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一誠吃著吃著,視線又忍不住朝人家身上飄過去,心裡也開始痒痒。
這真沒辦法。
Alpha易感期本身就偏向獸性,再加上某些專屬設定,就是日天日地的泰迪是求偶的花孔雀,哪哪兒都是不受控制,當然也不想控制。
裴一誠心動加行動,苦了誰也不能苦著自己,悄無聲息拖動椅子,直到兩人的手肘相觸。
秦洛察覺到他的動作,面無表情的垂下眼瞼,心想這人真是比狗還黏。
「你不貼著我是不是不能活?」
裴一誠嘖了一聲,今天之前明明都隨便貼,怎麼說開之後反而貼不上了?
「你怎麼回事?」
「什麼我怎麼回事?」
「不給碰?」
「不給。」
裴一誠根本不能接受對方一點拒絕,立馬開啟中二發言模式:「憑什麼?」
秦洛切了一聲:「腦呢,我的身體還要經過你同意?」
裴一誠斬釘截鐵:「要。」
秦洛現在連白眼都懶得翻:「要你個頭。」
裴一誠把腦袋湊過去,一臉認真的表示:「你抱我頭也可以。」
反正只要貼上他就爽。
「.......」
秦洛沒忍住又給了那顆頭一巴掌。
裴一誠雙手抱頭,滿臉委屈的控訴:「剛剛還抱著我滾成一團,啃來啃去香得要死,轉個身的功夫就嫌棄上了?」
秦洛泄憤似的用力咬了口三明治,把整個嘴塞的鼓鼓囊囊,周身那怨氣都快充滿整個房間。
他們兩個人都是真空睡袍,腰帶系的一個比一個的松,手指頭勾勾就能瞬間找不到東南西北。
還貼?
貼他大爺的貼。
擦槍走火又不負責滅,是想達成他爆體而亡的結局?
「我需要冷靜。」
裴一誠放下三明治,轉過頭看著他,真誠發問:「多久?」
秦洛翻了個白眼,大白天的少黏個把小時到底會怎麼樣!
「不知道。」
裴一誠咬了咬嘴唇,面上有些猶豫,但秦洛這個樣子實在是反常。
「你肯定是在為剛才的事情不高興。」
本該理虧的人語氣卻比誰都理直氣壯。
秦洛這回終於願意給一個正臉,看到裴一誠嘴角沾了醬,伸手過去拭在指尖........然後全都塞回了他嘴裡。
「..........」
裴一誠伸出舌頭在嘴巴周圍舔了舔,氣鼓鼓的抱怨:「下次別偷懶就近處理,兜個圈塞你自己嘴裡。」
秦洛把被沾濕的指尖在他手臂上擦了擦,輕聲吐出兩個字:「嫌棄。」
裴一誠呼吸一滯,表情開始扭曲。
「果然!」
「你就是介意!」
「我明明也有幫你.........」
「你快閉嘴吧。」
秦洛心道原來你也知道我們剛滾成一團,還這麼不知收斂。
裴一誠蠕動了下唇邊,想解釋又落不下這個臉,主要是也丟不起這個人。
總不能說臨門一腳怕了,他一個S級Alpha,挨刀都不帶眨眼的,還能怕那連骨頭都沒有的玩意兒.........
算了。
說不出口。
但是裴一誠要是能輕易放棄也就不是裴一誠,只見他長腿一伸,勾著秦洛的椅子直接拖出一段距離,然後就那麼大咧咧的岔開腿坐過去。
秦洛聞著鼻尖瞬間漫開的龍涎,伸手按了按太陽穴,總覺得兩個腦袋都在顫。
Alpha的紊亂期到底是什麼神仙病症,這日子到底什麼時候才是個頭!
「裴一誠。」
「幹嘛。」
「你能不能有一點自覺?」
他好歹是個男人,是個發育健全的男人,是個被他撩生撩死還沒有得到處理的男人!
真是B了G了!
裴一誠埋首在他頸間,非常滿意現在的姿勢,回答的極為隨意:「什麼?」
秦洛靠在椅背,單手按在他的大腿,被折磨的臉都快要掛不住:「你感覺不到?」
他剛剛壓下去又隱隱要起的勢頭。
能不能等消化了這信息素再過來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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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一誠挑眉,然後恍然,視線朝下瞥了眼,賤兮兮的用指尖輕輕彈了一把:「平時不是挺能忍的。」
「.........」
秦洛陰沉著臉反手就拽緊了裴一誠的頭髮,勾住他的腰傾身下壓,厲聲警告:「你現在易感期紊亂我不跟你一般見識,但是有些事能控制一回合不見得能控制第二回。」
沒那個金剛鑽非要攬著瓷器活。
他確實玩不來強制逼迫那一套,但也有的是手段誘他乖乖就範。
裴一誠一聽就不行了,這不就是還在介意剛才的事,罵罵咧咧就要開始解睡衣腰帶:「來,再來,這回誰退縮誰是誰狗!」
秦洛表情麻木的,Alpha的好勝心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臉上也終於露出了幾分狠勁,這小狗就是吃不夠教訓。
這麼想著秦洛勾住他的兩條大腿,直接抱起壓倒在島台徑直而下。
裴一誠只覺一陣天旋地轉,然後熟悉的觸感使他立馬就繃成一條直線,只是這回死死攥緊了秦洛的衣袖,閉著眼睛愣是沒有再反抗。
秦洛嗤笑起來,
根本連個指甲蓋的縫都沒有也不知道在囂張些什麼。
鬆開鉗制把人拽到懷裡,看著裴一誠驚慌的表情,還是親了親他的唇,安慰加再次警告:「消停點。」
裴一誠睜開眼睛,表情落寞,有些事情要越過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簡單,忽然覺得自己很沒用,聲音喏喏的抬不起頭:「秦洛........」
我害怕。
秦洛沒有多說,只是扯了扯他凌亂的衣擺,放緩了聲音:「我知道。」
所以他忍著。
裴一誠思忖片刻,一點點拽緊秦洛的衣袖:「你要是想的話我可以再幫你.......」
秦洛其實並不是很在意這件事,伸出指尖輕輕點了一下裴一誠的腦門,語氣頗為無奈:「不用。」
別在隨隨便便撩他就好,給他點時間消化消化信息素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