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別不理我好不好？」
韓妄念聲音中帶著一絲可憐巴巴的祈求。
蘇染一巴掌拍在韓妄念的手背上。
「啪！」
清脆的聲音在餐廳迴蕩。
蘇染呲牙，表情略微有些猙獰。
好痛！
幸好蘇染現在背對著韓妄念，否則她臉上的神情就被韓妄念看到了。
韓妄念將蘇染的身體轉過來，面對著自己。
「老婆，你的手打得疼不疼？」
蘇染連忙收起臉上的表情。
「打我也好，罵我也好，別不理我，行不行？」
韓妄念哪能沒看出來，蘇染剛才故意找茬，就是想罵他。
但他一點都不覺得生氣，反而開心。
他實在受不了蘇染的「冷暴力」了。
蘇染想罵他打他，那說明她至少願意理他。
蘇染偏過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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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上又恢復成之前那副冷漠的表情。
韓妄念心裡一揪。
他抱起蘇染，大步往臥室走。
蘇染依舊不說話，神情淡漠。
韓妄念把蘇染放下，拿出一樣東西。
「老婆，用這個抽我。」
蘇染看著手裡的東西，瞳孔微震。
在她震驚的眼神中，韓妄念「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
蘇染坐在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韓妄念。
腕骨輕輕一動，鞭柄抵在韓妄念下巴處。
力度不大，卻強硬地將他的臉抬起。
韓妄念被迫抬眼，撞進她澄澈平靜的眼底。
喉結狠狠滾動。
「老婆。」韓妄念低聲喚了一句。
「閉嘴。」
蘇染小手扇在韓妄念臉上，不重，像在給他撓痒痒。
「我讓你說話了嗎？」
蘇染收回了手。
韓妄念心底閃過一絲失望。
蘇染微微彎腰，蔥白的指尖輕輕按住韓妄念的嘴唇。
蘇染惡劣地戳了好幾下。
韓妄念跪在地上，一動不動，一副任由蘇染處置的模樣。
蘇染眼眸眯了眯。
指尖下滑，划過韓妄念不停滾動的喉結，停在了他頸側的動脈上。
指腹下，能清晰感受到血管有力的跳動。
蘇染垂著眼，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韓妄念順著她的力道微微仰頭。
黑眸一瞬不瞬黏在她臉上。
好想要老婆。
身體的每個地方都在叫囂。
「我要出去玩。」
「我要去逛街、買衣服、看電影。」
蘇染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
韓妄念吞咽口水，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好。但是不能跟虞嵐一起。」
「為什麼不能跟虞嵐一起？你對她意見怎麼就這麼大。」
韓妄念繃緊脊背，眼底的占有欲幾乎要溢出來，卻還是耐著性子哄：「她想搶你走。」
「那如果是其他人呢？」蘇染問道。
「什麼意思？」韓妄念不解道。
「除了虞嵐之外，我能不能跟別的朋友一起出去玩？」
韓妄念心臟猛地一墜。
他看著蘇染近在咫尺的臉，喉嚨發緊。
他很想說，誰都不可以，只能跟他一起出去。
可對上蘇染有些冷漠的眸子，堵在喉嚨里的話又咽了回去。
他怕說出口，蘇染又要生氣，又要好幾天不理他。
韓妄念斟酌了半天，才低聲開口：
「可以跟正常的普通朋友出去玩。」
「不能跟男的出去。」
「同性朋友的性取向必須為異性。」
「去哪裡玩跟我說，結束了我要來接你。」
蘇染挑了挑眉，「要求還挺多。」
韓妄念聲音悶悶的：
「我只有這幾個要求，剩下的都聽老婆的。」
蘇染抬手，一巴掌落在韓妄念臉上。
「老婆。」
韓妄念把臉往上遞了遞。
「這邊也要。」
蘇染鬆開他的臉，無語道：
「韓妄念，你是不是有病啊。」
她都扇他臉了，他不躲、不生氣就算了，居然還把臉往上湊！
一個想法從蘇染腦海中閃過。
她之前在網上刷到過一種說法：
看似*掌握絕對主動權，可他的情緒、安全感、自我價值，完全被nn支配。
韓妄念往前膝行幾步，握住蘇染的手。
「老婆，你再打我幾下好不好？」
「不要冷暴力。老婆生氣，可以拿我當出氣筒的。」
蘇染手指蜷了蜷，心口忽然泛起一陣密密麻麻的刺痛。
他現在是不是很不安？
她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看著他眼裡的卑微，看著他發紅的眼眶。
蘇染在想，她是不是做的有點過分了。
驀然，蘇染把手裡的東西扔到地上。
似乎是看出蘇染的想法，韓妄念急忙說道：
「老婆，我、我喜歡你這樣對我。」
蘇染一愣。
韓妄念握住蘇染的腳踝，脫掉她腳上的拖鞋。
往前輕輕一拉。
蘇染的腳踩在了韓妄念大腿上。
蘇染臉騰的紅了起來。
不是，他們倆到底誰是nn啊？！
蘇染下意識想掙脫韓妄念的手。
韓妄念死死按住，她動不了。
著急忙慌之間，蘇染另一隻腳不小心踹到了韓妄念的胸口。
白皙腳踝上的腳鏈發出輕微的金屬撞擊聲。
男人悶哼一聲，可憐兮兮道：
「老婆。」
蘇染紅著臉，低聲道：
「快放開我！」
「老婆還生氣嗎？」
「你放開我，我就不生氣了！」
韓妄念將蘇染兩隻腳放在一起，仰頭看著她：
「老婆，不生氣了的話，那可以......」
「不可以！」蘇染打斷了韓妄念的話。
感受到腳心的溫度，蘇染整個人都紅溫了。
她跟韓妄念還沒這麼玩過。
天知道這男人從哪裡學的這些東西！
蘇染掙扎著想要把腳收回來。
腰卻突然被韓妄念扣住。
男人借著跪姿的力道往前一湊，灼熱的呼吸盡數掃過她的肌膚。
「老婆，就這一次。」
韓妄念低啞著聲音蹭了蹭她的皮膚，指尖順著她的小腿輕輕往上滑。
「就一次，滿足我好不好？」
蘇染咬著唇，指尖攥緊了身下的床單，整個人燙得像要燒起來。
偏生腳被他按得動彈不得。
蘇染的理智被攪得亂成一團。
「你......你起來說，」她別開眼，聲音細若蚊蚋，「別在這裡跪著。」
「老婆是答應了嗎？」
蘇染看著側著頭，目光落在地板上，微不可察地點點頭。
看他今天態度不錯，就當是獎勵他一下好了。
反正、反正她這幾天沒做，也挺想要的。
「謝謝老婆！」
窗外的陽光透過紗簾落進來，灑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
臥室里只剩下彼此越來越重的呼吸，以及讓人臉紅心跳的細碎呻吟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