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腦子裡閃過一個絕妙的想法！！！！
「來我這！！！」歲歲說。
程驍庭夾著煙的手停住了。
「吃什麼？」
「烤土豆。」歲歲語氣興奮，「王老漢家剛收了一窖新土豆，我全包了。」
……
電話那頭安靜了！
「你讓一群女富婆們，坐飛機來黃土高坡吃烤土豆？」
「這叫返璞歸真。你以為哪裡都能吃到定西這麼好吃的土豆嗎？」
歲歲理直氣壯，「不過排面得有。你把工體那二十個男模，打包送過來。當服務員。」
程驍庭把煙按滅在菸灰缸里。
「還有。」歲歲補充，「光有男模鎮不住場子。你，還有周特助，得來當領班。」
四九城。總裁辦。
周放正端著一杯黑咖啡走進來。
聽到免提里傳出的這句話，周放手一抖。
滾燙的咖啡灑在手背上。
他顧不上疼，盯著程驍庭。
程驍庭也臉黑了……
老闆，拒絕她。
周放內心狂os！！！！！！
程驍庭抬眼，看著周放。
「行。」程驍庭對著電話說，「我安排。」
周放眼前一黑。
掛了電話，程驍庭站起身。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
「周放，去包一架專機。」程驍庭往外走，「把CLUB9那二十個男模帶上。通知他們換上最貴的衣服。」
「程總……」周放聲音有點難為情，「我已婚了，我太太還在孕期，我需要胎教。」
「去定西教。」程驍庭頭也沒回，「大自然是最好的胎教。」
四九城。
國際機場，私人公務機停機坪。
周放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他穿著深藍色高定西裝，手裡提著公文包，站在灣流G650的舷梯旁。
他身後，站著二十個男人。
清一色的黑襯衫，解開三顆扣子，露出大片結實的胸肌。身高全部一米八五以上，寬肩窄腰長腿，戴著墨鏡，髮絲打理得一絲不苟。
這是CLUB9的鎮店之寶。
「周特助。」領頭的男模叫阿Ken，混血臉，聲音低沉性感，「程總包了我們三天，這是要去哪？三亞？還是巴黎？」
周放看了他一眼。
「定西。」周放吐出兩個字。
阿Ken愣住：「那是哪個新開的海島度假村？」
「甘肅，定西。黃土高坡。」周放轉身上舷梯，「不是讓你們帶好你們的防曬霜。這三天，你們的工作是洗土豆，烤土豆，端土豆。」
二十個頂級男模僵在風中。
下午三點。
定西村口。
黃沙漫天，狂風呼嘯。
五輛破舊的東方紅拖拉機停在老槐樹下。突突突的柴油發動機聲震耳欲聾。
車斗里，二十個男模擠在一起。高定黑襯衫沾滿黃土，精心打理的髮型被風吹成了雞窩。阿Ken捂著嘴，咳出一口沙子。
拖拉機停穩。
周放第一個跳下車。他腳上的手工皮鞋直接陷進干硬的土坑裡，鞋面蒙上一層灰。
他面無表情地拍了拍褲腿。
「都下來。」周放拿出金牌特助的氣場，「列隊。」
二十個男模深一腳淺一腳地跳下車，排成兩排。
村里人全圍過來了。
王老漢扛著鋤頭，眼睛瞪得溜圓：「周特助，這是城裡文工團來下鄉演出了？這小伙子們長得真俊，就是穿得太少，不怕凍著？」
劉紅梅磕著瓜子，上下打量：「這胸脯子練得挺結實，能挑兩百斤大糞。」
阿Ken腿一軟，差點跪在黃土裡。
「幹活。」周放指著不遠處堆成小山的幾百斤新土豆，「去王大爺家打水。洗乾淨。皮不能破。」
簡易板房前。
姜歲歲搬了個小馬扎，坐在太陽底下。
她手裡拿著一根教鞭，旁邊放著搪瓷缸子。
程驍庭從板房裡走出來。
他換下了一貫的深色西裝。穿了一件純白色的定製襯衫，黑色西褲包裹著修長的雙腿。襯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肌肉和冷硬的腕錶。
最要命的是，他領口打了個黑色的領結。
真·男模領班。
歲歲一口水噴了出來。
「程老闆。」歲歲拿袖子擦嘴，「你這身行頭，去端盤子屈才了。」
程驍庭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看著她。
他拿過她手裡的搪瓷缸子，喝了一口剩下的涼白開。
「姜老闆滿意就行。」程驍庭聲音低沉，「聽說你也想看腹肌？」
歲歲縮了縮脖子。
「我這不是為了安撫富婆團的情緒嘛。」
歲歲指著不遠處正在水井邊吭哧吭哧洗土豆的二十個帥哥，「你看，排面多大。」
程驍庭冷笑一聲。
他單手解開白襯衫底下的三顆紐扣。
衣襟敞開。
八塊腹肌輪廓分明，線條硬朗，帶著極強的爆發力。陽光打在上面，荷爾蒙氣息撲面而來。
歲歲眼睛直了。
「看他們幹什麼。」程驍庭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頭，「頭牌在這。免費看。」
歲歲臉紅到耳根。
她趕緊伸手把他的扣子扣回去。
「傷風敗俗。」歲歲嘀咕，「村里還有孩子呢。」
程驍庭順勢握住她的手，把人拉起來。
「富婆們什麼時候到。」程驍庭問。
「快了。」歲歲看了一眼手機，「李思思說她家有私人飛機，直接飛蘭州，然後包了直升機過來。」
水井邊。
阿Ken拿著刷子，對著一個長滿泥巴的土豆發呆。
他一雙拿慣了黑桃A和香檳杯的手，現在全是泥水。
周放走過去，遞給他一條圍裙。
印著「定西飼料廠」五個大字。
「繫上。」周放命令，「衣服弄髒了，扣出場費。」
阿Ken欲哭無淚。
「周特助，我們到底來幹嘛的？」阿Ken問，「程總不是包我們場嗎？為什麼程總自己在那邊打領結？」
周放推了推眼鏡。
「因為程總在哄老闆娘開心。」周放語氣平穩，「而你們，是老闆娘點名要的道具。洗快點，火生起來了。」
阿Ken咬牙，這另類的工作啊！！！！！！
傍晚。
黃土高坡的夕陽紅得滴血。
板房前空地上，支起了五個大號燒烤架。碳火燒得通紅。
二十個穿著「定西飼料廠」圍裙的頂級男模，戴著墨鏡，站在烤架前翻土豆。畫面極其詭異，又莫名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