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昭本來覺得沈音就算對自己有敵意,但總歸只是個金丹修士,所以就沒打算跟對方計較。
可對方敢直白的挑釁他就算了,居然還把江彥行大姨給牽扯了進來,這就讓他有些不能忍了。
隨手一揮,沈音便瞬間吐血倒地,直接受了重傷。
聞昭的語氣非常冷:「你信不信我就算把你宰了,沈家也只會給我賠禮道歉?」
沈音沒想到聞昭居然說動手就動手,眼中頓時帶了些不可思議,對著陸尋質問:「他是誰?我可是沈家人,你就看著我在你們陸家地盤上出事嗎?」
說完她又吐了口血,然後垂下眼瞼掩飾心中的恐慌。
沈陸兩家一向被看作一體,在中大陸很少有不給他們面子的人,她實在想不到聞昭是誰。
陸尋看聞昭發難,讓他本因為被沈音挑起的憤怒之情都轉移了不少。
沒管沈音的質問,他看著聞昭的目光帶著點歉意:「抱歉,誰家都有幾個敗類,你別對沈家有意見才好。」
他和沈書白的關係還是很好的,何況他心愛的人還是沈家人,就連閨女都姓沈,自然不希望聞昭因此對沈家有偏見。
沈音見陸尋不僅不為自己說話,居然還說自己是敗類,頓時氣的傷又吐了兩口血。
但同時她也從陸尋的態度中得到了一個對她非常不利的信號,那就是聞昭真是她惹不得的人。
為了不讓自己陷入更多被動,她故意催動靈力將傷勢變重,果斷暈厥了過去。
聞昭看著暈倒的沈音,並沒有什麼憐香惜玉的想法:「沈家是好是壞,我自己可以判斷。陸叔叔,我們先走吧!」
一句陸叔叔,大家應該不會再誤會他和陸尋的關係了吧!
而且這周圍的人越來越多了,他不想被當成熱鬧看。
陸尋點頭:「嗯,船已經備好了,我們出發吧!」
沈音的事情不用他管,此刻怕是兩家都已經得到了消息,會有人處理的。
聞昭也不矯情,跟著陸尋在許多人的關注下走到了碼頭,上了一艘看著就很豪華的樓船。
看著波光粼粼的水面,聞昭非常好奇:「這湖裡什麼魚最好吃啊!」
陸尋搖頭:「不知道,我很少吃東西。」
聞昭:……
暗自吐槽陸尋活的沒意思,也覺得陸尋更沒意思,於是他就開始思緒飄飛,然後偷偷看符祝塔里的江彥行煉化火靈魚。
感受到被窺視的江彥行不由微微調整了一下身姿和神情,然後繼續認真煉化著火靈魚。
聞昭見此忍不住揚了揚嘴角,讓陸尋看的有些莫名其妙。
他其實早年也算族裡的刺頭,並不怎麼會招待人。
昨天陪著聞昭逛街,也都是聞昭問他回答,主動介紹什麼的,他根本做不來。
當然,要是聞昭看中什麼東西,他付靈石的速度還是很快的,也算是他為數不多的優點之一了。
眼下見聞昭看個水面都高興,他想了又想,覺得聞昭可能是饞這水裡的魚,然後趕緊去找了兩根魚竿法器以及一桶餌料回來。
當然,只是黃階法器,但用來釣魚還是可以的。
這些是船里附帶的東西,就是給他們招待顧客時拿來打發時間用的。
他雖然不喜歡,但還是看過別人用過的。
聞昭還是放了絲注意力在陸尋身上的,見他拿來兩根魚竿,頓時來了興趣:「我們來比賽釣魚好不好?對了,不能用神識看水裡作弊。」
陸尋不想掃聞昭的興,果斷點頭:「好。」
然後他就見識到了人和人之間的差距,他的釣鉤自從落入湖中後就沒有一點動靜,可聞昭已經一連上了好幾條魚。
低頭看了看桶里的餌料,陸尋從聞昭之前扣過的地方拿了新的換上,然而還是一無所獲。
聞昭見他這個樣子頓時樂的不行:「哈哈,看來你今天要空軍啦!」
陸尋沒聽過空軍這個說法,但卻不難理解這個詞的意思,有些尷尬的晃了晃魚竿:「我……我不怎麼釣魚。」
要不是聞昭說了不能用神識作弊,他都要懷疑聞昭利用神識干擾了水裡的魚,讓它們不來自己這裡咬鉤。
然而就是這一下晃動,陸尋突然發現自己的魚竿有了動靜,下意識提竿,他的眼裡居然也有了期待之情。
然後一個濕漉漉的鞋子,便被拉出了水面。
陸尋:……
聞昭見此頓時再次笑得開懷,陸尋則不由臉都忍不住紅了起來,燙的差點能煮雞蛋。
然而就在下一瞬間,聞昭的魚竿突然也有了動靜。只不過動靜有點小,所以聞昭還是提起了魚竿,然後就見魚鉤上掛了個儲物手鐲。
聞昭:??
果然坐船釣魚驚喜多,路上遇到好東西還能直接掛上來。
將儲物手鐲拿在手裡,聞昭檢查了一下裡面的東西,頓時不由睜大了眼睛。
陸尋見此有些好奇:「怎麼了?」
聞昭從中拿了一把劍出來:「地階高級法器,我運氣真好。」
其實這劍只是掩護而已,真正讓他驚訝的是,這儲物手鐲裡面居然還有一枚琅寰密鑰。
真是的,他又用不上這麼多,居然還送給他。
陸尋看著聞昭拿出來的法劍就知道儲物手鐲里東西一定不少,因為這東西一看就是元嬰修士才能有的東西。
而元嬰修士的身家不用想都知道,肯定不菲。
「快收起來吧!免得被有心人看到。」
他雖然認不出這法劍是誰的,但不代表別人認不出。
聞昭想到這玩意跟琅寰密鑰有關,於是果斷就將其收了起來:「你們平湖城真不錯啊!隨便釣個魚都能釣出寶貝來。」
只釣上了鞋子的陸尋:……
怎麼這平湖城比他還好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