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太想要崽的蒼恆也不管會不會打擾到兩人,直接飛到了他們身旁:「給我也偷一個。」
他看上了族裡蒼溟的蛋,早就想偷過來自己養了。
沈書白都能讓他們感受到一顆普通的妖獸蛋和他們有血脈感應,那麼弄一隻玄鷹的蛋效果肯定會更好吧!
蒼遠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家大哥:「你要偷一個崽養嗎?」
不是自己的,為什麼要養?
蒼遠大為震撼。
沈書白為了忽悠他提這個建議就算了,他哥怎麼還真有了這個想法?
蒼恆毫不猶豫的點頭:「對,我想要蒼溟的蛋。」
那傢伙也不知道從哪帶回了個蛋,還說是自己的,沒事來他身旁嘚瑟,說他天天維持原型找不到對象沒人給他生蛋是個可憐鬼。
他才不想找對象,當然沒人給他生蛋,可他是真的想養崽。
要不然他一個元嬰期的妖修,好好的為什麼天天去孵大侄子呢?
而且蒼溟的蛋也沒母親,那選誰當爹不都一樣嗎?
反正他以後肯定會好好養的。
遺憾的看了一眼弟弟,好不容易養大的崽兒,現在就要被人叼走了。
不過沒關係,他只喜歡小幼崽,大的誰要誰帶走吧!
妖修壽命都長,不找點事做多無聊啊!
沈書白沒想到他的道侶沒被哄到,大舅子倒是因此上了心。
不過誰讓這是自家人呢,他很願意幫這個忙:「可以,但前提是你得把蛋給偷過來。」
沈書白曾經補全過一個殘缺的上古陣法,血脈擬源陣,作用就是模擬兩者血脈的共鳴。
這可能是上古一些人研究出來為了偽裝身份的,只不過已經失傳,而他現在就會這個陣法。
當初蒼遠離開他留言說兩個公的不能生蛋,他有些生氣,就用了自己曾經保留的對方血液弄了個假的蛋說是自己生的。
就是時間有些急,玄鷹的蛋不好找,所以他就弄了個妖獸蛋來湊數,以至於現在真相暴露,蒼遠才會那麼生氣。
蒼恆聽到沈書白這麼說頓時眼都亮了:「走,我們這就回中大陸。」
蒼溟的崽兒也不知道出殼沒,反正不管出沒出,那都是他的了。
他們玄鷹一族極善飛行,想要回到中大陸並不難。
沈書白差點被蒼恆的表現笑死,勉強才忍住自己上揚的嘴角,抬手幫蒼遠理了理頭髮,他語氣溫柔的道:「小遠,你想要誰的崽?」
蒼遠:……
看蒼遠不吭聲,蒼恆就有些急:「快想啊!」
蒼遠無奈的道:「族裡目前只有蒼溟有崽。」
他們玄鷹一族繁衍真的太難了,別說他不想給別人養崽了,就算想養也不夠分啊!
蒼恆是真的超級喜歡幼崽,就感覺自家弟弟肯定和自己一樣喜歡,因此就非常的糾結。
看了看相擁在一起的兩人,他試探的道:「要不你們試試能不能生一個?」
至於蒼溟的崽,就給他吧!
蒼遠有些懵逼的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可是公的不能生蛋啊!」
蒼恆為了獨占幼崽,非常理直氣壯的開始騙弟弟:「你還小根本不懂我們玄鷹一族的強大,生不出來那是你們不夠努力。」
之前還覺得弟弟和沈書白是大侄子親爹這事讓他不好跟對方搶崽,現在終於沒這個顧慮了。
總之蒼溟的蛋只能是他的,誰也不能搶。
除非對方是另一隻幼崽,一起過來讓他養。
蒼遠還在懷疑他哥這話的真實性,沈書白就非常乾脆的開始捧哏:「天啊!你們玄鷹一族真厲害,我們以後真的可以有自己的蛋了。」
他一眼就能看出來蒼恆在撒謊,但這事是他占便宜,所以他自然很配合。
蒼遠還有些在狀況外,不確定的道:「那我們現在回去嗎?」
蒼恆這才想起來他把假的大侄子丟給了兩個看著就很不好惹的人類,於是道:「大侄子,哦不,那個小幼崽還在窩裡躺著呢,我們回去看看。」
雖然是個假的幼崽,但到底是他親自孵過的,自然不能置之不理。
沈書白點了點頭:「那雖然就是個普通的飛鷹妖獸幼崽,但血脈也不錯,回去看看吧!」
於是他們便快速的往懸崖飛去,然後就感覺有一個元嬰期的邪修在向著這邊靠過來,
蒼恒生平最討厭的就是邪修,因為族裡曾經有個小崽子就是被邪修給煉化成了傀儡,讓他非常的痛恨。
眼眸一瞬間變得銳利,蒼恆冷冷的開口:「我要去弄死那個邪修。」
話落他就向著對方而去,一看就知道態度很堅決。
沈書白自然不能讓大舅子獨自面對邪修,摸了摸蒼遠的腦袋道:「我去幫幫大哥。」
蒼遠點頭,隨即化成本體,沒管弄壞的衣服,率先追了出去。
沈書白:……
無奈的笑了笑,他招手將衣服收起來,一個閃身也趕了過去。
他到的第一時間就開始布陣,以防止眼前的邪修跑掉。
沈書白的動作又快又絲滑,看著隨意,但很快就布置了一個地階中級困陣出來。
當然,用來布陣的材料和陣盤品階都很高,所以才能有這個效果。
等邪修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已經跑不掉了。
他目光陰寒的看著眼前的一人兩妖修:「你們不是南大陸的。」
沈書白眸中笑意盈盈,但布陣的動作卻不停:「你真聰明。」
困陣的目的是防止對方逃跑,接下來就可以用陣法攻擊對方了。
蒼恆則是不停的攻擊著對方,很明顯的占在上風,所以戰鬥結束是早晚的事。
鳥窩裡:
聞昭和江彥行的目光同時投向了一個方向,眼中都是訝然。
之前邪修過來的時候他們剛感受到,還在想著該怎麼對付那人的時候,蒼恆一行就快速的迎了上去,於是就成了如今的模樣。
聞昭眼中有著驚艷:「地階陣法,是地階陣法,對方很厲害。」
江彥行點頭:「的確,不過這邪修應該是衝著我們來的。」
聞昭連忙將從邪修身上弄的東西都丟進了符祝塔,然後尷尬的道:「是我疏忽大意了。」
江彥行搖頭:「應該是屍體的原因。」
那些物品他看過沒問題,要是有的話,大概就是邪修的屍體。
聞昭恍然:「原來如此,下次先燒。」
雖然一個元嬰初期的邪修要不了他們的命,但還是很麻煩的。
再次看了看被毯子蓋住還不老實的幼崽,聞昭笑著拍了拍:「你爹和你舅就快回來了,不急。」
江彥行好笑的跟著拍了拍:「對,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