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瀾城距離毒龍小鎮說近不近,說遠倒也不遠,端看你選擇如何過去。
兩人這次選擇了御飛舟而行,速度倒也不慢。
飛舟空間並不大,只有中間帶有一間屋子,裡面被布置的就像一個茶室。兩人相對而坐,可以邊品茗邊趕路。
不過一點也不妨礙他們操控飛舟的同時還能探查到外面的情況,而為了方便,他們是輪流在做這件事的。
這飛舟也是戰利品之一,屬於沒有標記的大眾款,乃是玄階中級品質,用來給他們趕路能省不少力氣不說,還能加快行程。
由於近期毒龍小鎮有人收集毒物,因而一路上他們也遇到了不少去冒險的修士。
這些修士不是築基就是鍊氣,所以看著乘坐飛舟的兩人並沒有主動來招惹麻煩。
兩人也不是那喜歡主動挑事想要過打劫為生的人,所以難得沒有風波的走了一路。
這次兩人也扮成了找毒物賺靈石的散修,因而早早的就收起了飛舟,選擇御劍而行。
入鎮的那一瞬間,聞昭和江彥行就感覺到了許多視線從他們身上掃過。
兩人沒有表現出什麼異常,甚至還打算去看看誰人在收毒物。
這事如今在毒龍小鎮乃是大事,所以二人隨意拉個人就問到了地方。
這是一處鋪子,門口的牌匾簡潔大方的寫著收毒物三字。
兩邊各放了兩個寫了字的木板,上面寫著收毒物的價格。
人階毒物只收罕見的,但價格也比較低。而黃階普通初階毒物的價格一般在一百到一千靈石一份,東西等級越高越罕見,價格自然也越喜人。
兩人做了個大概了解,就如其他普通修士一般,向著毒龍山脈開始進發。
毒龍山脈的外圍雖然也都是毒,但毒氣含量並不高,他們身為築基修士基本不會受到影響。
兩人自然不可能還在外圍就讓鳳辭出來,所以目前只是他們兩人在小心翼翼的趕路。
再次宰掉一條偷襲兩人的毒蛇,聞昭奇怪的道:「你說那人要毒物怎麼不自己進山啊!這裡毒物這麼多,不是在往外撒靈石嗎?」他直覺這事不簡單。
江彥行看出了聞昭的心思,一邊警惕著周圍的情況一邊回答他的疑惑:「或許是需要毒物的那人來不了這裡,所以只能找人代收。這事不是秘密,若是涉及到什麼隱秘,也該是那些大勢力要操心的事。」
聞昭瞬間被說服:「沒錯,天塌了有個高的人頂著。說到這裡我不由想起曾經聽過的一段話,雖然有點奇怪,但又特別的符合人性。」
江彥行配合的捧哏:「哦?說來聽聽。」
聞昭用手中長劍挽了個劍花,笑著道:「富貴我就淫,貧賤我就移,威武我就屈,色誘我就從,不打我就招,打我我就哭,有苦我不吃,有活我不干。
他們都看不起我,偏偏我也不爭氣。無人扶我青雲志,我自己也上不去。是金子總會發光,但是他們都叫我老鐵。 」
江彥行:……
色誘就從,聞昭真的做到了。
聞昭看江彥行無語的模樣頓時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好玩吧!」
「的確好玩。」
突然有人插了一句話,頓時把兩人嚇得不輕。
兩人連忙嚴陣以待是看著出現的老頭,眼裡都是戒備。
老頭身穿鴉青色衣袍,手拿一個同色酒葫蘆,一臉的桀驁不馴,看著不像個好人。
他仰頭灌了一口酒,來不及入口的酒液滴落在其頸間,散發著濃郁的靈氣。
看著兩人眼中的防備,他笑著開口:「小孩別怕,老夫堂堂元嬰修士,還不至於為難兩個小築基。」
兩人連忙行禮:「見過前輩。」
韓羽笑了笑:「有意思的小娃娃,這話你是聽誰說的?」
聞昭做出一臉憨憨的模樣:「啊,就是個普通凡人說的,我覺得有意思就記下來了。」
韓羽上前拍了拍聞昭,突然面色一變,隨即說出了一句讓兩人震驚不已的話語。
「小娃娃,你拜我為師可好?」
聞昭震驚的瞪大了雙眼,隨即試探的道:「前輩要收我當徒弟?」
他上一個師父死了還沒幾年呢!
說起那個師父聞昭就有點唏噓,對方收了他當徒弟兩年,對他也算悉心培養。
可惜師父還有個不成器的兒子,對方在外面宰了不該宰的人,然後連累整個門派被覆滅。
他當時剛好不在門內所以逃過一劫,所以後來才活的那樣小心謹慎。
就是他至今都不清楚滅了他所在門派的是誰,但對方估計也是個元嬰。
其他散落的師兄弟們聞昭也沒想過去尋,總歸就算聚在一起心肯定也是散的,還不如直接當個散修。
何況要是有人將他們是那門派殘留的事說出去,誰知道會不會被人盯上給宰了。
聞昭的眼神很複雜,韓羽卻沒當回事,誰讓他是個元嬰呢!小築基看到他這樣的人要主動當師父,肯定會覺得如天降大餅一般讓人不可置信。
肯定開心傻了吧!
韓羽再次拍了拍聞昭,拿了個儲物戒指丟給聞昭:「拜師禮。為師要去辦一件大事,生死難料,這裡面有老夫的功法傳承,若是活著回來發現你沒好好學,請想好後果。」
聞昭雖然遮掩了體質,但他乃是元嬰修士,直接接觸到自然能看出聞昭的情況。
和自己一樣,剛好適合當徒弟。或許,這就是緣分吧!
聞昭立馬跪下磕頭:「徒兒拜見師父,願師父此行順順利利,活的比天長,比地久。」
韓羽看這徒弟的樣子有些無語,但不得不說對方真的好識時務。
而如此資質的人,有時候太過出頭反而不是好事,苟著才能有更光明的未來。
他不就是嗎?只不過他到底不如徒弟想的開,所以現在需要去當那個個高的人了。
「好了,先告訴為師你叫什麼吧!」
真是小機靈鬼,頭都磕了還不自報家門。他萬一沒死,那就連徒弟是誰都不知道了。
聞昭忙乖乖自報姓名,並拉著江彥行一起,他還強調了兩人是道侶身份。
韓羽於是又掏了個儲物戒給江彥行,走之前才報了自己的名字。
「為師乃是逍遙劍韓羽,你們兩個,好好活著。」
聞昭等韓羽不見了才道:「我已經剋死兩個師父了,希望這個師父運氣能好點,我不想繼續當個不吉利的人了。」
江彥行:? ?
神識還能覆蓋兩人的韓羽頓時一個趔趄差點摔倒,想了又想,他覺得這次去當個高的人之時,可以稍微站的靠後一點。
他可是天縱之才,還是活著更有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