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江彥行在這三天已經將附近摸了個大概,因此領著聞昭走的很是迅速。
約莫也就過了盞茶時間江彥行停下了腳步,他看了一眼聞昭對著面前的石門道:「助我一臂之力。」
石門有陣法禁制,非陣法師一般都會選擇暴力破除。
聞昭忙道:「等一下,讓我看看情況。」
他主修符術,但符陣相輔相成,因而他對陣法也有了解,只是不如符術出色而已。
他修行時間雖然不長,但他的符術傳承就是來自那座塔,陣法也是,所以對於一般的陣法還是能破除的。
此刻看了看面前的禁制,聞昭沒花多久就看出了門道:「我來。」
話落他手上附著靈力便附上了禁制,不消片刻便將陣法開了一道口子。
陣法打開之後,原本的石門直接消失,變出了一道門。
此刻,一股濃郁的靈氣撲面而來,讓兩人都不由精神一震。
江彥行深深看了一眼聞昭:「你比我想的強。」合作起來也很愉快。
聞昭眼中笑意盈盈:「江丹師謬讚,閣下才是讓我大開眼界的人。」
江彥行嘴角微微上揚邁步踏入石門:「嗯,以後丹藥都找我買吧!不會讓你吃虧。」
聞昭聽到這裡重重的「嗯」了一聲,能讓人明顯聽到他語氣里的歡喜。
哦喲,以後買丹藥再也不用偷偷摸摸的了,開心!
江彥行嘴角上揚的弧度更大了一點,就連眼裡也帶了些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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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過石門就是一間明顯有著人工雕琢痕跡的石洞。
洞的高度約莫在十來米,面積三百多平的樣子。
正中間有一個石台,上面散發著很濃郁的靈氣。
聞昭驚訝的看著這一幕:「那……那是?」
江彥行的語氣里也難得帶了點喜意:「萬年靈髓。」
此處是一條靈脈的靈眼,機緣巧合下就會有誕生靈髓的可能。
曾經的修士於是就弄了這麼個地方出來,用以收集靈髓。
江彥行在一次出門歷練之時誤入了一處坐化修士的洞府,那修士生前就入過這青竹秘境,並機緣巧合的來過這裡。
江彥行於是就記下了這麼件事,所以才對聞昭多了點關注。
之前他其實也有跟江家子弟匯合過一段時間,後面故意因江駿馳的作妖假裝意外被分開,然後獨自找到了這裡。
那洞口的罡風並不可小覷,金丹元嬰都是需要忌憚的。
上一個修士能進來就消耗太多,再加上這裡的妖獸攻擊就差點死去,要不是這裡有靈髓可以治傷,對方根本等不到秘境開啟被傳送出去。
對方是個天才陣法師,所以走之前就布置了一下陣法,不然這靈髓肯定又養了一堆穴居妖獸出來。
想到這裡江彥行上前就開始收集靈髓,並對著聞昭道:「這也有你的一份。」
由於靈髓時間久了會揮發,形成一滴需要的時間也不短,因此江彥行約莫也就能收集個三四百毫升的樣子。
這還是因為上個修士是千年前來過這裡的,不然怕是會更少些。
但靈髓的價格是按照滴來計算的,所以兩人也算是發了。
就在江彥行將靈髓裝起來的霎那,洞口突然湧進來大量蛇類妖獸。
江彥行來不及跟聞昭分割靈髓,忙快速的將其收進了儲物戒之中。只是他這個動作惹怒了那些蛇,頓時一股腦的向著江彥行而去。
聞昭出手攔截:「小心!」
江彥行哪怕有所防範,身上的防禦法器也直接碎了一個,然後也開始和這些蛇類妖獸交戰起來。
「是風蝰。」
風蝰也是風屬性,一般生活在沙地,能來這裡也不是不能解釋。
只是沒想到數量會有這麼多,之前也不知道都藏在了什麼地方。
剛才陣法打開逸散出去的靈氣太多,所以才讓它們趕了過來。
由於江彥行拉足了仇恨值,而聞昭又同是風屬性,所以一時之間壓力沒有那麼大。
想到這裡他揚聲道:「我先把門口的陣法堵一下。」
現在只有風蝰,時間久了可說不定還會有什麼。
江彥行周圍火焰瀰漫,但聲音依然沉靜:「好。」
於是聞昭快速的來到石門前,先是丟了個陣盤暫時阻隔後面還在趕來的風蝰,隨即快速修補起了陣法。
本來就只破了一個洞,修補起來也沒那麼難。
而在這段時間,江彥行一直被源源不斷的風蝰攻擊著,此刻也漸漸有了些狼狽模樣。
聞昭身如清風,手上動作快的都讓人看不清。
不多時,聞昭修補好陣法便呼了口氣,快速閃到江彥行身邊與他一起並肩而戰。
江彥行側目看了一眼聞昭,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
隨著時間流逝,風蝰的數量雖然越變越少,但是兩人受的傷也越來越多。
實在是這些風蝰不僅數量多,且大都是築基期的,何況裡面甚至還夾雜著一些半步金丹修為的。
風蝰速度又奇快,一起攻擊起來真是讓人防不勝防。
兩人再是如何出色,也不免有疏忽的時候。
好在江彥行備的丹藥多,身上法器也不少,而聞昭的符籙也扔的痛快,才讓他們能堅持下來。
到了後面風蝰們發現被困之後,更是瘋狂,兩人也傷的越來越重。
聞昭抹了一把濺到臉上的血液,看著江彥行道:「江丹師,此番我們若是能活下來,也算是生死之交了。」
他靈氣耗了又補,補了又耗,此刻精神已經有點萎靡。身上符籙幾乎消耗一空,眼下已經快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他的極品符籙啊,出一張好難的,就那麼點存貨全用了。
好在風蝰也即將被宰乾淨,他們只要再堅持堅持就好。
江彥行「嗯」了一聲,再次引爆了一把法器,兩人也因此受了些傷。
沒辦法,洞穴太小,用爆炸性攻擊基本就是兩敗俱傷的局面。
好在終於將洞穴里的風蝰全部殺死,兩人也重重的呼了口氣。
接著兩人互相摻合著找了片地方打算坐下調息,突然一道紅光閃過,江彥行頓時發出了一聲悶哼。
聞昭驚駭的想看清情況時,就見江彥行手中掐住了一條手指粗細的紅色小蛇。
只不過他還沒看清,那條小蛇已經被江彥行掐死收了起來。
但江彥行卻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般對著聞昭道:「你先調息。」
聞昭試探的道:「你還好嗎?」
江彥行點頭:「我無礙。」
聞昭「哦」了一聲,想到對方是個丹師,應該對自己的情況比較清楚,因此拿出之前江彥行給的丹藥服下就開始調息。
如此時間約莫過了一個時辰,聞昭的狀態好了不少,打算先起來收拾一下充滿血腥味的洞穴。
實在是再不收拾,他感覺自己就要吐了。
結果睜眼就發現江彥行滿面潮紅的在離他不遠的地方打坐。只一眼,聞昭就覺得眼睛好像被黏住了一般。
摸了摸胸膛,他好像有點見色起意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