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蒼對於楚玄的吃癟非常開心,因而即使將自己的籌碼都拿到了手,還是不願意離去,反而熱情的道:「楚道友接下來有什麼安排嗎?」
沒有的話他可以安排,最好再坑對方一筆。
楚玄皮笑肉不笑的看了一眼簡蒼,然後將目光放到了聞昭臉上:「你很強。」
居然可以絕對性的壓制容放,這真的有些太誇張了,畢竟他碰上容放都占不到便宜,四捨五入就代表他也不是聞昭的對手。
聞昭微笑:「過獎。」
容放難得有些熱情,再次不死心的搭話:「可以交個朋友嗎?」
聞昭下意識看了一眼江彥行,然後繼續毫不客氣的道:「容道友當將心思放在劍中才好。」
周圍人:……
你一個常年將劍養在丹田中的劍修,怎麼好意思說出這句話的?
但天賦這玩意就是沒有道理,所以大家也都沒說什麼。
倒是容放很認真的道:「此番歸去,我定會花更多的時間潛心習劍的。」
他並不覺得自己輸了丟人,並影響劍心,反而習劍的動力還足了不少。
聞昭對於這種純粹的人討厭不起來,但也沒有結交的心。已經得到靈石的他拉著江彥行就打算離開:「好的,希望再次相見之時,你會更強。」
江彥行被拉住的手微微一頓,目光一下子投到了容放臉上,果不其然他看到了對方有些激動的模樣。
再次感慨他的昭昭真的太勾人了,好在自己下手快,也配得上對方。
楚玄被容放的表現弄的直翻白眼,但還是強行忍了下來。
可惡,聞昭這樣厲害的劍修為什麼不是他們九霄宗的呢?
簡蒼看楚玄的表現,嘴角揚得更高了些:「我打算請兩位師弟喝一杯,楚道友容道友有興趣嗎?」
聞昭江彥行對於簡蒼有點陌生,眼中都如出一轍的帶了些疑惑出來,怕引起笑話,他直接傳音問起了簡蒼的身份。
簡蒼有些好笑,也選擇用傳音給兩人介紹了自己的身份。
楚玄剛損失了一大筆靈石有些心塞,就看到三人眉來眼去的樣子,他有些不滿的道:「你們在說什麼呢?」
莫不是在商量著怎麼算計他吧!真是一群心機深沉的人。
簡蒼似笑非笑的看著楚玄:「怎麼,楚道友沒興趣?」
楚玄毫不猶豫的點頭:「對啊!」
他又不是傻子,上趕著給人坑。
倒是容放很感興趣:「我有。」
楚玄:……
劍修真討厭,都是一群憨貨。
但這是自家宗門的,得護著,所以他只好妥協:「那就走吧!」
贏了他那麼多靈石,他一定要蹭回來一點。
簡蒼又把詢問的目光投向了聞昭江彥行,得到肯定的答案後,他便對著現場還在看熱鬧的人道:「大家都散去吧!還有青雲宗的弟子們,記得表現的大度一點。」
他身為青雲宗少宗主,威信還是很足的,大家自然給面子開始散場。
他們也大都聽出了簡蒼的潛在意思,剛贏了一筆,可以炫耀炫耀了。
於是這些人哪怕在離去之時,也不忘感激的看一眼聞昭。
能帶他們贏靈石的大寶貝,他們好喜歡。
簡蒼對於大家的反應很滿意,然後就帶著聞昭江彥行,以及楚玄容放,一道去了會客院之中。
院中有專門負責灑掃以及端茶倒水的人,見此忙開始泡茶。
楚玄沒事找事,對著簡蒼道:「怎麼不見蕭策蕭道友?」
蕭策至今還是築基大圓滿,還沒混到他們的圈子裡,但由於是蕭寒星的徒弟,所以也到了人盡皆知的地步。
也是因此,他們只能稱呼蕭策為道友,不能占便宜。
他之所以提蕭策,就是在點蕭寒星的弟子還是築基,讓他們沒必要因為聞昭驕傲。
畢竟聞昭是什麼時候加入的青雲宗,人盡皆知。
江彥行對於自家師兄那是非常滿意的,當然不能讓人隨便說:「怎麼,你找我師兄有事?」
楚玄打量著江彥行:「聽說你是丹師?」
江彥行的身份瞞不住,但他當眾煉丹的事目前也只在宗內傳播,因而他的煉丹天賦具體多高沒多少外人知道。
但江彥行的年齡人盡皆知,所以只靠著修為也能讓人高看一眼。
而楚玄的話雖然不客氣,但也沒有輕視的意思,他就是好奇江彥行為什麼會成為蕭寒星的徒弟。
江彥行點頭:「嗯,所以你找我師兄有什麼事?」
沒事找事的楚玄道:「就是奇怪他怎麼沒有過來,難道他就不關心聞道友的輸贏嗎?」
簡蒼感覺楚玄就是欠收拾:「蕭師弟年紀還小,又一心沉迷劍道,一般是不湊熱鬧的。」
看向坐在另一張桌子上的容放,他接著開口:「不像容道友已然突破到金丹,可以不那麼認真了。」
剛輸了的容放只覺得簡蒼這話怎麼聽怎麼彆扭,但他卻想不出什麼來反駁。
倒是江彥行沒忍住微微笑了笑,感覺簡蒼這個少宗主還不錯。
「簡師兄說的對,我師兄就是這樣一心向道的人。」
話落他看向楚玄:「楚道友覺得呢?」
楚玄被簡蒼和江彥行接連諷刺,面色有點不太好看,自顧自的就開始轉移起了話題:「我觀扶搖劍上似乎有風雷之氣,是融入了天罡風雷竹嗎?」
他身為單雷靈根自然是嚮往天罡風雷竹的,這些年也沒少花心思找,可惜即使找到的也因為年份太短不合用。
聞昭點頭:「是。」
楚玄當即有些意動:「不知?」
「用完了。」
楚玄:……
簡蒼毫不客氣的笑出了聲,然後開始給大家倒茶:「這九霄宗不是還有金雷子樹可以煉器嗎,楚道友沒考慮過?」
楚玄想到這事就生氣,之前明明有一棵小樹是打算留給他用來煉製武器的,可偏偏宗門出了個叛徒,把東西盜給走了。
這事也不是什麼秘密,畢竟金雷子樹現身天元城黑市的事還是被傳了出去。
簡蒼這麼問,就是故意噎人的。
聞昭江彥行不動聲色的對視了一眼,眼中有著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