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85章 不該有太多旖旎

第85章 不該有太多旖旎

2026-09-06 03:17:29 作者: 小七噠噠噠

  裴一誠不知道秦洛為什麼這麼熱衷買抑制貼,導致他現在聽到這三個字都覺得應激。

  「我昨天說過不需要。」

  秦洛覺得裴一誠就是諱疾忌醫,沒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明明都有用藥:「對你沒壞處。」

  裴一誠仰起頭,表情陰鷙:「是對我沒壞處還是對你有好處?」

  秦洛低頭看他一眼,面露疑惑:「對我有什麼好處?」

  裴一誠情緒本就忽上忽下,現在更是滿腦子負面想法。

  揪住他的衣領,語氣帶上了幾分兇狠:「天天抑制貼抑制貼,嫌我煩了是不是,不想管我了是不是?」

  秦洛握住他拉扯的手腕,都有點跟不上這人的腦迴路,買抑制貼的目的不就是為了『管他』?

  「我覺得你.........」可以不要這麼敏感。

  後面的話還沒來及說出口,裴一誠那雙原本就猩紅的眼睛忽然溢滿了淚水,偏偏又倔的很,努力撐著硬是不讓它落下來。

  秦洛心裡說不出的無奈,這個人真的很懂怎麼樣勾起他那點為數不多的心軟。

  伸手指尖碰了碰他的眼尾:「怎麼又要哭鼻子。」

  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溫柔。

  裴一誠心臟倏地被撞擊了一下,卻不想就這樣敗下陣來。用力抿住發顫的嘴唇,努力克制,連腮幫都鼓得滾圓,依然一眨不眨的盯著他。

  

  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模樣。

  死犟死犟。

  秦洛除了解釋還能怎麼辦:「我沒有嫌棄你,也沒有不想管你。」

  裴一誠喉嚨有些微嗚咽,梗著脖子像一隻受傷的孔雀:「我跟你說,嫌棄也沒用,我就要賴著你。」

  秦洛那顆沒什麼情感的心臟忽然發緊,連帶著呼吸都有些滯澀,過了半晌,他才淺淺出聲:

  「你呀........」

  該讓我說什麼好。

  從來就沒見過這麼會撒嬌的男人。

  秦洛輕嘆著低下頭,裴一誠只覺得眼前忽然一暗,下意識就閉上了眼睛。

  縱是不甘心,卻也無能力。

  誰讓他是秦洛。

  也只能是秦洛。

  裴一誠顫著眼睫,放軟了身體,放任了全部。

  去他的驕傲。

  去他的馴服。

  去他的倔強。

  然而那行溢出的淚終究還是沒有落下,像是早就已經被看穿,秦洛一點一點將它們盡數吮舔乾淨。

  額頭相抵,拇指來回在裴一誠面頰摩挲,溫熱的呼吸落在他的眉眼間,輕聲低哄:「今天不是小狗了,是小花貓。」

  「秦洛........」

  裴一誠主動退開一些距離,抬起頭,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側臉,閉上眼睛蹭了蹭,然後重新睜開,表情是無比的認真:「我不要抑制貼。」

  他的需求從來都不是抑制貼。

  秦洛看向他,四目相對,那些拒絕的話莫名變的殘忍起來。

  明明是反派人設,這雙眼睛卻永遠乾淨清澈。

  反倒是他,

  在裴一誠這件事上或許更像一個反派。

  反正也就這麼幾天,何必為此鬧得不愉快。

  「好。」

  裴一誠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提吊的心終於緩緩落地,整個人都跟著舒展。

  「不許反悔。」

  「嗯。」

  「拉個鉤。」

  「幼稚。」

  「拉不拉!」

  「不拉。」

  「那你就是騙我。」

  秦洛眼眸漆黑的看著他沒有說話。

  裴一誠咬牙,有些吃不住對方的想法,正打算就此作罷。

  秦洛卻突然輕哼了一聲,尾音寵溺:「拉。」

  他主動勾起裴一誠的小手指,然後彎曲,形成一個勾纏的姿勢,如同他們的命運,以詭異的方式緊密相連。


  秦洛提起眉:「滿意?」

  裴一誠其實真的很好哄,只需要幾句話,一顆心又被熨的服服帖帖。

  他甚至有些不可抑制的悸動又無法說出口,便學著秦洛剛才的樣子,親上他的眼睫。

  秦洛顯然沒想到裴一誠會突然湊上來,一點點麻癢從眼皮朝四肢百骸漫開,然後在心底漾開一圈極淺的波紋。

  最終悄無聲息的歸於平靜。

  仿佛從未出現過。

  可那殘留的餘韻卻久久都沒有消散。

  裴一誠呼吸早就亂了節奏,他指尖上移,滑過秦洛的眉,明明沒有任何修飾的痕跡,卻一點不顯雜亂,帶著些許凌厲又平緩而過。

  時常輕輕挑起,桀驁張揚;

  也時常蹙攏糾結,拒人千里。

  他愛不釋手的一點一點的描繪而過。

  既審視又欣賞。

  裴一誠現在已經懶得去管心底的澎湃到底歸咎於何處,信息SU跟著躍動,空氣龍涎散漫,過了片刻才緩緩開口:「你的眼睛很好看。」

  聲音沙啞,鼻音濃重,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欲望。

  秦洛沒有說話,而是抬手拂過他的額頭,側臉,下巴,脖頸一路游離。

  這些動作算不上溫柔,甚至有些露骨挑逗。

  裴一誠像是一無所覺,微眯著眼睛,完全沒有防備。

  隨他觸碰,

  隨他探索。

  他這輩子想做的事大多不需要費多少力氣,秦洛是最特殊且唯一的存在。

  想做什麼都好。

  想怎麼做都好。

  秦洛最後勾住男人的腰,幾乎沒怎麼用力,便將人拉扯向自己。

  「裴一誠。」

  「嗯?」

  裴一誠揚起眉眼,頭髮細軟,表情是從未有過的乖巧。

  秦洛不由想起自己剛來時說的話。

  招惹。

  從來不是一個人的獨角戲。

  他沉吟片刻,伸手掐住裴一誠的下頜,每一個字都咬得格外重:「不要後悔。」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

  裴一誠卻意外的聽懂,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的唇,聲音低低沉沉,好似帶著某些難以啟齒的邀請。

  「秦洛.......」

  秦洛低垂著眼睛,濃密的睫毛完全遮擋了此刻的情緒,停頓片刻後,只聽他發出一個急促的語氣詞:「嗯?」

  裴一誠抵在他的肩膀:「我說過我要馴服你。」

  秦洛當然記得:「嗯。」

  裴一誠忽然笑了笑,雙手交叉勾在他的頸後,輕聲道:「但,這一局是你贏了。」

  馴服與被馴服都好,

  他都認。

  秦洛放在男人身上的手顫了一瞬:「你........」

  他知道自己應該說點什麼,可喉頭乾澀的厲害。

  內心卻莫名的抗拒,

  這不該是他的故事。

  裴一誠從來沒跟人說過這樣示弱的話,同樣緊張到不行。為了緩解心底隱隱的慌亂,又張開嘴,口鼻共用, 卻愈發的起伏不定。

  眼睫輕煽,他幾乎可以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

  咚——

  咚咚咚——

  凌亂不堪又歡欣鼓舞。

  秦洛一點一點攥緊指尖,胸口有種說不出的窒息。

  他已經很久沒有過這樣的感受,無數陰暗的念頭爭先恐後的從心底竄出,像一條渾身漆黑的毒蛇,吐著長長的杏子將他緊緊纏繞。



  他兇狠的鎖住了那張總是令人意亂情迷的唇。

  完全無技巧可言,全憑一腔熱血。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