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州與楚星嵐在京都住的府邸是之前蘇玉與黎明澈居住的府邸。
之前還掛著攝政王府的牌匾,黎明澈賜給沈硯州之後,攝政王府的牌匾被取下,換上了相府的牌匾。
府邸其實不大,奈何裡面低調奢華啊。
之前黎明澈為照顧蘇玉的身體,能用暖玉的地方用的都是暖玉,用不了暖玉的地方也都用的是紫檀木。
沈硯州第一次踏進這府邸時,還有些惶恐。
黎明澈直接讓人將地契都過給了沈硯州,為了這個,謝珩沒少找黎明澈鬧騰。
直言黎明澈偏心,黎明澈被他鬧得頭疼,只得給謝珩裝修了一下謝珩的鎮國侯府。
當然用了不少暖玉,謝珩這才消停。
沈硯州與楚星嵐搬進相府那日,楚星嵐站在廊下看了許久那些暖玉雕的欄杆,輕聲嘆道:「這得費了多少心思啊?」
「君後最在乎的就是陛下,這裡的一磚一瓦都透著君後對陛下的重視」沈硯州從身後環住他的腰,下巴輕輕擱在他肩頭「以後,這裡便是我們的家了」
楚星嵐聞言,微微側過頭,臉頰蹭過沈硯州的鬢髮,眼底漾開一抹溫軟的笑意:「是啊,我們的家。」
「星嵐,嫁給我吧」沈硯州側頭親了親楚星嵐的臉「我欠你一場婚禮」
楚星嵐怔了怔,隨即輕笑出聲,指尖點了點沈硯州的鼻尖:「都住進同一座府邸了,還差這一場婚禮不成?」
「以前在炎陽的時候,我沒能給你一個像樣的名分,那時候總想著等局勢安定下來,再好好補償你。
如今我們都是大黎的臣子了,也該把欠你的都補上了。」沈硯州的聲音溫柔「大黎的律法中,嫁人的男子也可以入朝為官。所以,我要風風光光地娶你進門」
楚星嵐聞言,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幾分,他轉過身來,雙手搭在沈硯州的肩上,仰頭望著他:「那你打算何時娶我?」
「你只要同意就好,剩下的事交給我」沈硯州低頭吻了吻楚星嵐的眉心,語氣裡帶著幾分篤定與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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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星嵐耳根微微泛紅,別開視線,聲音輕得像風:「那……我便等著。」
沈硯州聞言,眼底的笑意幾乎要溢出來,他一把將楚星嵐打橫抱起,在楚星嵐的驚呼聲中轉了個圈。
沈硯州先去找的黎明澈,請他給自己與楚星嵐賜婚。
黎明澈也痛快的給了賜婚的聖旨,並且給兩人賜了好多東西,還親自給選了個好日子。
成親前兩日,黎明澈派人將楚星嵐接進了皇宮,讓楚星嵐從皇宮出嫁。
楚星嵐坐在未央宮的正殿裡,面前擺著大紅的嫁衣,針腳細密,金線流光。
黎明澈來給他添妝,楚星嵐起身行禮
「臣見過君後,君後萬安」
黎明澈伸手扶住他「今日是你們的大喜之日,不必多禮。」
黎明澈笑著拍了拍楚星嵐的手背,目光落在那件嫁衣上,眼底帶著幾分欣慰「這件嫁衣是沈硯州親自畫了圖樣,讓宮中最好的繡娘趕製的。他前前後後改了七八遍,才定下如今這版」
楚星嵐指尖輕輕撫過嫁衣上精緻的金線紋樣,眼底泛起一層薄薄的水光。
「快些梳妝吧,待會兒接親的隊伍就要到了。」
黎明澈溫聲提醒,又命宮人端來一碗熱騰騰的湯圓「先吃些墊墊肚子,今日怕是要忙上一整日。」
楚星嵐接過湯圓,低頭小口吃著,心裡卻像揣了只兔子似的,怎麼也靜不下來。
黎明澈見他這般模樣,忍不住輕笑出聲:「平日裡在朝堂上那般沉穩的人,竟也有這般坐不住的時候。」
楚星嵐聞言,耳根又紅了幾分,低頭將碗裡的湯圓吃完,才輕聲開口:「君後莫要打趣我了。」
「好了,不逗你了。」黎明澈笑著擺了擺手,示意宮人上前為楚星嵐梳妝。
銅鏡中映出楚星嵐的面容,鏡中人眉眼如畫,唇色因方才那碗熱湯圓而染上幾分嫣紅。
宮人巧手為他挽起長發,以金冠束之,再綴上幾縷細碎的紅寶石流蘇,垂在鬢邊,襯得他整個人愈發清貴端方。
「君後,您與陛下成婚的時候,緊張嗎?」楚星嵐輕聲問道,目光從銅鏡中移開,落在黎明澈面上。
黎明澈微微一怔,隨即眼底漾開一抹溫柔的笑意
「不緊張,更多的是期待」
「期待?」楚星嵐微微側過頭,鬢邊的紅寶石流蘇隨之輕輕晃動
「嗯,那個時候滿心滿眼的都是要快些見到他」黎明澈輕笑一聲,拿起一旁的梳子,輕輕替楚星嵐理了理鬢邊的碎發「所以啊,你也不必緊張,沈硯州此刻怕是比你還急呢。」
黎明澈象徵性的給楚星嵐梳了梳頭髮
「按禮,你的頭髮該由你的長輩來梳,可你自幼失了雙親,我便托個大,替你梳這最後一梳,願你與沈硯州白頭偕老,永結同心。」
楚星嵐眼眶一熱,喉間微微發緊,半晌才啞聲道:「多謝君後。」
黎明澈將梳子放下,又替他正了正金冠,才輕聲笑道:「好了,瞧瞧鏡子裡的人,怕是沈硯州見了,連話都要說不利索了。」
楚星嵐聞言,耳根又染上一層薄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