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甩了甩有些發酸的手腕,迅速將槍拆分放入箱子裡。黎明澈拿出帕子輕輕擦拭他的手,隨後牽起他朝著另一條道走去。
「這裡跟個迷宮似的」蘇玉笑著說
「就是迷宮啊,依著八卦建的」黎明澈眉眼一彎給蘇玉解說「八卦圖的中心陰陽魚的位置就是我們住著的地方。
剛才地下工坊是震位,主雷火與動;
往西是兌位,藏兵器庫與硝石窖;
往北坎位是寶庫、錢庫和糧庫;
往東是巽位,主風木,設的是是藥材庫和藥廬;
南面離位,主火與光,便是琉璃工坊...
就這麼說吧,每一個方位都對應著望月山莊的產業與布局,環環相扣,生生不息。」
黎明澈邊走邊給他介紹。
蘇玉默默伸手合上下巴,他已經不想再驚嘆了!
回到主殿後,兩人先去泡了會兒溫泉,黎明澈給蘇玉按摩著肩頸和胳膊。
溫泉水汽氤氳,蘇玉閉目靠在池沿,肩頭酸脹在黎明澈指下漸漸舒緩。
第二日一早吃過飯,黎明澈便拉著蘇玉去山腹之地的密林里打獵。
一連數日,蘇玉的槍法練得越發純熟,基本已能閉目聽風辨位,扣動扳機時連山雀振翅的節奏都盡在掌握。
黎明澈再次驚嘆了,果然,有功夫在身的人學起槍來,如魚得水。
第六日一早,兩人出發去南詔國。
馬車轆轆駛過青石官道,蘇玉掀開車簾,見晨霧中遠山如黛,南詔界碑已隱約可見。
馬車前後是望月山莊的所屬商隊,旗幡獵獵。
界碑旁立著兩名南詔守軍,見商隊旗號後只略一查驗便揮手放行。
蘇玉見此,挑眉看向黎明澈。
「夫君,有句話叫做有錢能使鬼推磨」黎明澈靠在軟枕上神色淡然,唇角微揚
「南詔國現在正推行商稅新政,望月山莊與南詔國戶部簽了三年專供契約,便是南詔皇室用的都是望月山莊的東西。」
「澈兒,你是否將兵器也賣給了南詔?」蘇玉神色嚴肅的問
其實他想問黎明澈的是,他的熱武器有沒有賣給其他國家。
「沒有,兵器不出售,只是自用」黎明澈搖頭「我之前確實想讓大燕滅國,但那是在不傷害你的前提下。
之前你忠君愛國,我不敢將這些危險的東西流出去,怕這些東西最終會傷害到你!」
蘇玉鬆了口氣,伸手將黎明澈摟在懷中,親了親他的額頭「澈兒乖」
黎明澈將頭埋在蘇玉的頸間,親了親那白皙的肌膚「夫君,我永遠永遠不會傷害你!」
蘇玉指尖輕輕撫過黎明澈微涼的耳垂,低笑一聲:「夫君知道」
當初瘋癲到極致明明很想吃了自己,卻也不曾真正傷過他一分一毫。
就算床榻行歡時,小傢伙都沒有對自己粗魯過。
永遠都是做好了一切準備,細緻到令人心顫。
黎明澈的腦袋不由得蹭著蘇玉的頸窩,哼哼唧唧,黏黏膩膩。
蘇玉指尖順著少年脊線緩緩下滑,停在腰窩處輕輕一按,黎明澈身子呼吸微亂。
「夫君,你別勾引我昂!」黎明澈咬了咬蘇玉的脖子。
蘇玉的手不老實的探入黎明澈的衣襟。
「別出聲,讓夫君摸一摸,嗯?」蘇玉湊到黎明澈耳邊低聲哄著。
黎明澈深吸一口氣,放鬆了身體,任那微涼指尖遊走直達目的地。
黎明澈身子微微顫抖,呼吸急促而綿長,靠在蘇玉懷中,牙齒咬住蘇玉的衣領布料。
「找到了哦」蘇玉壞笑的一勾
黎明澈身子猛然繃緊,喉結滾動著溢出一聲短促嗚咽,用力摟住蘇玉的脖頸。
「澈兒好乖,嗯?」蘇玉低聲哄著「來,夫君親一親」
黎明澈仰起臉,眼尾泛紅,唇瓣微張,任蘇玉的吻落下。
隨後眼神一縮,身子猛然一顫,卻被蘇玉壓制住。
蘇玉的吻越加熾烈而綿長,舌尖溫柔撬開齒關,將那聲未盡的嗚咽盡數含住。
黎明澈指尖揪緊蘇玉後背衣料,腳趾蜷起又鬆開,喉間溢出細碎氣音。
許久,黎明澈的身子劇烈的抖動起來,額角沁出細汗,呼吸驟然一窒,指尖在蘇玉後背劃出淺痕。
下一刻黎明澈猛然軟在蘇玉懷中,蘇玉這才鬆開了親吻的唇。
嘴巴得了自由,黎明澈軟軟的喘著氣,平復著著急促的呼吸。
「澈兒好乖啊」蘇玉獎勵似得親了親他的額頭「乖澈兒」
黎明澈哼哼唧唧的把臉埋進蘇玉頸窩「夫君,還不拿出來?」
「暖和」蘇玉一本正經的回答
黎明澈忍不住咬了咬蘇玉的喉結,又碾磨了一下,似發泄自己的不滿,又不敢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