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符祝接著道:「一會你就說那個殘魂因為徇私觸動了這裡的禁制,所以突然被滅了。」
不然解釋不清,他是如何能夠好好逃出來的。
聞昭將手中珠子攥的緊了些,重重點頭:「我知道怎麼說。」
為了自己大家付出了那麼多,他也會找機會還回去的。
閃身出了符祝塔,聞昭第一時間就向著廣場而去。
「師父,阿彥,我回來了。」
韓羽的速度非常快,聞昭只覺得眼前一花,人已經被韓羽提溜著檢查了一遍。
韓羽看聞昭沒有大問題,又將他的命牌檢查了一遍,以免這是個冒牌的。
等發現都沒問題後他不由鬆了口氣:「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要不是這邊人傷的太多,他早就第一時間繼續去找聞昭了。
這可是他最最寶貝的徒弟,要是折在這裡,他怕是道心都會受損。
江彥行也撐著傷勢,帶著傷痕累累的敖雲岫走了過來:「昭昭,你沒事吧!」
他敢肯定又是符祝的功勞,就是這事現在不能明說。
不過看著聞昭平安歸來,他也是重重的鬆了口氣。他的昭昭好好的,真好。
要是對方出了事,他敢肯定,自己定然會失去繼續走下去的心。
聞昭的眼睛瞬間就紅了,已經許久沒哭過的他忍不住眼淚就落了下來:「我沒事,是我連累了大家。」
江彥行還好,只是狀態看著差一點,視覺衝突沒有那麼強。
但敖雲岫卻是一副皮開肉綻的模樣,看著尤其的觸目驚心。
雖然他們一起渡劫的時候對方也沒少受傷,但那時候傷口的恢復速度也快,兩人還能自娛自樂。
但現在的敖雲岫體內卻有著極強的火焰氣息在,一直在破壞著他的身體。
江彥行本想直接讓鳳辭出來幫忙吸收這股氣息的,畢竟他現在真的心有餘而力不足。
可是敖雲岫不想鳳辭暴露,所以就只是吃了些丹藥暫時忍著。
他自己真沒覺得有什麼,反正死不掉就行。
而韓羽和蕭寒星都知道江彥行有一隻小鳳凰,所以看敖雲岫能堅持住後,也就沒繼續多關照他,而是開始給參與戰鬥的人療傷。
至於月仙子,她倒是有能力將敖雲岫體內的火焰之力抽取出來,可沒人找上她,她便自然不會隨意出來幫忙。
這修真界講究因果,別人沒有主動求上門的事,能不幫就不要插手。
當然,求上門的該拒絕的時候也要拒絕,這是所有修士生存的法則。
敖雲岫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又看了看聞昭的樣子,心裡頓時說不出熨帖。
他的契約夥伴因為心疼他都哭了,真是好在乎自己啊!
高興,真高興。
「好啦!小爺我沒事的。」
他可是真龍,厲害著呢!
聞昭快速收起了淚意,對著在場的人躬身行了一禮:「謝謝,謝謝大家。」
將珠子遞給韓羽,聞昭認真的道:「師父,你快把這個東西煉化一下。」
韓羽幾乎問都沒問眼前的東西是什麼,第一時間就進入臨時洞府開始對著珠子煉化,一點時間都沒耽誤。
徒弟可是說了,要快,他當然要照做。
其他人都有些奇怪的看著這一幕,只有月仙子和藍敘之眼中露出了一絲訝然。
好東西,絕對是好東西。
蕭寒星此時也走了過來,語氣難得帶了幾分關切:「你是怎麼回來的?」
聞昭將符祝的話總結了一下開口:「那殘魂看中了我的資質想要奪舍我,結果大家找我的動靜觸怒了他。於是他就出手開始對付你們。」
說到這裡他語氣有些低落:「是我連累了大家。」
蕭寒星擺手:「別那麼矯情,然後呢?」
「然後,他就被一禁制給滅了。」
藍敘之緩步而來:「這裡曾經畢竟是靈墟仙府選拔弟子的地方,肯定是不能讓人隨意亂來的,他得到這個下場倒也正常。」
看向在一旁的臨時洞府,他接著道:「那珠子又是哪來的?」
聞昭的氣運是真好啊!
當他師父,真是幸福啊!
聞昭誠實回答:「殘魂的,他沒了,就落我手裡了。」
藍敘之有些欣賞的看向聞昭:「是個好孩子。」
至親之間遇到如此大的機緣都不見得能拱手讓出去,聞昭這樣的行為還真是難得。
聞昭笑著點頭,想到藍敘之為了保護敖雲岫之間報廢了幾樣法器,他直接給了對方一酒罈雷擊液。
「這個給您。」
他就這玩意比較多,而且價值還高。
藍敘之本想客氣一下拒絕的,等看清是什麼後頓時收了起來:「嗯,我就不客氣了。」
化神之前再給身體做一番強化,挺好的。
聞昭接著又仔細看了一下江彥行的情況,發現狀態很穩定後重重的鬆了口氣:「阿彥,還好我們都沒事。」
江彥行拉著聞昭的手很用力:「對,還好我們都沒事。」
就在他們還在膩歪的時候,就見眼前的宮殿群突然開始搖晃,隨即開始縮小,並化作一道流光鑽進了韓羽所在的臨時洞府之中。
聞昭:(゜o゜;
他還以為只是一座房子呢!怎麼整個宮殿群都被他師父收了?
這麼大動靜,會給他師父引來麻煩吧!
然而不等他多想,符祝就開始催促他:「快點隨我去抽靈脈。」
聞昭看著現場還在養傷的眾人,拉著江彥行到了蕭寒星旁邊:「師尊,幫我看著會阿彥,我有事離開會。」
蕭寒星有些擔心:「這秘境現在亂的很。」
江彥行卻是想到了符祝,所以幫著道:「昭昭運氣一向很好,讓他去吧!」
蕭寒星一想也是,但又怕有個萬一後,韓羽出來會把他給戳死。
「不能等你師父出來嗎?」
他不傻,能看出韓羽在煉化的是什麼東西。
正因為如此,他更需要在這守著,以免有人趁機找事。
聞昭不想繼續耽誤下去,因而搖了搖頭後就快速的向著一個方向而去。
只能說現場除了他們自己人,其他人基本都被殺了,所以聞昭跑的很順利,連一個尾隨的人都沒有遇到。
他的身形快速移動,路上卻發現幾乎一個好東西都沒看見,就連妖獸都很難再看到,就不由有些納悶:「這裡東西呢?」
這麼大這麼富裕的秘境,居然這麼快就被搜刮乾淨了嗎?
聞昭表示心裡有些痛,他都沒來得及好好探索這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