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將人送回了夜無憂的住處。
將人輕輕放在榻上,夜無憂的眉頭微微蹙起,像是夢中也不得安寧。蘇玉伸手替他撥開額前散亂的髮絲,指尖在他眉心輕輕撫過。
「難受...」
夜無憂含糊地嘟囔了一句,手不自覺的扯開了所剩不多的衣襟,露出鎖骨,上面有幾個不太明顯的紅痕。
都是那幾個人留下的。
蘇玉的眸光一暗,伸手按住他的手腕,聲音低沉:「別動。」
夜無憂卻像是聽不見,又掙扎著將衣襟扯開。
「蘇玉,你幫幫我,我好難受」
夜無憂的聲音帶著哭腔,他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麼,只是本能地想要靠近那唯一讓他覺得安全的氣息。
身上破碎的衣服被他都脫光了,可他還是覺得熱,從骨頭縫裡往外燒。
蘇玉的手頓在半空,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夜無憂卻只伸手胡亂去抓蘇玉的衣襟,指尖顫抖著勾住他的腰帶「蘇玉...幫幫我」
蘇玉皺眉,探上他的額頭,滾燙的溫度讓他眉頭緊鎖。
這是被下了藥?
蘇玉眸色驟沉,指尖在他頸側探了探脈搏,果然跳得又快又亂。他收回手,聲音壓得極低:「夜無憂,你清醒點。」
夜無憂的聲音帶著哭腔,手已經攀上了蘇玉的脖頸,整個人像條蛇一樣纏上來「蘇玉...你幫幫我...我好熱...好難受」
蘇玉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將夜無憂的手從自己頸間拉開。想起身離開,可床上的人扭曲著身子,嗚嗚咽咽的喚著他的名字。
「求你,幫幫我...」
蘇玉的手停在半空,低頭看著夜無憂潮紅的臉,那雙平日裡清亮的眼睛此刻蒙著水霧,像一隻迷失方向的小獸,正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向他求救。
蘇玉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伸手解開自己的衣衫。
衣衫墜地,髮絲披散而下,他將夜無憂攬入懷中,肌膚相貼的瞬間,夜無憂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夜無憂幾乎是本能的覆在蘇玉的身上,低頭吻上他的鎖骨,動作生澀而急切。
蘇玉沒有動,任由他胡來,只在他咬疼自己時悶哼一聲,伸手托住他的後頸,指腹輕輕摩挲著那片細膩的皮膚。
「輕點。」蘇玉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別急,我在這兒。」
夜無憂哪裡聽得進去,動作又急又亂。
「唔...」蘇玉悶哼一聲,險些背過氣去
下意識的想將人推開,可指尖觸到他滾燙的皮膚時,又生生頓住。
他咬緊牙關,任由夜無憂在自己身上胡作非為。
後半夜,夜無憂終於沉沉睡去,蘇玉渾身疼的厲害,卻還是撐著起身,替他掖好被角。
拿起自己的衣衫穿好。
「來人!」
「屬下在。」門外應聲而入的黑衣人垂首而立,不敢多看榻上分毫。
「找一床乾淨的被褥和一套乾淨的中衣來」蘇玉的聲音平靜得聽不出情緒「再打一盆熱水。」
「是。」黑衣人領命而去,動作極快,不多時便將所需之物一一送入。
蘇玉強打起精神將床榻收拾乾淨,又替夜無憂換了中衣,這才靠在榻邊閉了閉眼。
隨後讓人將這些東西都清理乾淨後,自己悄悄離開了夜無憂的住處,只留下一室寂靜。
夜無憂醒來時,天已大亮。
「完了完了,今兒沒上朝!要挨板子了!」
他猛地坐起身,著急忙慌的就要找自己的官袍。
「大人,蘇大人已經給您告了假,說您身體不適,今日不必上朝。」守在門外的侍從連忙稟報。
夜無憂愣了一下,這才想起來昨夜發生了什麼。
那幾個混蛋!
夜無憂摸了摸自己,又動了動,沒啥感覺。
「還好還好,清白還在!」
雖說自己兩輩子沒跟人牽過手親過嘴上過床,但好歹是有些理論知識的。
夜無憂長舒一口氣,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穿了一身常服就朝著東廠而去。
昨兒是蘇玉救了自己,也是他將自己送回家的。
這麼好的機會,他當然的好好把握。
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嘛!
夜無憂一路走得飛快,腦子裡翻來覆去都是昨夜夢到的畫面,夢裡自己將蘇玉吃干抹淨,痛快的很!
醒來卻連個影子都沒見著,純就是一場春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