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驍庭一把撈起歲歲的粉色羽絨服,將人裹住,拉鏈直接拉到最頂端。
他單手提著她的後領,拉開房門。
隔壁301的門同時打開。周助理穿著筆挺的西裝,手裡還端著筆記本電腦,一臉視死如歸。
「程總,你……」
「去市中心。」程驍庭打斷他,「定最好的套房。」
周助理愣了一秒,迅速合上電腦。「明白。天季酒店頂層行政套房,十分鐘內安排好。」
半小時後。
黑色帕薩特停在天季酒店大堂門口。
門童上前拉開車門。程驍庭牽著歲歲下車,大步走進金碧輝煌的大堂。
頂層行政套房。
刷卡,推門。
全景落地窗外,梁溪市的繁華夜景盡收眼底。
恆溫系統運作無聲,空氣里飄著淡淡的白茶香薰味。
客廳中央,擺著一組巨大的愛馬仕橙色真皮沙發。
這才是太子爺該待的地方。
程驍庭脫下深藍色大衣,隨手扔在單人沙發上。
他扯松領帶,解開襯衫頂端的兩顆扣子,轉身看向歲歲。
他不想讓歲歲連這種體驗的感覺都不好。
快捷酒店那股邪火被硬生生憋了回去,現在到了安全地帶,他需要先洗個冷水澡降溫。
「我去洗澡。」他邁步朝浴室走去。
「等等!」歲歲出聲。
程驍庭停下腳步,回頭。
歲歲站在玄關,雙手捏住羽絨服拉鏈,猛地往下一拉。
粉色羽絨服落地。
歲歲覺得,氣氛都烘托到這了。
剛才在快捷酒店被他壓著欺負,現在換了主場,她要找回場子。
她踩著白色棉襪,踩在厚實的羊毛地毯上,幾步走到程驍庭面前。
雙手按在他的胸口,用力一推。
程驍庭沒防備,或者說順著她的力道,往後退了兩步,跌坐在那組巨大的真皮沙發上。
沙發極軟,瞬間凹陷下去。
歲歲動作不停,直接跨坐上去。兩條腿分開,跪在他大腿兩側。
百褶裙的裙擺瞬間往上縮,堆疊在腰間。
程驍庭靠在寬大的沙發背上,雙手攤開,搭在兩側扶手上。
他沒動,目光深沉地看著身上的小姑娘。
「姜歲歲。」他聲音有些啞,透著砂紙打磨過的質感,「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
「知道。」歲歲挺直腰板,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辦正事。」
程驍庭輕笑出聲。胸腔震動,隔著襯衫布料傳到歲歲腿上。
「哦?」他挑眉,「姜小姐打算怎麼辦。」
「今天我來。」歲歲放出豪言,「讓你體驗一下我的服務。」
她低下頭,伸手去解他的襯衫扣子。
動作生疏,解開兩顆,露出結實的胸肌和清晰的鎖骨。
接著,她的手往下,去解他的皮帶。
程驍庭今天穿的是休閒西褲,皮帶扣是愛馬仕的金屬H扣。
歲歲搗鼓了半天,手指摳得發紅,搭扣紋絲不動。
「這什麼破皮帶。」歲歲急了,額頭冒出一層細汗,小聲嘟囔。
程驍庭眼底的笑意藏不住了。
他抬起手,大掌握住她的手背。拇指按在金屬扣側面的隱秘開關上。
「咔噠。」
清脆一聲,皮帶鬆開。
「你這服務不太熟練。」程驍庭點評,「需要我教你嗎。」
歲歲臉一紅,覺得面子掛不住。
她俯下身,雙手捧住他的臉,直接堵住他的嘴。
毫無章法的吻。牙齒磕到嘴唇,帶著點懲罰的意味。
程驍庭沒動,任由她啃咬。大掌落在她腰上,隔著針織衫摩挲。
歲歲親了一會兒,喘不上氣,退開。
「然後呢?」程驍庭看著她,呼吸變重,「這就完了?」
「沒完!」
歲歲咬了咬牙,伸手捏住光腿神器的邊緣。
往下褪。
褪到一半,卡在膝蓋處,不上不下。
這動作太要命。
歲歲咬著牙,跟那條光腿神器較勁。
質量太好,緊繃在小腿肚上,死活拽不下來。
她跨坐在程驍庭腿上,這姿勢本來就彆扭。
現在為了脫襪子,整個人左搖右晃,毫無美感可言。
程驍庭靠在沙發背上,看著她折騰。
「姜小姐,你這服務還帶中場休息的?」他語氣帶著戲謔。
歲歲瞪他。本來預想的好好的,這剛開頭就這樣了。
「你別說話。我馬上就好。」
她一用力。
「撕拉——」
光腿神器破了一個洞。
歲歲僵住。
程驍庭嘆了口氣。他坐直身體,大掌握住她的腳踝。
「抬腿。」
歲歲乖乖抬腿。
程驍庭動作利落,順著她的小腿往下捋。
三兩下把那條破襪子剝了下來,隨手扔在羊毛地毯上。
沒了阻礙,歲歲膽子又肥了。
她重新直起腰,居高臨下地看著程驍庭。
「現在,輪到我發揮了。」
她伸手,摸到百褶裙側邊的隱形拉鏈。
往下一拉。
百褶裙鬆脫,順著大腿滑落,堆疊在膝蓋處。歲歲踢了踢腿,裙子徹底掉在地毯上。
程驍庭的視線原本停在她的臉上,隨著裙子落地,目光自然下移。
他愣住了。
呼吸在這一刻停滯了一秒。
奶白色的修身針織衫下,是一套粉色的內衣。
不是普通款式。
大面積的法式蕾絲,邊緣帶著細碎的荷葉邊。
.......
聚攏效果極佳,將少女原本就傲人的曲線托得呼之欲出。
兩側只有細細的綁帶,打著兩個搖搖欲墜的蝴蝶結。
純。
又欲得要命。
這套衣服,是歲歲偷偷在網上買的,今天穿是想著里里外外都好看。
畢竟是見自己對象,好好打扮一下,哪裡想著這就用上了。
她知道程驍庭是個正常男人。二十八歲,血氣方剛。
想著自己既然決定了不當金絲雀,要在這段關係里爭取話語權,那就得主動出擊。
拿捏一個男人,得從視覺開始。
歲歲看著程驍庭愣住的表情,心裡得意極了。
「好看嗎?」歲歲故意挺了挺背。
程驍庭他抬眼,眸色已經暗得嚇人。
「你自己買的?還是買給我看的?」他聲音沙啞,透著危險的信號。
「對啊。」歲歲渾然不覺,手指勾住針織衫的下擺,「程總,驚不驚喜?畢竟現在跟你在這裡我也挺驚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