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龍皇表情管理有些失控,韓羽不由開口:「這位金翱道友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
敖御:……
都把人宰了還稱呼道友,真是好禮貌的一個人啊!
有些複雜的看了一眼兩人,他才解釋:「這是金翅大鵬一族的門面擔當,也是唯一的化神強者,如今死在了你們手裡,金翅大鵬一族怕是要亂起來了。」
不過金翅大鵬一族和鳳族一向關係匪淺,所以敖御對此情況還挺樂見其成的。
但他沒選擇將禮物收下:「你二人初入化神,這些就留著自用吧!」
蕭寒星拒絕:「話雖如此,但禮物既然已經送了出來,哪有拿回去的道理?」
他們都已經化神了,雖說以後修煉所需會更多,但相對而言賺取靈石的本事也更高了。
畢竟隨便宰個化神妖獸,那收益都是不可估量的。
敖御看兩人認真的模樣,於是也不再拒絕,但心裡的打算卻是把東西都交給藍敘之。
他幫青雲宗完全是為了道侶,並不需要別的酬謝,畢竟該收的他已經收到了。
「行,正好拿去給敘之煉器。」
敖雲岫看著地上的鳳凰忍不住開口:「我想吃烤鳳凰。」
鳳凰肉還是很美味的,雖然有點考驗牙口,但他牙口超好的。
敖御點頭:「行,我這就把肉都拆下來。」
化神修士對靈力的掌控非常好,很快一隻鳳凰就被敖御分割的清清楚楚。
就連旁邊的金翱屍體,他也將其分割了個明白。
只不過這畢竟是化神期的金翅大鵬,所以分割的時間略微長些。
將鳳凰和金翅大鵬身上大多數的肉都給了敖雲岫,剩下的他才收了起來。
考慮到兩人遠來是客,敖御直接送了兩人各一壇天階靈酒。
「這靈酒的滋味不錯,希望兩位喜歡。」
蕭寒星和韓羽也沒拒絕敖御的好意,笑著收下了靈酒。
之後又是一番客套,敖御就要給兩人安排休息的洞府,但敖雲岫卻直接拉著人就往自己的洞府方向而去:「我和吃吃招待他們就好,你快回去睡覺吧!」
敖御:……
最終韓羽和蕭寒星主動提出了去敖雲岫那裡,並順便見見徒弟,敖御才不再客氣。
等敖雲岫把人領走以後,他當即用道侶契約給藍敘之傳音:「蕭寒星和韓羽送了只化神期的金翅大鵬屍體過來,我給你送去好不好?」
正在煉製夫諸角的藍敘之聽到這個傳音,有些意外的眨了眨眼,隨即回話:「可以。」
他煉器這麼多年,心態穩得很,根本不在乎身邊有人圍觀。
不然他也不至於帶著江彥行,一邊煉器還一邊指導對方。
雖然不能得到一句師父的稱呼,但是他清楚,江彥行已經把自己當作了師父來尊敬,這就很好了。
……
敖雲岫將韓羽和蕭寒星領到自己洞府後,找了個最大的房間道:「兩位師父等等我,我很快就把這裡收拾好。」
話落他就將原本就乾淨的地方再次來了個除塵術,然後就開始一一擺放家具,不多時,一個豪華大氣的房間就出現在了他們眼前。
敖雲岫的洞府房間還是挺多的,基本都是準備的藏寶室。不過他現在根基淺,收藏有限,所以還沒到用上這些藏寶室的時候。
修士講究隱私,這些地方隨便收拾一番就能作為休息的地方,一點也不磕磣。
主要也是他從龍族各大長老那裡薅了不少家具,大都華貴異常,因而看著還是很過得去的。
韓羽摸了摸敖雲岫的腦袋:「閃閃有心了。」
其實他和蕭寒星平日裡根本就不講究這些,風餐露宿是常態,但小輩有心,還是很讓人欣慰的。
鳳辭頓時有些著急,但一時半會兒卻想不到自己能做什麼,看著更加的無措了。
蕭寒星有些好笑的摸了摸鳳辭腦袋:「看來這段時間吃吃被照顧的很好。」
鳳辭:……
對哦,自己也是被招待的那個,那沒問題了。
由於敖雲岫已經傳音給了聞昭,所以正在這個時候,聞昭趕了過來。
抬手絲滑的將敖雲岫提溜到一旁,他立馬拉住了韓羽的胳膊:「師父,我好想你……們啊!」
蕭寒星:……
韓羽頓時笑出了聲,沒有外人在的時候,他還是挺放的開的:「你們的嘴都吃了同一種蜜糖吧!」
敖雲岫雖然被聞昭提溜到了一邊,但絲毫沒有介意的意思,非常自然的道:「我們就是他教的。」
聞昭不止哄韓羽一套一套的,哄江彥行更是。
相處了幾十年,他早就學到骨子裡去了。
聞昭對此非常驕傲:「我說的都是真心話。」
韓羽笑了笑,領著聞昭到一旁坐了下來:「你晉級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
聞昭的九九雷劫威勢在那擺著,他自然要過問的。
聽韓羽這麼說,聞昭便將手腕伸了出來:「我就打了套拳,然後就晉級了,根基反而還變得更穩了。」
韓羽有些意外,仔細檢查了一下聞昭的情況道:「還真是。接下來為師有時間,就多指點你一番吧!」
聞昭剛晉級到元嬰中期,還是很渴望戰鬥的,自然不會拒絕:「那真是太好了,龍族的龍一點都不抗揍,元嬰巔峰的都已經不是徒弟對手了。」
韓羽有些驕傲:「是嗎?那為師回頭倒要試試你抗不抗揍。」
聞昭:……
蕭寒星:「我們可以輪著指點你的。」
雖然聞昭總跟他搶道侶的注意力,但他還是非常喜歡教聞昭,心中對於當聞昭正牌師父的念頭也從來沒斷過。
嗯,他們劍修就是如此執著。
不提幾人這邊是如何的溫馨熱鬧,那邊敖御剛到藍敘之的煉器室後,就忍不住被藍敘之吸引住了全部的注意力。
此時的藍敘之正在刻畫器紋,一雙手靈動異常,器紋流轉間更讓其多了絲神性,看的他目不轉睛。
江彥行此時的注意力也在藍敘之身上,不過是因為煉器手法而已。
他要是此時轉頭看一眼敖御,定會發現對方近乎有些痴漢的一面。
嘖,就還挺讓人沒眼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