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星自認為自己的這個想法一點問題都沒有,畢竟流光的收藏或許很珍貴,但品階最多也就天階而已。
這對他們而言很珍貴,但對於上古修真界來說,真的算不得什麼好東西。
他感覺流光之所以沒有那麼高級的東西收藏,或許對於曾經的萬劍宗來說,流光秘境真的就只是個用來訓練選拔低階弟子的小秘境而已。
所以當初萬劍宗的人離開後,都沒想過把流光帶走。
因為那時候的大能,抽出一點時間做這件事不難才是,畢竟流光已然被他們用捲軸契約了。
越想蕭寒星眸光越亮,頓時開始忽悠流光:「流光大人,您著急我們還債嗎?」
流光此時都是對自由的嚮往,還真不著急。
「你想說什麼?」
蕭寒星頓時笑得像個老狐狸:「流光大人您看啊!在這個世界我們就算還清了欠債,對您的影響其實也不大的。但我們若是去了上界再還,對您的好處也更大不是?」
看流光一臉思索的小模樣,蕭寒星繼續忽悠:「主要也是如今這修真界是真沒好東西了,您的收藏已然算是頂級,可到了上界,說不定這些只是起點呢!」
流光小臉嚴肅的點頭:「好像是這樣。」
「所以流光大人以為如何?」
流光:「可是這份債務該怎麼算?」
他又不傻,還是能看出一點蕭寒星的心思的。
韓羽看了他們一眼,搖了搖頭去看自己那些靈植了,想著薅一點去給江彥行煉丹,他回頭出去遊歷的時候再重新收集就行。
隨時帶著一個秘境的感覺還真不錯,以後收集東西也更方便點。
等回頭時間充足的時候,他定要將這空間裡的劍氣都煉化掉,省的影響靈植生長。
蕭寒星看流光這樣,有點想上手彈一下他的小腦袋,但忍住了:「上界下界的靈脈品質不一樣,肯定不能一比一還你。畢竟在這個世界我們目前幾乎快到了可以橫行無忌的地步,那裡可不一樣。」
流光繼續點頭:「你說的有道理。」
蕭寒星:「所以我是這樣打算的。你現在的樣子在這個世界已然夠用,我和阿羽就優先提升自己,將基礎打好,這樣去了上界,我們才不至於因為根基問題晉級困難。
還有,你也不想我們在這個世界將債還清以後,之後便對你態度下滑吧!」
流光眼睛眨了眨,突然覺得蕭寒星說的特別有道理。
他簽的可是主僕契約,目前因為有恩於兩人,所以他們才對他比較寬容,還稱他一聲流光大人。
可要是自己急著要債,讓他們把債務還清了,那可就不一樣了。
摸了摸小下巴,流光自己想出了一個折中的辦法:「那這樣好了,這債務我就不用你們還了,但你們兩人要一起發誓,將來得對流光大人好,不能把流光大人當奴僕使喚。
等到了上界,遇到流光大人喜歡的好東西,你們也要力所能及的幫流光大人得到。同樣的,流光大人也會儘可能的幫助你們,用心打理這裡。」
他出生就是秘境之靈,有調節地氣的作用,這種事對他來說非常簡單,順手的事而已。
蕭寒星得到了想要的結果,頓時嘴角微微上揚點了點頭:「流光大人的這個辦法比我想的還好,那就一言為定了。」
流光空間本就對他們好處頗多,他們自然會儘可能的讓其成長的更好一點。
總之,現在的結果對他們來說,是屬於兩全其美的好辦法。
終於不再負債纍纍的蕭寒星只覺得身心都跟著一陣放鬆,忙去找韓羽一起發了誓言。
嘿嘿,已經化神還沒有債務的他們,本命劍暫時也跟得上他們的等級,以後不富起來說不過去吧!
窮,那只是過去而已。
……
聞昭幾乎是哼著調兒來到敖雲岫和鳳辭所在房間的,兩個小傢伙此時正在燒烤,其中甚至還有鳳凰肉,聞著特別香。
於是聞昭的心情頓時更好了。
「看著不錯,給我也來一點。」
敖雲岫立馬就選了一點自己烤得最好的一部分鳳凰肉過來:「給。是挺不錯,不過和你的肉比還差點意思。」
他出生第一口肉吃的就是聞昭被雷劈後變焦掉落的部分,而那也成了他心中的白月光,是屬於無與倫比的美味。
聞昭嘗了一口敖雲岫烤得鳳凰肉,點了點頭:「是差點,看來我比鳳凰來說也是不差的。」
驕傲:( ̄^ ̄)ゞ
鳳辭點評:「人族就是這樣奇怪,差異大的像是所有種族的集合體一樣。」
敖雲岫附和:「就是。對了,怎麼感覺你心情很好的樣子。」
聞昭當即嘴角揚的怎麼都壓不下來:「嘿嘿,是發生了一點讓人開心的事。」
兩小頓時齊齊將目光投向聞昭,眼中全是好奇。
聞昭調整了一下坐姿,還整理了一下儀容才鄭重的開口:「考慮到你們都是自己人,這事告訴你們也無妨。但千萬要記得,不能外傳。」
敖雲岫和鳳辭還是很靠譜的,於是齊齊點頭:「好哦!」
於是聞昭就清了清喉嚨,得意的接著說:「我其實就是我師父的兒子,他還說我可以私下喊他爹。」
敖雲岫鳳辭:(・o・)
這不是烏龍嗎?
但看著聞昭一副高興的樣子兩小也沒說什麼,都認真的表示絕不會說出去。
以他們對韓羽的了解來說,聞昭要真是對方親兒子,對方絕不會這樣藏著掖著。
至於聞昭,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有時候不是那麼聰明可以理解的。
崽兒只是想要親人罷了,他們理解。
誰讓他們都一樣,全都是沒有爹娘的崽兒呢!
敖雲岫更是直接開始恭喜聞昭:「果真是好事,恭喜你啊!」
鳳辭也後知後覺的來祝福:「嗯,恭喜昭昭與父親相認。」
聞昭頓時開心不已,心情好到連正在和藍敘之聊煉器的江彥行都感受到了。
他不由微微彎了眉眼,讓藍敘之不由好奇地問出口:「怎麼了?」
江彥行如實回答:「昭昭好像很開心。」
昭昭開心,他就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