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昭將消息傳給韓羽後等了一會看對方沒有回覆,於是又給蕭寒星發了一個:「師尊,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全死了。司無畏的元嬰都成閃閃口糧啦!」
蕭寒星這邊正看著韓羽糾結,就發現聞昭在給自己傳訊。
不用想他都知道聞昭是在回他之前的話,所以也沒避著韓羽就聽了起來。
韓羽聽到內容後忍不住笑了出來,斜睨了蕭寒星一眼,他故意道:「他想的還挺周到,不過你之前跟他說了什麼,他怎麼知道蘇棠死了?」
蕭寒星心虛的笑了笑:「那孩子愛湊熱鬧,偷偷問我我就說了,沒有瞞你的意思。」
韓羽也沒計較,反而很高興。
他一貫喜歡聞昭的跳脫,如今在想著兩人可能連流的血都相同,就更加歡喜了。
心中情緒實在激盪,急需發泄的他當即起身就走:「修羅殿殿主都沒了,去看看吧!」
他要殺雞儆猴,以後誰再敢來覬覦他韓羽的徒弟,通通都沒好下場。
落霞鎮外的那場戰鬥如此激烈,雖然沒人靠近湊熱鬧,但遠處一直有人窺視,早就被傳了出去。
如今他再去修羅殿找麻煩,非常的合理。
蕭寒星如今一切都聽媳婦的,何況這事青雲宗還能占點便宜,所以他毫不猶豫的跟著道:「走。」
……
聞昭沒有得到兩個師父的回覆也沒當回事,再看了一眼還在炸煙花的敖雲岫,便跟江彥行道:「我們走吧!」
如今這裡荒山野嶺的,也不知道到了哪裡,還是離開的好。
兩人的運氣還不錯,落地有不少時間了也沒碰到麻煩,神識掃過周邊也沒看到什麼有危險的地方。
躍上飛劍,聞昭對著江彥行伸出了手。
江彥行笑著躍上飛劍,剛攬上聞昭的腰,聞昭就「嗖」的一下穿了出去。
慣性使然下,他故意靠在了江彥行懷裡,而對方也下意識的把他摟的更緊。
「好玩不?」
江彥行感受著手中的觸感,輕笑了下:「嗯,好玩。」
聞昭得到這個答案後當即控制著一把普通飛劍就像一道流光般沖了出去,時上時下,玩的好不開心。
就在他打算來個更刺激的玩法,從一處山縫中穿過時,結果「吧唧」撞上了一處結界,兩人差點齊齊來個墜機。
聞昭:? ?
江彥行:……
調整好身形兩人緩緩落地,聞昭有些心虛的道:「玩過頭了。」
仔細看了看眼前的結界,聞昭又上手敲了敲:「肯定是玄階以上的陣法,我看不透。」
他的修為還是低了點,雖然比同階強不少,但也有限。
江彥行用靈眼仔細打量了一番,眉頭擰了擰,拉著聞昭就打算跑:「有邪氣,我們先躲一下。」
對面應當是一處山谷,或許有人在裡面做什麼。
能在這裡布置地階陣法,那裡面的事肯定不是普通人能面對的。
暗暗將這裡記下,他打算回頭將這事傳去青雲宗。
然而就在兩人將要跑的時候,兩個金丹中期的邪修出現在了他們眼前。
其中一個看著就跟村口大樹根一樣皮膚皺巴的老頭,看到他們當即眼睛一亮:「兩個自己撞上來的新鮮血食,不錯不錯。」
他旁邊那人看著倒是年輕,不過眼眸卻有些隱隱泛紅,捏了捏拳頭,他露出了邪魅一笑:「一人一個。」
偽裝成築基期的聞昭和江彥行互相看了一眼,跟著點頭:「一人一個。」
說罷兩人就各自向著兩個邪修攻擊而去,聞昭面對的是那個老頭子,他一邊快速的連破對方幾個防禦法器,一邊忍不住吐槽:「真醜。」
老頭驚懼的同時聽到這句話當即氣的差點吐血,而他也真的吐出了一口大紅花。
聞昭表示那花的顏色有點不太正,但也沒多想,一劍就將對方解決了個乾淨。
旁邊和江彥行戰鬥到捉襟見肘的年輕邪修看到這一幕當即想要逃跑,卻發現一桿長槍直接將他穿過。
考慮到戰鬥結束的很快,裡面的人可能一時半會反應不過來,於是聞昭就快速的收起了兩具屍體打算帶江彥行離開。
江彥行快速的記下了這裡的一切,對著聞昭點了點頭,兩人便撕開傳送符去了下一個地方。
之後又傳了兩次,然後兩人就直接落到了一個鳥窩裡。
嗯,有床那麼大的鳥窩。
就是鳥窩裡還有隻大概鴕鳥那麼大的幼鳥,以及鳥窩旁的一隻大黑鷹。
而他們,坐在了幼鳥的身上。
元嬰初期的,看著似乎挺厲害的樣子。
快速的掏出棲雲傘,聞昭不僅將自己和江彥行罩了進去,就屁股下的幼崽也放在了棲雲傘的防護範圍內。
「路過,不好意思。」
大黑鷹:……
看大黑鷹不動彈,聞昭將之前屍體上的儲物道具弄下來,把屍體都丟給了黑鷹:「送你。」
大黑鷹繼續不動,就默默的看著兩人,以及他們屁股底下直撲騰的幼崽。
好像坐不死,影響不大。
江彥行沒忍住輕咳了一聲,對著聞昭傳音:「這是妖修,不是妖獸。」
妖修和妖獸的區別就是一個出生起就有靈智,並且很快就可以化形。
而妖獸不是,雖然裡面也有些比較聰明,但幾乎沒有化形的可能,只能是獸。
正常情況來說,血脈越高的妖修越難化形,如敖雲岫和鳳辭就是。
但中央大陸那邊的一些如豺狼虎豹等妖修,大多築基期就能化形,就是化不完全,身上基本都會帶著獸族特徵。
但若是修為到了化神,就可以徹底化形成功,但也隨時能將身體的某個部位獸化。
南大陸的妖修非常少,沒想到他們誤打誤撞還能遇到個元嬰期的,真是令人意外。
聞昭聽到江彥行的傳音當即瞳孔地震,然後快速的開始挪屁股,打算把下面的小幼崽弄出來。
江彥行很配合的跟著挪,然後有些歉意的道:「前輩抱歉,我們不是故意的。」
雖然他們不怕對方,但也沒必要上來就跟對方拼命。
敖雲岫還受著傷在煉化元嬰,他們不用劍符的話就很難殺死黑鷹,那還不如不動手。
就是真奇怪,他們坐的明明就是妖獸,怎麼卻成了一個妖修的幼崽。
江彥行甚至在懷疑,眼前的妖修是不是愛上了一隻妖獸,然後就跟對方生了個幼崽。
黑鷹聽到江彥行的話頓了頓,隨即口吐人言道:「幫我帶會大侄子,我要離開一會,回來給你們報酬。」
聞昭江彥行:(⊙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