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失聯讓江逐桉真的怕了,許鳶走哪他跟哪,甚至賴在封城不願意走。
傅總不讓他住在傅家,江逐桉只能老老實實住在酒店。
許鳶嘴角抽動,看著他聽話的答應,其實私底下騙她過去呢。
她坐在酒店的的大床上,朝著亮著燈的浴室方向看去,耳邊是白諾的八卦的笑聲。
「鳶鳶,你們在酒店裡,幹什麼,打撲克嗎?」
許鳶瞬間漲紅了臉,捂著聽筒,壓低嗓音,「你在說什麼,我們就不能是蓋上被子純聊天嗎?」
那邊咯咯咯地笑了好久,語氣揶揄。
「我說的是打撲克牌,你能明白嗎,就是有小丑牌地那個。」
白諾不打算這麼輕而易舉放過她,嘴巴跟機關槍突突突:「鳶鳶啊,難道你想的不是這個嗎?」
許鳶:「……」
「掛了。」
咔噠,浴室門從裡面打開,浴室的霧氣透出來。
江逐桉圍著浴巾從裡面走出來,上半身沒穿,發梢微微濕潤,正在向下滴水。
他一隻手撐著門框,就那樣站在門口,腹肌在霧氣里若隱若現。
許鳶眼眸眯起,「為什麼上面不穿,下面穿,你不覺得區別對待很不公平嗎?」
江逐桉手往下一滑,差點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說完,許鳶調整坐姿,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天氣怪冷的,你穿這麼少,別凍著了。」
剛才還在門口凹造型蓄意勾引的人,一聽見關心的話,就一個閃現到了床邊。
「老婆,你這是在關心我。」
許鳶身子往後仰,視線不自覺下移,又被江逐桉托著下巴抬起來。
他抿了抿唇,「老婆,我還沒準備好。」
許鳶困惑:「你要準備什麼,吃藥嗎?」
江逐桉:?
大眼瞪小眼,許鳶反應過來,呵呵賠笑,「我開個玩笑。」
「老婆,我還年輕的,」他語調藏不住的破防,非要證明自己,「你相信我,我不需要那玩意。」
許鳶:「嗯嗯嗯。」
他更破防了。
江逐桉嘖了一聲,低頭輕輕咬在她唇上,順手就關掉了床頭的燈,屋子裡陷入一片黑暗。
許鳶摸索著,摸上了他的腹肌。
江逐桉:這是在邀請!
曖昧氣氛橫生,滾燙炙熱的呼吸落在皮膚上,讓人忍不住瑟縮。
許鳶心想,過真不能隨便挑釁男人。
尤其是叫江逐桉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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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許鳶疲憊的被他從被窩裡抱出來,一巴掌就呼了過去。
將轉順勢親了親她的手心,「老婆,我送你回去。」
她莫名從這句話品出了幾分渣男的意味,沒由來的又是一巴掌。
他解釋:「老婆,我很想留下你,不過伯父可能會真的殺了我。」
「哦。」
傅家派來了接她的車,許鳶被江逐桉送到車上,敷衍的揮了揮手。
車子離開酒店門口,側面鏡裡面,江逐桉的身影越來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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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最後沒有抵達傅家,而是停在了一家飯店門口,許灼站在那遠遠望著她。
許鳶:?
怎麼個事,一個兩個都能精準的找到她的位置。
飯店快要打烊,許灼拉開對面的椅子,示意她坐下。
「你怎麼找到我的?」她問。
「跟蹤江逐桉找過來的。」
許鳶:「……」他知道估計又要鬧了。
許鳶坐下,「你找我有事?」
「許鳶,」他苦澀的笑著,「你現在連哥都不願意喊我了嗎?」
過去「她」總是討好許灼,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哥哥對自己永遠都是冷冷淡淡,永遠捂不熱,現在她離開那個家了,他又主動找上她,問為什麼不叫他哥了。
挺好笑的。
「你現在已經不是我哥了,」許鳶單手撐在桌上,手指輕輕叩著桌面。
「我現在是獨生女。」
待在許家要分家產,但是待在傅家,家產只會是她一個人的。
「對不起,如果我過去的行為讓你難過了,我向你道歉。」許灼原本有太多話想要和她說,見面一句話也說不出。
頓了頓。
他說:「你永遠是我的妹妹,這一點不會變。」
「不用了,你的妹妹只有溫淋一個就好,我可不想成為你的妹妹。」
她和許灼沒什麼好聊的,原本的劇情許灼不會來這裡找她。
系統:【原本的劇情,男主也不會來這裡找你,不過奈何男主是個戀愛腦。】
路上車水馬龍,路邊的店面幾乎都打烊了,許鳶起身。
「我們沒什麼好聊的,再見。」
許灼抓住她的手,「等等,爸媽當初的話不是真心話,只是氣昏頭了,你真的不願意回去嗎?」
許鳶回頭,甩開他的手。
「不回去,他們不是我爸媽,只是你和溫淋的,還有,我現在是跟我媽媽姓。」
「你好好去關心你的親妹妹溫淋吧,別來打擾我的生活了。」
許家哪裡比得上傅家,她好不容易被趕出來,哪有回去的道理。
「我走了。」
司機貼心地為她打開車門,小聲提醒,「小姐,他還在看著您。」
「不用管。」
關上車門,許鳶不再向外看。
-
自從那次見面之後,許鳶沒再見過許灼。
許家。
趙女士拉著許灼,迫切的想要知道許鳶在哪,失去她的這段日子,她太想她了。
許灼搖搖頭。
趙女士失落:「沒找到嗎?還是鳶鳶不願意見到我們?」
許灼聲音沙啞,「媽,別去打擾她了,她不會想見我們的。」
趙女士沒忍住捂著臉輕聲哭著,溫淋站在樓道口,平靜得看著樓下的一切,心底毫無波瀾。
無論是養父母,還是現在的親生父母。
無非是有錢和沒錢的區別。
愛不愛的,對她來說不重要。
趙女士:「你見到鳶鳶了對不對,你有沒有多勸勸她,你和她解釋我們不是故意那麼說的,你解釋你以前也不是故意冷落她。」
「……」
他垂下眼,眼底難以壓制的悲痛,手不可控制的顫抖,嗓音嘶啞,「媽,你讓我怎麼說?」
「說我喜歡上自己的妹妹嗎?還是逼她原諒我過去的冷落?她會怎麼看我,我不敢說。」