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舒和易山看到韓羽這樣子都不由有點意外。
韓羽在他們眼中就跟那謫仙人差不多,結果提到自家徒弟,居然也是這般姿態,倒是多了些煙火氣。
雲舒想到聞昭的模樣,眼裡不自覺的就帶了點笑意:「道友收了個好徒兒。」
面對家長,只要夸對方的娃兒絕對沒錯。
萬象山也是有劍術傳承的,但從韓羽的話她就知道,聞昭鬧出的動靜肯定不是在劍術之上。
果然,韓羽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猶如春風般和煦,就連蕭寒星都跟著帶了點與有榮焉的姿態。
雲舒眼中笑意更深,將視線移向易山,她語帶好奇的開口:「不知究竟是鬧出了何種動靜?」
易山:「據說先是得了靈廚師的傳承,然後又將酒仙人的傳承雕塑酒罈收走,現在似乎正在接受符術傳承。」
想了想他又補充了一句:「據說他有將那裡釀酒師傳承一網打盡的想法,現在許多人都在那裡看熱鬧。」
韓羽當即站起了身:「我去看看情況。」
雖說萬象城禁止明著對接受傳承的人動手,但暗地裡下手的可不少。多年以來,也有不少修士因為傳承被覬覦出事的。
尤其是萬象島外面的海域之上,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接受到傳承的修士。
原本有敖雲岫和藍敘之在那裡他們還可以放點心,但聞昭委實有些高調,他還是去護著為好,反正本來他們來此的目的就是這個。
蕭寒星也站了起來:「去吧!正好看看兩個小傢伙之後還能鬧出什麼樣的事來。」
他和韓羽應該慶幸那些留下傳承的人基本不是死了就是已然飛升,不然跟他們搶徒弟的人不知道該有多少。
雲舒和易山也有了些興趣,對視了一眼後都選擇了隨同。
此時的萬象山之上,聞昭正在符書之中跟一個面容溫和,姿態優雅的女修神念相視而立。
看對方久久不出聲,聞昭終於忍不住開口:「前輩,您不考驗我嗎?」
他都進來好一會兒了,可對方就只是興味盎然的盯著他打量,一句話也不說。
女修聽到聞昭的話,突然笑了:「你不是個釀酒師嗎?怎麼,還想接受符術的考驗?」
她是因聞昭的特殊靈魂力才將其攝入符書空間,結果進來就發現對方居然帶著酒仙人的酒罈。
聞昭訝然:「您看得見外面發生的事?」
「是看得見,不過我是因為你腰間的小酒罈才下了這個結論的。」
聞昭低頭看著腰間可愛的小酒罈,瞭然的笑了笑:「原來是這樣,但我真的會畫符的。」
這個符書居然能裝活人,他非常喜歡,是一定要拿下的。
女修聽聞昭這麼說,眼中的興趣倒是更濃了些:「哦?既然如此,那你就先畫幾張符給我看看吧!」
聞昭果斷的向著一旁的桌邊而去,拿出符紙符筆就打算開始畫符。
「等下。」
突然被一道聲音打斷,聞昭有些意外:「怎麼了前輩?」
女修看著聞昭的符紙有些不確定的開口:「你打算畫什麼品階的符籙?」
桌上的乃是地階巔峰的空白符紙,可聞昭才是元嬰中期,她自然要問一問。
聞昭將符紙拿了起來展示:「當然是地階巔峰的符籙,不然如何能入前輩的眼?」
女修:「不錯,那就讓我拭目以待吧!」
聞昭重重的「嗯」了一聲,隨即便開始畫符。
由於近期畫的最多的乃是傳送符,所以他還是選擇畫這個,希望能一次就成功畫出上品及以上的符籙。
然後他也很幸運的一次就畫出了一張地階巔峰極品傳送符出來:「嗯,運氣還行,沒有失手。」
女修神念看到符成的時候就被震驚的差點消散,眼下聽到聞昭這話,更是緩了許久才鎮定下來,然後便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好,很好,你果真是個符師。」
在元嬰期這個等級跨自身兩個小階位畫出極品符籙的人,她至今聽都沒聽過,然而今日卻親眼看見了,怎能不讓她高興?
作為留下傳承的人,當然希望將傳承留給天賦最好的人。
閃身來到聞昭身旁,她將聞昭打量了好幾遍:「你這天賦,如何到今日才來這裡?」
聞昭:「這萬象城低階修士輕易也過不來啊!」
據說在曾經這裡是有傳送陣的,但早已經被毀掉了,低階修士想來簡直難如登天。
女修:……
「說的也是,今日能遇到你這樣的傳人,我也無憾了。記住,我名姜蕪。」
話落她便身形消散,隨即眼前的符書空間則開始震盪,然後將聞昭排斥出去後,化作了一本玉白的書冊沒入了聞昭眉心。
聞昭剛想查看一下符書的品質,然後就在下一瞬間,這本符書就被符祝攝入到了塔里:「比我差遠了,當個養料不錯。」
聞昭:「那會不會有點可惜了?這玩意能裝人啊!」
符祝難得語氣帶了些不高興,仿佛又回到了初遇聞昭的時候:「怎麼,它有我好?」
聞昭立馬站隊:「沒有,當然沒有,你隨意,隨意。」
哎呀!差點惹惱了符祝,他真是罪過。
此時聞昭只顧著跟符祝說話,殊不知看到符書雕塑也跟著消失的眾人有多震撼。
他們甚至在想這萬象山是不是要出什麼變故了,以至於先靈們找傳人的標準有所降低,所以才讓聞昭有如此機遇。
然而就在他們想著要不要去驗證一番的時候,就見遠處又有了波動,一個丹爐法器雕塑之中突然出現一道人影,隨即那丹爐雕塑也變小落入了那人手中。
眾人:(⑉⊙ȏ⊙)
看來他們的想法是對的,於是一群自信的人頓時呼啦啦的散開就開始去尋找自己的目標打算接受傳承。
但也有幾道目光不懷好意的盯上了聞昭江彥行,並在他們身上留下了印記。
隱在暗處的韓羽蕭寒星眼中有著明顯的不悅,心中已經在想著如何教訓這些人了。
呵,他們的徒弟,可不是誰都能動的。
而同樣發現那邊動靜的聞昭第一時間就沖了過去:「阿彥,你好厲害啊!」
江彥行的臉上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掛上了一個笑容,隨即對著聞昭張開了雙手:「嗯。」
他就是喜歡聽聞昭誇他厲害。
眾人:??
不是,這倆人是一對?
然後他們看向敖雲岫的目光就非常奇怪,仿佛在看一個綠帽俠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