎喲我靠!你們在做什麼呢!門也不關一下!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顧瑾翻了個白眼,沒力氣說話。
時樾在聽到聲音的時候立即把被子蓋在了顧瑾身上!
時樾轉身看向他:「阿瑾扭到頭了,你開車去鎮上的醫院,買個頸托回來,馬上要用!」
「扭到頭了!!我靠!你們這是久別勝新婚啊!怎麼搞的那麼嚴重?!慢慢來嘛!那麼激烈做什麼!好了嘛!受傷了吧!」
張繼申一臉不贊同看著他們兩個!說著說著看到了垃圾桶那染著血的紙巾,他臉色頓時異樣起來,一臉無語的看著兩人。
「我靠!都出血了??要不要我把醫生也叫過來?變態啊你們!怎麼玩得那麼野!」
時樾咬牙切齒低吼:「閉嘴!」
顧瑾驚嘆於張繼申的腦洞!氣得抬起頭就想罵人,結果脖子疼得她都快窒息了!
「哎喲我靠!你傻逼吧張繼申!!!趕緊滾去醫院給我買頸托!你在嗶嗶下去等會兒我和時樾就成了字母圈的人了!媽的智障!」
一旁的陳夢雨也是一巴掌打了過去:「瞎說什麼!這種事能亂說嗎?咋呼呼的!這是私事!被人聽到怎麼辦?」
顧瑾:「???」
「不是,姐,你這話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聽到什麼?」
顧老將軍在樓上聽到張繼申火急火燎的聲音,連忙下來。
「阿樾?!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時樾把熱毛巾放到顧瑾脖子處,起身:「剛回來的爺爺。」
顧老將軍看向顧瑾那奇怪的姿勢,疑惑上前:「你這樣趴著不難受?怎麼還敷毛巾?扭到了?」
顧瑾想點頭,想到自己脖子特疼著呢,開口:「對啊,扭頭看傷口,用力過猛,扭到了!張繼申!你看看!正常人看到都覺得我是扭到脖子了!你自己腦子裡都是黃色東西!看什麼都是黃色的!」
張繼申聞言連忙跑了出去:「我去給你買頸托!」
垃圾桶里的血跡,顧老爺子也看到了。
「受傷了?」
「昂,咬到舌頭了,時樾,換毛巾。」
時樾上前把毛巾重新弄好給她敷上,隨後把她的針包拿了過來。
「要現在扎針嗎?你自己能扎到嗎?」
「可以的,再敷一會兒,等張繼申回來,我再扎。」
大鵝回來,見家裡人都在顧瑾房裡,想了想還是偷摸著進來了。
它一進來,幾人就看到它了。
時樾看著大鵝那被剪了羽毛的模樣,揚眉:「不是說不捨得剪它的毛嗎?」
顧瑾疑惑:「什麼?」她的臉是朝著另外一邊的,所以大鵝進來的時候,她壓根沒有看到。
「大鵝的羽毛。」
顧瑾恍然:「哦,這個啊,是,本來不捨得剪的,結果那天它居然故意撞我,疼得我靈魂都要出竅了!氣不過,就給剪了,你看到它了?」
「昂!!」
顧瑾:「......」顧瑾立馬不說話了。
時樾看了大鵝一眼,大鵝看了看他,不吭聲,蹲在地上看著他們。
都在這做什麼,有什麼是它不能聽到的?
張繼申很快就回來了。
「頸托拿回來了,醫生死活不讓,要不是我說你也是醫生,他們都要跟著來了!你真會弄?」
顧瑾揮了揮手。
「時樾,把銀針給我。」
時樾聞言把毛巾拿掉,去洗了手,把銀針給到顧瑾。
顧瑾拿過銀針,在脖子後面幾個穴位接連扎了幾根。
「那什麼,你們出去一下,時樾你把我抱起來,讓幫我坐著就行。」
其他人聞言都出去了,大鵝沒動。
時樾看了它一眼:「你也出去,你是公的。」
大鵝:「......」大鵝起身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