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敘之對於自己的身體強度非常自信,因而聽到敖御暗示意味十足的話也根本不放在心上。
「對,你難道還能比天雷厲害嗎?」
他可是能在雷劫下煉器的人,豈能畏懼小小的雙修?
說到雙修這事他也是個雛,但是沒吃過豬肉的他見過豬跑,甚至還看過那麼幾本雙修功法。
總之,理論經驗滿滿的,根本就不帶怕怕。
敖御任由藍敘之的手作亂,眼中的情緒也洶湧的厲害:「那就試試。」
藍敘之本著把握時機的原則,動作非常快的讓兩人不再有隔閡:「嘶~所以靈脈還要我還嗎?」
真是好奇怪的感覺。
敖御抓著藍敘之的一隻手輕輕的啃了一下,聲音裡帶著鼓勵:「很好,好好表現,之後你再要兩條靈脈都行。」
怪不得族人們都喜歡找人雙修,的確是讓人不可自拔。
藍敘之當即更加主動,然後事實就向他證明了紙上談兵這事根本靠不住。
原來愉悅到了極致,竟然會比疼痛更讓人難耐。
尤其他還是第一次體會這種感覺,所以更加扛不住。
敖御的情況看著似乎比他還激動,但到底位置不一樣,所以主動權在手的他相對來說更加的遊刃有餘,讓藍敘之覺得自己就仿佛化作了波濤中的一葉扁舟,只能隨波逐流。
總之被雷劈都面不改色的藍敘之,在和敖御的一次次較量過後只得甘拜下風,就連精神都帶著些恍惚,眼睛也好像跟著失去了聚焦的能力。
怪不得以身相許能報恩,因為這付出真的太大了,一般人受不住。
……
但到底都是化神修士,且身體一個比一個好,所以哪怕連著被折騰了半年,藍敘之也還能活的好好的。
甚至他原本不太穩固的根基也因為敖御的元陽被穩固的非常好,且體內靈力也跟著漲了許多。
不過由於他也是初哥,他的元陽同樣讓敖御得了些好處,修為也跟著提升了點。
可別小看化神的這一點,換成低階修士,這一點用海量來形容都不過分。
所以敖雲岫那句大補一點也不虛,非常的實誠。
動了動不知道被啃過多少遍的手指,藍敘之看著食髓知味的敖御,啞著嗓子求饒:「不來了好嗎?」
敖御分別抓住了藍敘之的兩隻手:「你說可以的。」
藍敘之:……
大意了,他有點不可以。
看敖御還想跟他繼續較量,他嘆了口氣:「我要回青雲宗一趟。」
出來已經差不多三年了,閉宗三年的損失不小,他得回去止損。
還有告訴戴崢,自己這個師父已經到了化神,對方以後腰板可以隨便挺。
敖御當即就好像被當頭潑了一盆冷水:「你要走?」
都許給他了為什麼要走?他不接受。
藍敘之連翻白眼的力氣都沒有,氣若遊絲的解釋:「我得讓人知道,青雲宗有化神了。」
他當然還是會回到龍族的,不然那寶庫里的煉器材料豈不是都要蒙塵?
作為一個痴迷煉器的人,他看不得這般殘忍的事情發生。
還有,他還記得剛開始的時候敖御的話,自己要是表現好的話,還能再得兩條靈脈呢!
所以他接著問:「我表現的好嗎?」
敖御下意識點頭,看著被自己抓住的兩隻手,分別親了一口道:「特別好。」
藍敘之滿意了:「兩條靈脈還沒到手,我肯定會回來的。」
敖御絲毫不在乎藍敘之因為靈脈才表現的賣力,畢竟這玩意他真有。
不過他也因此想到了青雲宗的處境:「自然會給你,但我要陪你一起回去。」
他可不想跟剛到手的媳婦分開,所以就跟著對方一起行動好了。
而且,他對於敖無雙等人口中的青雲宗還是很好奇的,眼下陪著媳婦一道回去,似乎是不錯的決定。
作為龍皇,多年來他很少消耗族裡的物資不說,甚至還提供了不少。
眼下他有了媳婦,那麼也就到了族裡該反饋的時候。
藍敘之當然不介意帶著龍皇,這樣以後更不會有人敢惹青雲宗,而他以後也就可以放心在外了:「好啊!求之不得。」
敖御頓時因為這句話被取悅到:「嗯,第一次上門,我會注重禮節的。」
藍敘之秒懂:「龍皇大人慷慨。」
掏出通訊玉佩,也不管蕭寒星能不能收到信息,他還是告知了對方自己已然晉級化神,並開始回青雲宗的事。
至於找了道侶這事藍敘之暫時沒提,一是不想讓自己成為瓜田裡的瓜,二就是在等兩人晉級化神。
畢竟化神期能準備的賀禮肯定比元嬰期準備的好,他等得起。
……
鳳族:
鳳朔感受著體內依然沒有去除乾淨的庚金之氣,眼中都是戾氣。
也因此他再次體會到了自己和敖御的差距,明明都是化神中期,但對方隨便留下的傷勢,他卻久久不能治癒。
緩緩閉上眼睛再睜開,他將鳳辭的血液再次取出來。
或者說,是把最後一份血液取出來,因為每使用一次追蹤術都會消耗一份,而這份已經是最後的庫存了。
咬了咬牙,他忍不住再次施展了一下追蹤之術,然而卻並沒有什麼結果。
將拳頭捏緊,他聲音冷的仿若來自九幽:「先祖們果真偏愛血脈更好的後代,給了你這樣的底牌。」
然後他就忍不住將屋中的東西都摧毀了個乾淨,才將心中的怒火平息一些。
可是他心中對於鳳辭的執念卻更深了幾分,只是由於抓不到鳳辭,所以他的情緒急需找一個宣洩口。
腦海中敖御的臉再次浮現,他眸中閃過一絲陰鷙。
想到鳳朗著重點名過青雲宗的韓羽和蕭寒星乃是絕世天才,兩人的弟子同樣如此,他眼中的陰鷙之氣變得更重。
這樣的人但凡成長起來就不是鳳族能控制的住的,再加上他們本就結仇,所以將其扼殺在搖籃里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正好這是敖御想要維護的勢力,那麼他就要將其毀掉。
猛地起身,他不顧體內還殘餘的庚金之氣,向著南大陸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