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西門非雨這個麻煩,黎明澈和蘇玉再次啟程了。
馬車緩緩駛入官道,兩旁的行人漸漸多了起來。
接下來的路程倒是安穩了許多,偶爾有幾次小試探也都被暗處的暗影們解決了。
離京第四個月中旬,一行人總算回到了京城。
回到家之後,黎明澈拉著蘇玉直奔屋內,將門一關,整個人便掛在了蘇玉身上。
「夫君,夫君,夫君!」
憋了一路的黎明澈終於忍不住,像只撒嬌的貓一樣蹭著蘇玉的脖頸。
蘇玉低笑,伸手托住他的腰,將他整個人抱了起來,走向內室。
青竹默默退下,順手帶上了房門。
屋內很快傳來低語與輕笑,間或夾雜著幾聲低吟悶哼。
「澈兒,緩,緩一緩,好難受」
這副身子已經被他的小傢伙教得敏感至極,奈何他殘缺,除了特定的宣洩方式,只能憋著。
黎明澈已經想了一路了,此刻哪裡還能溫柔的下來。
低吟逐漸化作了泣音,泣音又漸漸化作斷斷續續的哭泣與低低的求饒聲。
鎮國公府
「攝政王和明澈回京了,咱們不去一趟嗎?」
沈歡將一盞安神茶放到謝珩面前問
謝珩正懶洋洋地靠在軟榻上捧著一本兵書聞言頭也不抬:「去了也白搭,他們現在估計正忙著呢。」
沈歡挑眉,在他身邊坐下:「忙著做什麼?」
「忙著把憋了一路的火氣撒完。」謝珩翻了一頁書,語氣裡帶著幾分促狹。
沈歡莫名地紅了臉,輕啐了他一口:「你這人,說話怎麼沒個正形。」
謝珩放下兵書,伸手將沈歡拉進懷裡,低笑一聲「黎扒皮那廝,對攝政王的占有欲強得很。咱們現在去,怕是連門都進不去。」
沈歡聞言,倒也沒再堅持,只是靠在謝珩懷裡,輕聲問:「那咱們什麼時候去合適?」
「差不多三天之後咱們能見到黎扒皮,至於攝政王,少說也得七天以後。」
「你怎麼這麼清楚?」
「閉門羹吃多了唄」謝珩聳了聳肩,語氣裡帶著幾分過來人的瞭然。
果然如謝珩所料,接下來的三天,攝政王府閉門謝客,誰都不見。
謝珩與沈歡是第五日登門的。
黎明澈整個人看起來神清氣爽,眉眼間帶著饜足後的慵懶,整個人都透著一種說不出的愉悅。
謝珩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嘖嘖兩聲:「看來火氣是撒完了。」
黎明澈白了他一眼,卻也沒反駁,只是嘴角噙著笑,領著二人進了正廳。
落座奉茶後,謝珩忍不住開始吐槽
「你們不是只走一段時間嗎?好傢夥,你們這一段時間直接是一個季啊?從春天走到了秋天,你們怎麼不乾脆在外面過個年再回來?」
「沒辦法,回京的時候跟渡劫似得,經歷不少磨難才回來的」黎明澈嘆了口氣,隨後將他們離京後發生的事情挑挑揀揀的說了一遍,謝珩聽完後眉頭緊鎖,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你手裡真有那玩意兒?」謝珩驚奇的問
「原本有,給我家夫君吃了」
謝珩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瞪大了眼睛:「你說什麼?你把九轉玉露丸給攝政王吃了?!」
「阿玉之前被狗皇帝下了毒,再加上蘇大監給阿玉的功法是殘缺的。若是沒有九轉玉露丸,阿玉活不到現在。九轉玉露丸本來就是給阿玉準備的」
「據記載,服用過九轉玉露丸的人,其身上的血肉也能入藥,有延年益壽、強筋健骨之效。」沈歡皺眉
謝珩聞言,臉色驟變,猛地坐直了身子:「那豈不是說,攝政王現在……」
「行走的人參果」黎明澈點頭
「所以,趁著現在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身上,先得將這些威脅都清理乾淨」黎明澈說著,眼底掠過一絲冷意。
謝珩與沈歡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黎明澈,你需要我做什麼?」謝珩問
「帶兵去將那幾家隱世家族端了!稍後青竹會將那幾家世家的位置和詳細情報交給你。他會暗中給你一批新式武器,你只管帶人過去,一個不留。」黎明澈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殺意。
「一個不留?那可是好幾家隱世家族,根深葉茂的,你確定要這麼狠?」謝珩眉頭緊鎖,語氣裡帶著幾分猶豫。
他知道黎明澈嗜殺,但他以為這兩年黎扒皮的性子已經收斂了不少,沒想到一出手還是這般雷霆手段。
「謝珩,我不想未來再有人打著報仇的旗號來傷害阿玉」黎明澈的聲音很輕,卻像淬了冰的刀子,一字一句扎進在場每個人的耳朵里。
「斬草不除根就是在給敵人留機會。我賭不起,也不想賭。」
謝珩沉默片刻,最終重重點頭:「行,我明白了。這事交給我,你放心。」
這世上,有些人活著就是禍害,留著他們,只會讓更多無辜的人陪葬。」黎明澈的目光冷得像冬夜的寒潭,掃過謝珩的臉「你若是心軟時,就想想你假死之前的那場仗!」
謝珩聞言,身子猛地一顫,眼底的猶豫之色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堅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