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被聞昭氣到吹鬍子瞪眼:「你你你,你是在斷了靈廚師的路。還用這種歪門邪道的方法做靈食,怎麼不算邪修?」
聞昭忙把自己做的食物收了起來,雖然老者沒有口水,但看對方這樣子,他還是下意識的這麼做了。
「那什麼,有沒有可能是因為您太古板了?」
老者的表情還是很難看,魂體也抖動的更加厲害:「靈廚師本就艱難,你們這樣做,他們還如何擁有安身立命的本事?」
想當初的他一路走來有多難啊,好不容易晉級到了化神,且止步於中期再也無法寸進,也夠不到飛升的門檻,只能身隕。
而更多的靈廚師,連突破到金丹和元嬰都無比困難,他怎能不介意?
聞昭:……
果然,老頭真是古板。
他嘆了口氣開始解釋:「事實上,我來的那裡靈廚師混的特別好,尤其的受歡迎。」
沒看青雲宗的美食街有多熱鬧嗎?
連元嬰大佬們都忍不住從頭吃到尾,那些靈廚師都賺麻了好嗎?
老者身子一僵,聲音裡帶著絲不確定:「你說真的?」
聞昭雙手一背,微抬著下巴作高人狀:「當然,我一個半吊子都能借法器將靈食做的如此美味,那些專業的靈廚師只會做的更好。」
說到這裡他嘆了口氣,故作深沉的開口:「前輩啊!您的時代過去了,要往前看。」
老者頓時一臉茫然,給人的感覺好似又要消散了一般。
聞昭見此連忙補救:「前輩,要不您把這口大鍋送我,然後我就送您一套自動做靈食的法器研究研究?」
老者:……
默念了一頓凝實魂力的法訣,他看向聞昭最終下了個決定:「鍋讓你端走是不可能的,因為這是我寄居魂體的地方。但我可以告訴你我的埋骨之地,那裡有不少我的收藏,也有一口很不錯的鍋。那鍋不僅能做菜,更能當法器使用。」
聞昭頓時一陣驚喜,隨即又有些不確定的問出了心中疑慮:「您死了,哦不對,您在這裡多久了,那地方有沒有被其他人挖走?」
老者:「不知道。」
聞昭不高興,且把不高興寫在了臉上。
老者:……
他怎麼就遇到了聞昭這麼個奇葩?
想了想,他拿出了壓箱底的東西:「我可以教你一套凝魂訣。」
「凝魂訣?」
老者點頭:「對,凝魂訣,乃是一門魂力修煉之術。老夫身為靈廚師,還能修煉到化神境界,並讓分魂長久不散的方法,靠的就是這凝魂訣。」
聞昭還真有些心動,想著那做飯的法器也不值什麼靈石,於是果斷點頭:「沒問題,不過你還傳我衣缽嗎?」
老者:「當然不傳,你不符合我收弟子的條件。」
呵呵,剛接觸聞昭還沒多久他魂體就幾次差點潰散,再把衣缽交給聞昭,他感覺自己隨時都能原地消散。
此刻要不是研究新法器的執念撐著他,他感覺那凝魂訣都凝實不了他的魂力了。
聞昭還挺遺憾的,想著老者之前說的埋骨之地,覺得或許該探一探,或許還有得到一口大鍋法器的機會:
「那前輩,您就順便把埋骨之地告訴我吧!晚輩就再把做靈食的心得告訴您。」
老者:……
他們的身份地位,是不是倒轉了?
有些不忿的丟了兩個玉簡給聞昭,其中一個記載著凝魂訣,另一個便是他埋骨之地的位置、
「給你,給你。」
聞昭將東西收下,然後選了兩套自己從青雲宗採購的法器出來,一套玄階的,一套地階的,並將記載著菜譜的玉簡留了下來。
「對了前輩,您在這裡都是從哪弄的食材啊!」
老者將東西收下:「外面的靈廚師上供的,我偶爾會給他們一點反饋,讓他們給我送點食材進來做著打發時間。」
「那做好的東西呢?」
「回饋出去了。」
聞昭:……
好可憐,於是他又掏了一堆食材放在這裡。
「給,留著慢慢研究。」
老者將東西收下,並直接將聞昭趕了出去,然後快速的研究起了聞昭給的玉簡。
聞昭:……
剛回過神,就對上了敖雲岫的龍臉。
將其一把塞懷裡揉了揉,並打了一個結,聞昭問敖雲岫:「我入定了多久?」
敖雲岫將自己解開,爬到了聞昭肩膀上才開始回答:「半天,你得到什麼了不得的廚藝傳承了嗎?」
作為吃貨,他是真的很關心這點。
聞昭搖頭:「時間流速差不多啊!那老頭不教我。」
一直關注著聞昭和敖雲岫的幾個靈廚師聽到聞昭這麼說,頓時都有點驚訝。
一位胖胖的叫原福的靈廚師不可置信的開口:「你都見到前輩了,前輩為什麼不教你?」
他們這批靈廚師只要見過老者的,多少都得到了一些指點,怎麼就聞昭例外呢?
聞昭撓了撓頭:「可能是因為我想要這鍋,他不想給吧!」
眾人:……
沒管眾人的異樣神色,聞昭又跑到了一個酒罈附近,然後就看見了一個熟人,雲杳。
雲杳此時正打算離開,看見聞昭不由有些驚訝。
雖然聞昭的外貌有了些微變化,但帶著敖雲岫,所以她不覺得自己會認錯。
想到聞昭當初和江彥行說的釀酒之說,她不由停下了腳步:「看來小友果真對釀酒有幾分心得,不知可否已然將霹靂雪釀製出來?」
聞昭見雲杳態度不錯,因而同樣表現的很是客氣:「不清楚,我看看好了沒。」
他當初隨便釀了些酒,加入雷晶花粉後就放在了一邊
鳳辭和敖雲岫現在又基本不在符祝塔里,沒人惦記著去喝,他就給忘了個乾淨。
眼下要不是雲杳提起,他還真想不起來。
雲杳沒想到聞昭會這樣回答,還沒想好該如何接話,就見聞昭先弄了個桌子出來,隨即就將桌上擺滿了酒罈。
「等我打開看看就知道了,前輩要等會嗎?」
雲杳:……
她突然覺得聞昭很有趣,臉上不自覺就帶上了幾分笑意:「那我可以嘗嘗嗎?」
敖雲岫立馬護食的開口:「只能嘗一點點。」
聞昭無條件寵自家孩子,跟著開口:「嗯,只能嘗一點點。」
雲杳臉上的笑意更甚,隨即就掏出了兩壇好酒出來,並打開了封蓋。
頓時,一股濃郁的酒香瀰漫開來,許多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向著這裡匯聚而來。
雲杳語氣帶著點揶揄:「真的只能嘗一點點嗎?我還打算與小友互相品鑑一番呢!」
聞昭和敖雲岫立馬齊聲改口:「不是。」
好香的酒,想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