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兩人就過上了在洞府門口挨雷劈的日常,兩人的體質也在不停的上升著。
聞昭覺得站著坐著挨劈都不太舒服,於是從附近收集材料做了兩張簡易的躺椅出來,讓兩人躺著挨雷劈。
結果就是試用的第一天兩人就被劈成了黑煤球,之後見兩人還是躺著挨劈,那雷又恢復到了原來的節奏。
江彥行覺得兩人干躺著挨雷劈有點虛度光陰,甚至還同時教導著聞昭各種修真界的知識。
如此過了三個月,這天兩人再次躺著被雷劈的時候,符祝塔突然有了動靜。
聞昭一個激靈跳了起來,當即疼的「哎呦」叫了一聲。
雖然他這段時間基本都在疼,但該痛呼的時候他也沒忍著。
倒是江彥行,不管怎樣都表現的雲淡風輕,頂多手背上的青筋鼓的高一點,聲音啞一點。
江彥行剛想問聞昭怎麼了,就見一個約莫七八歲的小男孩出現在了兩人眼前。
「你們的日子過的不錯。」
他一直在吸收落日熔金,對外界的情況只有模糊的感知,沒想到這兩人居然在躺著煉體。
江彥行坐起身,眼帶詫異的看向他:「符祝?」
符祝點頭:「我恢復了一些,所以長大了。」
江彥行笑了笑:「恭喜你。」
符祝矜持點頭:「客氣。」
將目光轉向聞昭,發現對方愣著沒動,他就知道聞昭在看符祝塔的情況。
如今裡面各層原有的三層空間面積直接擴充了一倍,符祝塔也開啟了第四層。
第四層比起下面三層都大,裡面是一個山頭,並伴有一眼靈泉。只不過山上如今光禿禿的,除了山石泥土及那眼靈泉什麼都沒有。
不過泥土的靈氣含量還不錯,也有七級靈田的等級,靈泉則達到了八階品質。
這歸於青竹秘境那條靈脈品質足夠好,才能撐起這個情況。
當然,這個情況想要維持很久有點難,最好還是打入新的靈脈進符祝塔。
兩人賺的那些靈石,對符祝而言還是太少了。
等聞昭終於搞清情況後,嘴巴都不由張的大了點。
「符祝,你現在好厲害。」
他有心想告訴江彥行具體情況,卻突然想到這裡還有個可以操控雷電的生靈,以至於不知道該如何說起。
江彥行秒懂聞昭的意思,對著前方道:「不知前輩可在這裡?」
符祝塔的情況應該在他們剛來的時候就暴露了,只是不清楚,對方知道多少。
符祝剛才太過開心,檢查了兩人周圍沒有別的情況才選擇直接出來,沒想到還有這一出。
他眉頭皺了皺,也不由向著遠方看去。
良久,一道飄渺卻又威嚴讓人聽不出性別的聲音響了起來。
「我在。」
這是對方第一次回應他們,不知是不是因為符祝的原因。
聞昭試探的道:「您是雷龍大人嗎?」鳳族都能有殘魂,龍族應該也能有吧!
「是。」
「大人是有事想讓我們去做嗎?」
「有,你們來吧!」
聞昭江彥行互相對視了一眼,最終決定跟著指引過去。
符祝則再次進了塔中,但卻一直關注著兩人的情況。只要情況有異,他就立馬拉兩人入塔。
路上聞昭也沒閒著,在符祝的指點下收集了許多東西,雷元晶石更是撿了不少。
江彥行自然也有幫忙一起收集,兩人可謂收穫滿滿。
等終於來到雷區中央的時候,江彥行看著面前的池子不由瞪大了眼睛。
池子約莫八九個平方,接近橢圓形,裡面滿滿的都是雷擊液。
這東西在外也是論滴賣的,雖然不如萬年靈髓價格高,但也差不了太遠,甚至更為罕見。
可是這裡居然有一水池那麼多,這得是多少年才能形成的啊!
聞昭也認出了雷擊液,畢竟這段時間江彥行沒少給他科普各種雷屬性東西,雷擊液自然也在其中。
符祝也很激動,這個主人果然選的很好,氣運絕了。
恰在此時那道聲音又響了起來:「這裡面有我的孩子。」
「孩子?」
「對,當年我就是因為即將分娩才會隕落。原本我也以為他死了,於是就把他放在了這裡。百年前我感知到他突然有了生命跡象,且越來越強,我很高興,可是我卻快撐不住了。」
敖星遙的魂魄雖然被困在這裡,但是對修真界的情況還是能知道一些的。
她的孩子當初受損那麼嚴重,什麼時候能出殼她並不清楚。即使出殼了她也不確定這是不是一條健康的龍,可是對方偏偏血脈高貴,要是沒有人護著,有極大的可能會隕落。
近些年她一直在留意來到這裡的人,想要找個合適的人來帶走她的孩子。
不過一直都沒有遇到,直到這兩人出現,她就相中了聞昭。
一個有著空間寶貝的天才人修,對方的道侶甚至還契約了一隻真鳳。
開始她劈聞昭也是帶著些試探,想看看這人潛力如何。後面是越了解就越滿意,資質品性都過關的人才能走的長遠,也有極大的概率能帶著她的孩子去往更高一層的世界。
聽完她的話,聞昭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那您兒子多大了?」
敖星遙:「他百年前才恢復生命跡象,等他出殼以後再算吧!」
聞昭點了點頭:「那前輩需要我們做什麼?」
「我要你跟我的孩子簽一個平等的夥伴契約,並發誓要善待他。只要你這樣做,這裡的雷擊液你都可以拿走,不過要讓我的孩子待在裡面,同時我還會再送你們兩條靈脈。」
她倒是還有其它的東西,不過大都因為時間太久沒了用處,且基本超出了現在這個世界該有的等級,拿出來就會被毀滅。
倒是靈脈保存的最好,這個世界也不會排斥。
這種天降餡餅的好事聞昭自然不會拒絕,但還是問了一句:「他大概什麼時候會出殼呢?」
龍啊!這可是龍,還是條雷龍,要是契約了多酷啊!
敖星遙的聲音過了許久才響起來:「我不知道。」
她甚至不知道她的孩子還能不能出殼,但她能做的也就只有這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