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崢看來人震驚的模樣再次翻了個白眼,一邊把玩手裡的一柄剛煉製出來的飛劍,一邊道:「收起你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他倒是想有那個本事,可是沒有啊!
就在來人慾言又止想要解釋的時候,又有一人跑了過來:「戴師叔,戴師叔。」
戴崢皺了皺眉:「怎麼了?」
此人直接道:「您可以煉製自動做靈食的法器嗎?就是吃的那個靈食,不是修煉的那個靈石。」
戴崢:? ?
將目光在兩人中間掃了掃,他試探的開口:「你們為什麼會有這個想法?」
兩人愣了一下,隨即剛來的那人誠實的道:「因為有人煉製出了這樣的法器。」
戴崢當即猛然站了起來,不可置信的道:「有人煉製出了這樣的法器?」
是他沒睡醒,還是有人把他丟進幻境了?
用靈力催動了一下佩戴的靜心凝神,防止入魔的法器玉佩,戴崢的眼裡全是震驚。
兩人被戴崢的反應嚇了一跳,不過還是乖乖的開始解釋:
「劍峰的江丹師還是煉器師,就是他煉製出來的。」
「對,我還吃過那個法器做的食物,簡直能把人的魂給香沒。」
「戴師叔您就研究一下吧,要買的人太多,我們擔心搶不過別人。」
「對,江丹師說他是柔弱的煉丹師,只能煉製一點出來拍賣,想買到肯定很難。」
「對啊!戴師叔您可是地階煉器師,那東西只是玄階法器,您一定可以的。」
「戴師叔……」
突然一陣風吹過,原本戴崢坐著的地方已經空無一人。
兩人目瞪口呆的望著戴崢坐的椅子,眼中都是茫然。
戴師叔呢?
……
不提兩個弟子的懵逼模樣,此刻戴崢已經快速的躥到了藍敘之的煉器室外。
看對方的禁制沒有升起來,戴崢就知道自家師父現在是能打擾的狀態,於是風一樣的飄進了室內。
「師父,師父。」
藍敘之手裡把玩著一塊礦石,看著戴崢匆忙的樣子不由開口道:「雅正。」
還是太年輕了啊!哪像他,日常看幾個峰主求而不得,哪怕內心高興瘋了,也能做到面不改色。
哎!好徒弟難得,戴崢還算爭氣,他就別要求那麼高了吧!
戴崢看自己師父高深莫測的樣子頓了頓,隨即調整了呼吸和儀態開始行禮:「徒兒拜見師父。」
藍敘之擺了擺手:「行了,有什麼事慢慢說,不急。」
戴崢點頭:「剛才有弟子找徒兒煉製可以自動做靈食的法器,嗯,就是那個靈廚師做的那種靈食。」
藍敘之搖頭失笑:「想法不錯,但過於異想天開了,現在的小年輕修士啊,就是想走捷徑。」
戴崢表情有點怪異,然後道:「徒兒也是這麼想的。」
藍敘之滿意地點頭:「沒錯,說教他們幾句就行,不用當真。還有什麼事嗎?」
他養的徒弟還是不錯的,雖然沒有聞昭和江彥行那樣亮眼,但比起其他峰主的徒弟來說還是不錯的。
越看戴崢越滿意,藍敘之不由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戴崢深呼了口氣道:「可是有人煉製出來了,還打算回頭拿去拍賣。」
藍敘之感覺自己好像聽見了什麼奇怪的東西,眉頭皺了皺,他不確定地道:「你說什麼?」
「徒兒說有人煉製出來了,那個人就是劍峰蕭峰主的徒弟,江彥行。」
「咔嚓」一聲響起,藍敘之手中的礦石直接被捏斷了一角。
有些嫌棄地將掰斷的一角礦石丟向一旁,他狀似不滿地道:「品質還是不夠。」
戴崢撇了撇嘴,暗道自家師父就喜歡裝的高深莫測。
他都元嬰期了,早看出自家師父的真實性格了,此刻肯定內心非常的不平靜,不然一塊地階的礦石,如何能讓他不小心捏掉一角呢?
戴崢想的沒錯,此刻的藍敘之內心是真的非常不平靜,甚至可以用波濤洶湧來形容。
尤其是想到自己往日吃瓜的快樂模樣,他只覺得自己好像遭受到了報應。
微微調整了一下面部表情,他故作沉穩的道:「是嗎?那你知道他煉器水平到哪了嗎?」
戴崢想了想才回答:「按照我聽到的話來說,是玄階,不過具體卻不清楚。」
一道清脆的裂響聲再次傳入耳畔,戴崢發現那塊待在他師父手中的礦石已經直接變成了兩半。
怎麼說呢,元嬰巔峰的修士就是厲害,手勁真大。
之前還被震驚到失語的戴崢此刻笑而不語,只默默地看著自家師父強制鎮定的模樣。
嗯,還是挺有趣的。
人的快樂果然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的,他倒沒那麼大逆不道想要欺師滅祖,就是覺得這樣的師父很有意思罷了。
藍敘之久久不語,最終輕聲開口:「不清楚你說什麼?去查。」
他要靜靜,徒弟什麼的,還是退散吧!
反正不管江彥行的煉器水平到了玄階哪個層次,都掩蓋不了對方是天才的事實。
可以自動製作靈食的法器,這代表什麼還要說嗎?
強忍著沒有摸一摸自己跳動過快的心臟,他看向自家徒弟的眼神都是催促。
快走,快走,再不走他就維持不住高人的形象了。
蕭寒星啊蕭寒星,你怎麼就那麼好命呢?
看著躺在手裡的礦石,藍敘之好想將其變成蕭寒星。
戴崢看著自家師父的模樣,強忍著沒有露出異色。
師父的臉面要維護,他懂。
行了個拱手禮告辭,戴崢迅速離開了藍敘之的洞府,然後開始去找之前想要自己幫忙煉器的兩位弟子。
運氣還不錯,兩人都沒離開,所以戴崢很快又坐回了原來的位置。
剛打算離開的兩人懵逼地對視了一下,眼中都是疑惑。
戴崢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道:「你們說江彥行煉製出了可以自己做靈食的法器是吧?」
兩人齊齊點頭:「對。」
「那你們知道他的煉器水平如何嗎?」
「玄階頂級吧!」
多了也不太可能,畢竟江彥行才金丹中期。
其實要不是那玄階頂級的法器就擺在那裡,他們也是不敢這麼說的。
畢竟江彥行已經是玄階頂級丹師了,且還是出極品概率非常高的丹師。
戴崢再問:「確定嗎?」
「確定。」
於是戴崢再次沖向了藍敘之的洞府,結果就發現自己被禁制擋了下來。
戴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