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一誠覺得這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一樣的好事,不但可以名正言順把人留下,還可以名正言順的揩油,同時還能名正言順的刷一波好感。
雖然不知道秦家到底有什麼毛病,能把好端端一個人弄到連月泉體都沒有,Alpha不是Alpha,Beta又不是Beta,當中肯定受了不少委屈。
他既然缺錢。
自己又有的是錢。
簡直就是天生絕配。
裴女士的至理名言: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裴一誠作為她的親生兒子,當然要把這名言繼承下去。
秦洛倒是沒有直接同意,感覺這就是一艘賊船,心下一思量,繼續問道:「還有別的沒?」
裴一誠心裡突突直打打小九九,恨不得按頭讓他同意,但又不敢表現太急切,只能壓著性子耐心詢問:「你是有什麼顧慮?」
說出來,
我全給它剷平。
秦洛也說不上來,就覺得挺彆扭。他現在對兩人的關係是觀望狀態,成不成還是未知數。
再說工作最好是私事公事完全分開,但按照裴一誠的性格肯定是做不到。
說好聽是生活助理,說白了不就是找保姆,換成他估計還得加一條:陪睡(帶顏色的那種)。
哦,
還得加一條:被咬(也帶顏色的那種)。
不止,
還要親親抱抱舉高高(全是帶顏色的那種),再熟悉點可能就是幫忙吃穿衣把尿拉屎。
想到這秦洛連連搖頭,這活怎麼也接不下來:「我自己都過得一塌糊塗,照顧人的事我肯定做不來。」
他又不是男媽媽,照顧小孩有一套。
裴一誠舌尖舔著牙,早就把他那點小心思全都看在眼裡,只是這麼好的機會斷然不可能輕易放棄:「我們兩個又不是沒一起住過,我覺得你完全能勝任這份工作。」
秦洛想起那十天只覺得愈發不能同意。裴一誠低燒加易感期,每天昏昏沉沉,不是床上躺著就是沙發上躺著,再不然就是他身上掛著,當然覺得舒坦。
因為粗活重活累活全都是他做,這麼一想跟現在的情況又有什麼區別?
秦洛態度異常堅定的拒絕:「再看看吧,反正也不急。」
他想當牛馬,不是想當裴一誠一個人的旋轉牛馬 。
裴一誠看著秦洛抗拒的表情,略微沉吟,想要把他留在身邊的心愿反而更加強烈。
指尖有一點沒一點的點著手臂,決定亮出殺手鐧:「倒也不用這麼快拒絕,你本身就要住在這裡,可以先聽聽條件在做決定。」
秦洛拿起礦泉水喝了一口,完全漫不經心:「哦,什麼條件?」
裴一誠的本意是加固兩人的關係順便送點零花錢給他用用,秦洛這人看著隨性,但其實相當自我,太直白肯定不行,斟酌一番後,佯裝嚴肅的開口:「由於我個人原因生活助理一般是時薪制,一小時兩千,如果你接手的話,需要再管我一日三餐以及易感期,所以我給你每小時三千五,其他的條件你可以隨便開。」
於向菲的月工資由裴氏集團結算,至於當助理的工資本身就是鬧著玩的,她不光綁裴一誠的副卡而且還有分公司的股份。
秦洛掏了掏耳朵:「你說什麼制,多少錢?」
裴一誠淡定的重複:「時薪制,一小時三千五。」
秦洛放下礦泉水,朝他看過去,認認真真的又問了一遍:「你確定是一小時三千五,晚上怎麼算?」
裴一誠點頭:「只要你在我身邊,就都按照正常時薪計算。」
秦洛手指頭快速一掰,一天八萬四,一個月就是兩百五十多萬。
靠!
都能直接買套房了!
當即拋開一切顧慮:「老闆,我願意隨時為您效勞。」
畢竟老喬說過,金錢是讓我們能體面生活,從容做選擇的重要支撐。
這麼的『體面』和『從容』哪個傻子能拒絕!
反正他俗人一個,跟誰過不去都不可能跟錢過不去。
裴一誠:.........。
心想果然是很缺錢。
裴氏都是生意人,跟著裴女士耳濡目染的習慣,任何提案都要從相對底報價開始喊數。
其實他的心理價位是萬字開頭,沒想到秦洛這麼挺務實。
裴一誠抿了抿嘴,決定再給他一次加價的機會:「你還有補充條件可以提。」
秦洛壓根不貪心:「我沒補充條件,什麼時候開始計算?」
裴一誠內心當然是越快越好,省得夜長夢多,不過還是先問問他是什麼態度。
「你想什麼時候開始?」
秦洛看了眼裴一誠的手機,上面已經顯示下午一點多,做都做了他肯定選整天,等下先回秦家去收拾點東西。
「你等下不是要收拾房間,我明天一早過來。」
裴一誠壓了壓不斷上揚的嘴角,故意道:「今天要不要算上?」
秦洛現在滿腦子只有錢,任何不對勁都是掙錢路上的絆腳石,他選擇直接繞過:「不用。」
裴一誠小雞啄米式點頭:「那好吧。」
秦洛拍了拍裴一誠的肩膀:「老闆大氣!」
裴一誠順勢抓握在手裡,來回撥弄那修長的指尖:「其他要求怎麼說?」
秦洛拒絕了乾脆利落:「沒有,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
他之前在網絡公司當小說審核員,每個月工資6500,五險一金包一頓午飯都已經覺得日子相當逍遙。
現在每小時3500,哪裡還有什麼要求,完全沒要求,讓幹嘛就幹嘛。
這還真是摸摸腦袋就能爆金幣的招財貓。
伺候好了什麼都有。
裴一誠瞪了眼秦洛,頗有些恨鐵不成鋼:「你考慮清楚,我說的是『任何』條件。」
秦洛想也沒想的點頭:「我考慮的很清楚,沒有。」
裴一誠咬牙,這人不是缺錢是缺根弦,話都已經提醒道這份上還領悟不了。
「你確定?」
秦洛做老實人狀:「確定。」
「..........」
裴家大少爺生平第一次體會到有錢送不出的艱辛。
秦洛現在鬥志滿滿:「好了,別囉里吧嗦,到時候整理一份每天必做工作內容明細給我。」
裴一誠不甘心,忍不住又問了一遍:「你真的不再考慮考慮?」
秦洛狐疑的看他一眼:「怎麼?」
幹嘛一直問這個?
裴一誠都懷疑他是不是沒聽懂,於是耐心的重新解釋了一遍:「你現在是正式應聘崗位,要為自己爭取權益,我說過有『任何』要求或者意見儘管提,只要不過分,我都可以考慮。」
秦洛皺起眉頭,撩起他的劉海在指尖搓了搓:「你是不是心疼這3500塊錢覺得給多了?」
「.........」
裴一誠直接丟過去兩個眼刀,這人以前到底過的什麼日子,好歹是個秦家大少爺一個月生活費難道連二三十萬都沒有?
「行吧,既然沒意見我等下擬份合同給你。」
「這么正式?」
「防人之心不可無,你要是拿錢不辦事我一分錢也不會給。」
秦洛斜他一眼,果然是萬惡的資本家:「放心,我要麼不做既然做了肯定不會偷奸耍滑。」
裴一誠垂下眼瞼,過長的劉海擋住臉上抑制不住的激動:「最好是這樣。」
心想剩下的錢大不了就當獎金髮。
怪不得總有人喜歡玩養成系那一套,還別說他現在想想也有點爽,到時候秦洛吃的穿的用的花的全是他的.......
裴一誠心裡已經開始美得冒泡。
秦洛笑著用指尖點了一下他的鼻尖:「用人不疑,裴老闆。」
裴一誠相當受用,朝他身邊貼了貼:「你什麼時候回去?」
「等你吃完就走。」
這人吃飯真跟幼兒園小朋友一樣,一個三明治幾口就完的東西,半天才吃三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