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聞昭基本就和林渡站在一起看比試,遇到問題林渡也能很好的給他做出解答。
只能說不愧是世家子弟,林渡的見識是聞昭遠不能及的。
他一個人在外面再怎麼闖蕩,也不如有人手把手教出來的知識儲備量豐富。而在這修真界,有許多知識是散修一輩子都摸不到的。
當然,聞昭也沒什麼氣餒的心。
畢竟眼前這人雖然看著都很年輕,但其實年齡都能當他這身體的爹了。而他如今有了江彥行,以後定會越來越優秀的。
再者,修真之人最看重的就是修為,他天資不俗,只要不隕落,便終會爬上最高峰。
晚間,回到江彥行住所的聞昭便拿出了那份關於賀玫的書。
內容繁而雜,寫的都是與賀玫有關的事。
聞昭和江彥行看完後做出了總結,賀玫身上應當有個可以躲避探查的隨身空間。
這是基於他們自己也有而推斷出來的。並且,有不少得罪過對方的人基本都悄無聲息的消失了。
他們這些修士手上都不能算得上多乾淨,但賀玫處理的很好,基本讓人抓不到什麼把柄。
聞昭擰了擰眉看向江彥行:「阿彥,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
他現在很想提前刀了那個對自己心懷不軌的人,但實力不夠啊!
這種受家族重視的嫡系子弟都是有護道人的,除非入了秘境,才有下手的可能。
江彥行側目打量著聞昭,眼中帶著誘惑:「昭昭想知道嗎?」
他本就生的極好,如今又故意作出這番姿態,當真是讓人招架不住。
反正聞昭看江彥行那樣子心就不由跳的快了點,喉結也很不聽話的滾動了兩下。
誠實的先撤下自己的面部偽裝,他一下子撲上去啃了一口。
嗯,滋味不錯。
就在他還想著繼續問話的時候,江彥行已經反啃了回來。
良久,等到都面部潮紅精神百倍後,兩人才緩緩分開。
聞昭眨了眨眼反過來色誘江彥行:「阿彥,快說說怎麼辦?」
有人不用白不用,他作為一個散修,早就學會了如何合理的使用每一份屬於自己的資源。
江彥行的手不安分的動了動,但嘴巴卻沒有閒著:「再有五年,天元秘境會開啟,到時候我們在那裡動手。」
「天元秘境?這和天元城有關是嗎?」
江彥行啃了他一口才點頭:「對的,天元城其實就是因天元秘境而來。這秘境入口鑰匙是由三家共同把持的,百年一開。群英會其實也是決定各家子弟能入秘境的數量,所以都是在天元秘境開啟前五年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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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昭有點憂心:「江家青竹秘境折損了那麼多弟子,如今群英會定會受影響,到時候本來就名額緊張的情況下,是不可能會讓我一個外人也進去的吧!」
江彥行安撫的摸了摸他的頭:「天元秘境與青竹秘境不一樣,這秘境其實能隨時打開。三家為了其休養生息,才定了百年一開。所以,偷偷進去的人,是不會被秘境排斥的。」
聞昭眼睛一亮:「所以,我可以躲進符祝塔被你帶進去是嗎?」
「是的,不過這只是一個比較穩妥的法子,若想殺賀玫其實還能動別的心思。」
「什麼法子?」
「當然是,用點不光明的手段。」江彥行說這話的時候,整個人氣質突然變的有點危險。
聞昭看著忍不住就上手摸了摸他的眉眼,心下感慨,江彥行好適合去演個白月光反派啊!
真的好帶感啊!他要是看見這樣的,說不定三觀就跟著五官走了。
江彥行任由聞昭的動作繼續道:「賀玫一直都有些與我較勁的意思在,只要我煉出了什麼丹藥,她一般也會想著去煉製。
我的傷勢起碼還要半年才可以痊癒,到時候我會煉製一爐純陽丹出來引她入套。」
聞昭眼神里都是迷茫,搞不清楚這樣做有什麼用,於是只能眼巴巴的等著江彥行繼續往下說。
江彥行見他的模樣不由莞爾一笑,接著往下說:「純陽丹是黃階頂級丹藥,但是煉製難度其實已經到了玄階初級。這對於黃階丹師而言,是個非常大的挑戰。」
「我知道這丹藥,用來給體質偏陰之人調節體質的,但這怎麼下套呢?對方不是這種體質,就算需要,也可以自己煉製啊!」
聞昭忍不住發表了自己的看法,眼裡都是疑惑。
「昭昭莫急,聽我慢慢道來。」
純陽丹煉製難的原因主要有三點,一是需要的靈草都是陽性,這種一個控制不好就會炸爐。
二是要以魂力煉製,三則是其中一味叫赤蕪的主藥非常難得。
但是,有一種比赤蕪更難得的靈藥月蓁草與其長的極為相似,卻是全陰屬性。
而他在青竹秘境就得了幾株,如今都種在了符祝塔中。
若是煉製純陽丹的時候不小心把月蓁當成了赤蕪,那麼就會發生很嚴重的爆炸。
這個爆炸不同於普通的炸爐,由於輸入了魂力的原因,有很大的可能,會重傷神魂。
如今在這修真界,一般神魂受損就跟廢了也沒什麼區別了。
曾經那些有關靈魂修補類的丹方都失傳的差不多了,留下的那兩張丹方,據說都是天階的。
賀家可請不到天階丹師去煉製這玩意兒,就算請的到,也不會浪費在一個小小的築基身上。
聞昭聽完擰眉思索了好一會兒才道:「兩者屬性不同,怎麼會被認錯呢?長得像,也不行吧!」
江彥行笑著解釋:「月蓁草是一種非常聰明的靈草,和什麼靈草待在一起,就會把氣息偽裝成對方的樣子。」
只要再拿株赤蕪和其放在一個盒子裡就行,而煉製純陽丹,一次就需要兩株赤蕪草。
「那她要是有什麼手段將其認了出來呢?畢竟她有什麼特別的能力我們也不清楚。」
「中不了也無所謂,大不了到時候就秘境解決。」
對方既然盯上了他的道侶,那麼他就不在乎用這樣陰狠的手段。
他一向是個很有耐心的人,如果有些仇當時報不了,他也不介意多籌謀一段時間。
他的道侶,誰也別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