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賀斯硯更是演都不演了,許鳶實在是受不了。
原本的計劃是勉強帶上賀斯硯一起出國旅遊,現在看來,她得重新考慮一下了。
系統告訴她,程錦告白了。
但是被拒絕了。
許鳶沒有半點意外,不喜歡程錦也算是很正常了。
密密麻麻得輸出看得她心煩,最後索性給他拉黑了,沒想到再次得到消息。
是他失戀。
許鳶喜滋滋將人從黑名單拉出來。
幸災樂禍發了幾句消息。
對面沒回復。
大概是被氣得沒話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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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賀斯硯出差的時間,許鳶買了出國的機票,計劃著給他一個驚喜。
系統汗顏,這恐怕是驚嚇。
賀斯硯也許是察覺到了什麼,總是在她追劇上頭的時候,來那麼一句。
「你不會離開我的,對嗎?」
哄人許鳶可謂是已經完全掌握,聞言就撲進他懷裡,親了親。
「阿硯,你在想什麼,我當然不會離開你呀。」
出差離開之前,他一遍一遍強調記得接他的電話,記得想他。
七七八八叮囑了許多事情,對她很不放心。
許鳶口頭上答應,心裡已經盤算自己該如何好好享受出國旅行。
表面哭唧唧捨不得,「阿硯,我會想你的。」
賀斯硯看得心疼,「要和我一起去嗎?」
許鳶:?
瞬間就哭不出來了耶。
「不用不用,阿硯,我在家裡等你。」
前腳賀斯硯剛剛離開,後腳許鳶就跑進屋裡開始收拾行李。
在傭人眼裡看來,完全一副要丟下賀先生,獨自跑路的場景。嚇得幾人慾言又止,不敢上前。
往行李箱裡面裝了幾套適合拍照的衣服,許鳶一回頭,看見幾人都盯著她。
忘記她們了。
許鳶起身,「我就出去兩天,不許告訴賀斯硯。」
想著,她掏出幾個紅包。
「一定要給我保密哦,我是出去給他準備驚喜了。」
抓著紅包,突然覺得有許小姐撐腰,也沒什麼事情。
「好的,許小姐,我們不會說的。」
達成一致,許鳶提著行李箱,特地叫了滴滴,一車直達機場。
機場裡人頭攢動,許鳶找了個位置坐下,握著手機忽然有些糾結。
系統:【宿主,你是在後悔沒有帶上男主嗎?】
「當然不是。」
許鳶嘆了口氣,把心裡的問題說出來,「如果我完成了這最後一個任務,會直接脫離這個世界嗎?」
系統:【宿主你是捨不得男主吧,不會突然離開的,宿主完成任務可以自行選擇離開的時間。】
得到答案,許鳶終於放下心。
登機前,許鳶已經開始做旅行攻略,抽空敷衍一下賀斯硯的消息。
在即將起飛前,許鳶給賀斯硯發去自己要睡覺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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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落地,許鳶蹲在機場外邊,有些迷茫。
「丟下我跑路,不是說不會離開我嗎?」
熟悉的嗓音讓許鳶渾身一僵,根本不敢回頭去看,閉上眼告訴自己這是幻覺。
賀斯硯不可能知道她的計劃啊。
難不成是因為家裡的阿姨集體叛變了?
賀斯硯垂眸看著背對著他蹲著的人,繞到她面前,看她閉著眼喃喃自語。
「小騙子,怎麼不敢看我。」
許鳶偷偷睜開一隻眼,見他還笑著。
「我只是出來玩兩天,又不是不回去了,」許鳶起身,訕訕笑道,「看給你緊張的。」
「是嗎?」賀斯硯一隻手壓住她的行李箱,逼近。
「那為什麼不帶我?」
許鳶啊了一聲:「你不是要出差嗎,我這可是為了不耽誤你。」
剛到就被抓住了,許鳶腦子飛速運轉,思考著怎麼將矛頭轉向他。
片刻,賀斯硯輕嘆一聲,伸手將她抱進懷裡,雙手收緊,「下次要告訴我。」
他真的以為她要丟下自己跑路了。
許鳶咧開嘴笑,拍拍他的後背。
「會的,會的。」
「我會一直陪著你的。」許鳶安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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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國外待了一周時間才回去。
一切安定的第二年,賀斯硯向許鳶求婚了,她考慮了三分鐘,還是答應了。
得知這個消息,最高興的莫過於賀老爺子,高興得直接甩給許鳶一張銀行卡,以及一套房。
太豪氣了。
許鳶激動地抱住賀老爺子。
「賀爺爺,就屬你最疼我。」
婚禮是在海邊舉行的,許鳶特意叮囑了要邀請程錦。
不為了別的,純氣他。
和賀斯硯站在台上,許鳶視線穿過人群,看見程錦咬牙切齒的表情。
心情更好了。
賀斯硯垂眸:「在笑什麼?」
許鳶:「開心。」
她收到了來自宋清宜的紅包,許鳶知道她的母親已經出院了,治療還算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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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後,許鳶的生活沒有太大的差別,使喚賀斯硯更加順手了。
賀斯硯偶爾也會在家裡做飯,許鳶就站在旁邊看著。
天氣不錯時,倆人會坐在院子裡的鞦韆上,許鳶靠在他肩上,輕輕哼著歌。
前幾天她剛看見宋清宜朋友圈發的照片,是她的男朋友。
當晚,程錦打電話約賀斯硯出去喝酒。
時間不巧。
賀斯硯按了按眉心:「你沒有自己的老婆嗎?」
程錦:?
許鳶在旁邊笑岔氣。
「上次說想去滑雪,還想去嗎?」身邊的人出聲。
許鳶驟然回神,「可是我不會啊,需要請教練嗎?」
「我學過了,」賀斯硯傾身,吻了下她的額頭,「把你交給別人,我不放心。」
很浪漫,但是——
許鳶戳著他的手臂,「那你也得給我請教練,我對你也不放心。」
「想要什麼樣教練?」他挑眉道。
許鳶想起網上刷到的那些酷斃了的教練,抿了抿唇,「帥的。」
賀斯硯瞥向她:?
「你說什麼?」
這語氣。
許鳶憋著笑,靠著鞦韆,隨著晃動的節奏晃著腿。
「我開玩笑的,」她微微抬起下巴:「只要有你在就行。」
終於滿意,賀斯硯捏著她的臉,低頭吻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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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