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昭凡爾賽過後,就發現現場的沉默聲震耳欲聾,讓他都不由緊張了起來。
再次扯了扯韓羽的衣袖,他眨巴了一下眼睛,小聲的道:「師父,我有好好學劍的。」
千萬別覺得他一心多用,沒好好學劍啊!
雖然他可能大概也許真的不如其他劍修努力,但他也是很認真的。
韓羽看著在自己面前賣乖的寶貝徒弟,心裡其實是非常驕傲的,只不過依然面無表情而已。
他當老頭子的時候是非常不顧忌形象的,所以那個時候的聞昭敢讓他吱個聲兒聽。
自從恢復真容後,大概是蕭寒星的態度影響到了聞昭,以至於聞昭在他身邊都有些拘謹。
當然這個拘謹要看跟誰比,實際上聞昭是難得在他身旁放的開的人。
他知道,聞昭其實很是活潑隨性,不然也不至於這麼適合他的逍遙劍。
而他也是真的很喜歡聞昭這個徒弟,所以才不希望任何人跟自己搶。
眼下又見聞昭眼巴巴的看著自己,好似怕被責怪的模樣,他差點笑了出來,於是開始故意逗人:「那用了多長時間?」
他還能不知道聞昭嗎?沒事還要做點吃的喝的祭五臟廟,更重要的是沉迷雙修不可自拔。
眼下居然還學了符籙和陣法,且個個出類拔萃,所以能用來習劍的時間肯定有限。
但即使這樣還能將他的劍道領悟到那個層次,可見聞昭的天賦有多高,真不愧是能渡過九九雷劫的人。
此刻他已經想清楚了,聞昭既然有那個本事學這些,那他就支持好了。
當然,前提是聞昭不能再拜別人當師父。
至於傳承什麼的,就按蕭寒星之前的套路來就好,反正青雲宗不缺。
要是不夠用的話,他這個做師父的也能想想辦法。
聞昭聽到韓羽這麼說,只覺得頭皮發麻,有點心虛的道:「還挺多的。」
就是要看跟什麼比,反正沒有雙修占的時間多。
韓羽看聞昭這樣子樣子有點好笑,也是真的笑彎了眼睛:「行了,挺多就好。」
聞昭看著韓羽笑了出來,立馬也跟著笑了:「師父您就是最好的師父。」
韓羽敲了一下聞昭的腦殼:「促狹。」
將視線掃過看向聞昭跟看什麼絕世大寶貝一樣的裴硯,他將笑意收回:「裴峰主看什麼呢?」
裴硯當即調整了一下表情,試探的道:「你徒弟陣法天賦不錯啊!」
蕭寒星:「那比起你肯定是不錯的。」
他還以為聞昭只在劍道上有天賦,沒想到其它方面也如此出色,讓他這個一路幾乎碾壓同級別所有修士的天才都汗顏。
不如,遠遠不如啊!
沒管裴硯難看的臉色,接著蕭寒星又將目光投向了玉玲瓏:「還有你。」
他媳婦最不喜歡別人搶徒弟了,不然肯定會生氣的,所以他還是提前預防吧!
玉玲瓏只覺得有些心梗,看了一眼不遠處偷偷打量江彥行的蘇望,突然就體會到了對方的心情。
風水輪流轉,今天到她家,她苦啊!
知道自己不能搶,也搶不了,所以她有些強顏歡笑的道:「韓道友真有眼光,居然收了個如此出色的弟子。」
韓羽眉眼之中都是驕傲,但卻謙虛的道:「玉峰主過獎了!」
還好他跟蕭寒星結了道侶,並且進了青雲宗,不然兩個術術大能一起想搶他的徒弟,還真不好辦。
劍修是厲害,但不是無敵的。
玉玲瓏作為老牌符師,多年下來不知道攢了多少符籙和人脈,再加上裴硯,可以說非常的難纏。
玉玲瓏看韓羽這麼說,心裡的苦澀更多了點,想到聞昭的陣法術是玄階頂級,而她看到的符是玄階中級的,就又將目光轉向了聞昭:「你的符術和陣法術比,哪個厲害?」
她這句話一出,本來就全場矚目的聞昭再次得到了全部的注意力。
聞昭直接抱住了韓羽的胳膊,表情帶著些不好意思,以及一點隱隱的小驕傲:「就……就差不多吧!」
眾人:……
什麼叫差不多?一個人怎麼可以天才到這個份上,還要他們活嗎?
遠處一直關注著這裡情況的柳驚鴻瞳孔那是縮了又縮,和大家一起cos起了木雞。
他比聞昭和江彥行稍微來遲了一點點,看兩人和沈清禾說話,就打算待會再過去,然後就看到了接下來的事。
想想自己的七九雷劫,他此刻堅信,聞昭的雷劫等級一定比他的高,或許已經到了傳說中的九九之數。
之前還覺得七九雷劫很厲害的柳驚鴻,心中的驕傲直接散了大半。
他還得更加努力,免得被人甩開太遠。
聞昭眼看著大家都處於失語狀態,就把韓羽的胳膊抱得更緊的了一點,看的蕭寒星好想把他扒拉開。
可惜他不敢,因為他知道,自己媳婦心裡正美著呢!
江彥行倒是沒介意,但也是默默的挨了過去。
韓羽感受著聞昭的動作,又看向大家震驚的模樣,眼裡的驕傲已經藏不住了。
拍了拍聞昭的肩膀,他打破了沉寂:「不錯,不偏一隅,甚好。」
聞昭當即一臉孺慕道:「嗯,但徒兒最喜歡劍啦!」
韓羽還沒說什麼,蘇望就插了一句:「是嗎?那你怎麼不把劍帶在身上?」
聞昭心裡給蘇望記了一筆,看著韓羽繼續賣乖:「師父,我的符陣之術是一開始修煉就在學的,可劍卻只學了幾年。徒兒若不是真心喜愛劍,如何能領悟得到劍意呢?」
韓羽雖然知道聞昭是怎樣的,但才不會在人前下自己徒弟的面子,所以很配合的道:「嗯,為師信你。」
聞昭當即腰板都挺得直了點,對著蘇望道:「蘇峰主好,晚輩之所以把劍養在丹田,就是時刻在跟其培養感情啊!」
按照符祝的說法,法器養在丹田或者識海更容易生出靈智,也會更與主人契合。
但劍修有個特點——好戰,劍幾乎不離手,久而久之大家都覺得手裡不拿著劍就不對勁,於是就造成了如今的現象。
以至於讓大家覺得,劍修就該時刻手不離劍才是正常的。
蘇望算是看明白了,聞昭就是個小滑頭,還非常的能屈能伸,以後怕是比蕭寒星還難纏。
再看一眼自己求而不得的江彥行,蘇望只覺得心裡憋悶的厲害。
怎麼好事都讓這兩人趕上了呢?
好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