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看聞昭的表情不由笑出了聲:「你是不是傻?都幾萬年了,普通東西哪怕放在儲物空間裡面,也是存不住的。」
他當初把東西都是打包賣出去的,除了自己身上那套品階一般的法衣,也就他的法器以及葫蘆玉墜和打造這裡的玄晶岩了。
聞昭生氣的坐在了石床上面:「那不普通的東西呢?」
老者:「你收起來了啊!」
聞昭:……
本以為化神的埋骨之地會多麼的驚險刺激,結果就這?
將吊墜收了起來,聞昭又拿了壺比較正常的靈酒出來:「阿彥,我們來喝點。」
老頭看得著吃不著,他要饞死對方。
江彥行只覺得聞昭可愛極了,笑著應允:「好啊!說來我們也是許久沒有這樣好好吃一頓了。」
聞昭深有同感的點頭,心中再次感慨自己的變化是真大。
剛來修真界的時候他就是不習慣吃辟穀丹,以至於開始自己動手做吃的,結果還差點把自己給吃死。
而現在的他,幾年不吃一下東西也不覺得難受了。
於是接下來的兩人就開始吃吃喝喝,偶爾不經意間還會露出一點克制的親昵,讓老者殘魂看的無語至極。
真是,真是好想有個身體,不然他定要嘗嘗這桌上的靈食靈酒都是什麼滋味。
想了又想,老者咬牙切齒的開口:「這幾間石室材料特殊,價值不菲,你滿意了嗎?」
這麼多玄晶岩,價值已經堪比兩件天階初級法器了。
聞昭看了老者一眼,絲毫沒有表現出驚喜的模樣:「我們知道啊!本來就打算走的時候把那些玄晶岩扣下來的。」
老者聽到聞昭說到玄晶岩,就知道這事已經被知曉了,不禁有些泄氣。
這,這也太貪心了。
想著老者好歹對聞昭有傳道之恩,未免對方被氣的散魂,江彥行開始打圓場:「昭昭只是有些心直口快,前輩莫要放在心上才好。」
聞昭附和:「對啊!您的分魂就很看的開,直接跟晚輩買了法器,非常的與時俱進。」
老者:……
他感覺自己如果不是殘魂的話,真的有走火入魔的風險。
這年頭,有時候事實才最令人破防。
殘魂再度變得凝實,他越發的想見自己的分魂了。
就是聞昭非要等個十年八年的再去,他也沒有好的籌碼讓對方提前去,實在是憋屈。
猶豫了會,他飄到了那個約莫七八寸高的養魂木雕刻的小人上面,留下了一句話:「等到了萬象山,一定要喊醒我。」
話落他就選擇自我封印,靜靜等待著和分魂相遇的那天。
不把對方罵的散魂,都是他功力不夠足。
江彥行上前看著這個養魂木做的木雕,將其拿在了手裡:「天階中級上品養魂木,等前輩用不上了,看看能不能換來煉養魂丹。」
這玩意比玄晶岩珍稀多了,關鍵還買不到。
他之前因為老者殘魂力量的影響看不清其品階,眼下卻是有些驚喜。
聞昭當下就有點激動:「哇哦!這麼看來老頭還是有點家底的。」
江彥行點頭:「好歹曾經是化神後期前輩,有點家底也正常。」
拿起石床上的葫蘆吊墜,江彥行決定自用:「這個不錯,我留著了。」
聞昭有符祝塔,對於這個有沒有都無所謂,而他隨著修為提升,身上要帶的東西就越來越多,反而很需要。
聞昭看江彥行想要這東西,自然沒意見:「阿彥覺得能用就行。」
可惜沒有自己和符祝為媒介,江彥行不能隨意直接進出符祝塔,不然根本就不用戴容量太大的儲物道具。
江彥行再研究了一會弔墜,然後將其契約,最終心念一動,吊墜化作了一道流光,隱入在了江彥行手腕之中。
聞昭驚訝:「這吊墜還不錯啊!」
江彥行也很意外:「是不錯,可見數萬年前的修煉環境還是不錯的。」
這種儲物空間用測試石也能測出來,但需要品級很高的那種才行。
不然就算人死了,這東西也不會暴露,而是緊緊的隱藏在骨骼上,讓人看不出差別。
兩人接下來又吃喝了一會,將這段時間的靈力損耗補充完畢,便開始了從內到外拆玄晶岩的日常。
別看只有三間屋子,面積也不大,但兩人卻花了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才將它們全部拆下來。
看著有些慘不忍睹的石室,聞昭不禁有些意猶未盡:「數量還是太少了啊!」
這種在牆裡摳錢的感覺,真的很上頭。
江彥行也很遺憾:「已經很好了。」
聞昭點頭:「知道的。對了阿彥,接下來我們該做什麼啊!」
江彥行早就想過這個問題:「再收集一點魂珠,我們就去赤炎山脈看看吧!」
他們有心要收服天火,那就不能一點準備都不做。
赤炎山脈只是其中一站,之後時間若是充裕,還可以再去別的地方走一走。
聞昭覺得去哪都行,反正只要跟江彥行在一起就可以。
突然想到自己之前得到的大鍋,聞昭連忙掏了出來:「我先看看這鍋好不好用。」
萬象山的那口鍋能自帶小空間,非常難得,他想看看這口怎麼樣。
江彥行也很好奇:「好歹是前輩吃飯的傢伙,應該差不到哪裡去的。」
事實證明的確如此,這口鍋並沒有自帶小空間,但防禦能力超強,比之同階防禦法器還勝上幾分。
炒勺則是攻擊性更強些,配合起來就相當於同時有了矛和盾。
最關鍵的是,這兩都屬於可升級的法器。
不出意外的話是老頭從地階升級到現在的,應該花了不少心思。
「哎呀!我錯怪老頭了,他其實挺富裕的。」
江彥行不由覺得好笑:「前輩是不錯,起碼情緒很穩定。」
從頭到尾都沒對他們展露過惡意,哪怕對方自己其實還有奪舍重生的可能,還是願意將這些東西留給他們。
聞昭想了想和老頭遇到後的種種事跡,心下也覺得對方好極了。
換他師父,早就把他揍得嗷嗷叫,幾天都爬不起來的那種。
「等去了萬象城,我一定要多給他帶些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